“耶,万岁,我爱死你了。”少年强打起精神来圈住男人的脖子,看着他头顶上的进度快满的进度条,装作十分高兴的应承。

    “娇娇,碎片头上的进度满了会怎么样?”

    “进度一旦满额,这个世界就会纠正错误,让他们出现各种意外,抹杀他们的存在,造成死亡!”

    “欸,为什么会这样?”

    “我早就告诉过你,这个世界是有bug的,时间的流逝不一样,会造成星球间的碰撞,导致这个世界的毁灭,只有他们的回归才能让我们的王苏醒,重新归置宇宙的时间。”

    “听起来很刺激,所以我在拯救世界?”

    “理论是这样,我被设置输入的任务只有这一个,按照数据来计算,他们都来源与一个维度,他们在这个世界死亡后,会重新回归那个维度。换而言之,他们就王的碎片。”

    “……可是关我什么事?”

    “呵呵,谁让我他妈绑定的是你!!!”

    怪他咯?!!!

    第46章

    突然缚香的脑域控制终端响起来,打开全息屏,他看到了白茫茫一片的地表。

    “什么事,这个时候找我?”缚香冷冰冰的。

    “别墨迹,看这个。”对方刻意调整了远程的角度,紧跟着响起了三月雪肃然的声音:“看到了么,海妖的航舰?”

    密密麻麻的飞行器护卫着中间的巡航母舰,缓缓落到地表层。

    “刚刚阿尔巴向我通知,他邀请了海妖的王族阿诺斯参加我们这次换届礼。雪之国的换届礼是谁都可以掺和一脚的么?臭小子当我还是他好欺负的妹妹阿伊莎么?”三月雪不爽的翻了一个白眼,“这才多久,海妖航舰竟然已经落地了。这小子倒是野心不小,打算干什么?用一群海来镇压我们?”

    “阿诺斯?”缚香皱眉,有种不好的预感,据说阿诺斯是冰蓝海星的海神转世,从小就被流放在一座孤岛之上,根本不插手这种国务,他来这里有什么目的?

    他曾出使过冰蓝海星,那群有毒切丑陋的家伙可没有一只是省油的灯,尤其是在贩卖军用物资的时候简直比海蛇还难缠。

    “缚香,我觉得,你最好在他参见我这个女王时能够及时见他一面,弄清他的来意。”

    三月雪拧着眉道,穿着十分露骨的懒散的靠在半兽人玛门的怀里,任由他揉捏着肩膀,那气氛十分的旖旎。

    “我明白了,那暂时就以客人的身份礼待吧。”缚香不紧不慢的垂着眸子盘算了下。

    银色的星舰缓缓下落,把空地边上的雪柳吹开一层层的晕圈,十分壮丽,整装待命的深海水兵队形整列的出行,训练有素的徐徐下到地表。

    自从第二联邦成立以后,各个星系偶尔也会相互走动,但海妖族与植物异种确是例外,他们同样是无性繁殖,性需求较低,生存环境比较苛刻特殊。

    所以植物星王族出使其他星系,必来请缚香祭司,因为他的能力是万物之灵,能滋养雪柳族。而海妖族出行也必定有控制水天赋的特殊能力着。

    阿尔巴的头顶上顶着一丛雪柳,化形有些矮胖,样貌十分滑稽的跟在身材颀长的年轻人身边。

    队伍中央的年轻人十分的年轻,貌美的脸。

    深海一样发色的卷发被编制成了辫子放在身后露出带有薄翼的尖儿,身后有亲卫兵拖住鲛纱裙尾,头顶上戴着阿尔巴进献的国花雪柳。同样深蓝的眸子仿佛能掐出水来,看谁都像是深情永铸,让对视上的人分分钟溺死在他的眼神里。

    阿尔巴面红心跳的望着美人一边走,一边介绍着风土人情,和一些特殊习俗。

    阿诺斯一直眯着眼温柔的忍受着边上的雪柳族聒噪,一边享受着族人操纵着空气里的水分滋养快干龟裂的皮肤。

    直到他们下达地府,通过彼岸看到通往地府主干道上被侍从簇拥的冰冷如霜的男人。

    “缚香祭司。”阿尔巴恭敬的上去行半跪礼,在整个雪之国恐怕没有异种敢忤逆他,毕竟他的能力是任何族人梦寐以求和惧怕的。

    即便阿尔巴有野心,相信海妖的王族能制服这个男人,此时也不好在这个时候得罪男人。

    恢复水银般的眸子流动的望着面前的如海中精灵一样的年轻男子,缚香的眼睛直接略过了阿尔巴迎面对上他的目光,语气既不热络也不冷淡单手放在腹部行祭司礼:“欢迎阿诺斯王子大驾,有失远迎。”

    阿诺斯眯着眼睛笑,声音即温柔又低迷的做了一个王族礼:“真是久闻不如见面,祭司大人。”

    两人遥遥相视,明面上十分和平,实际上波涛暗涌。那是对于同类的试探,几乎他们在见面的第一时间就能感觉到对方敌意与窥视。

    自古以来,王不见王!这个定律放在哪里都非常实用。

    阿尔巴夹在其中冒了一头冷汗的说,真是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各位一路辛苦,女王早已吩咐今日夜色已晚,可明日觐见,请王子跟我去使馆休息。”良久,气氛两个人较量的也算是不分上下,缚香才微微颔首,侧身让出路来。

    “劳驾。”阿诺斯歪歪头一直眯缝着温柔道,却在他转身的时候半睁深蓝的眼,若有所思的微笑,随后跟上他的脚步。

    “不知道阿诺斯王子可知道后日雪之国的换届礼,不知您以什么身份前来观礼?”忽而缚香的声音低沉有力道。

    “阁下多虑了,我此次来纯属以阿尔巴王的挚友身份而来和一些私事而来,无意参加涉雪之国任何事务。”阿诺斯一直处之泰然的眯着眼睛笑,仿佛这次来,他就是纯属来看个热闹的。

    私事?缚香顿足,像是融进了地下岩层中伸展出来的雪柳中,白的太过圣洁。

    眼眸半阖,他望着那只海神,深不见底,带他们跨过大半个地府的索道,音色低沉:“那就委屈阿诺斯王子暂住在使馆,左前方就是祭司殿,若是阿诺斯王子有什么指教可以随时来找我。”

    裸露的皮肤瞬间因为干涸露出了一块鳞片的阿诺斯敛起笑容,半睁双眼,“阁下严重了,不过可能阿诺斯真的有一些私事要请教你。”

    缚香侧身凝视着他,“随时等候阁下。”

    阿诺斯看似愉悦的眯起了眼睛,然后越过人群,敏锐的望向了某个方位。

    “握草,眯眯眼的怪物啊,娇娇,我好怕怕。”混在人群里的少年有些一双与众不同的眸子,更美丽娇气些,颜色的不同于这里的任何一种植物。

    他舔舐着唇瓣,艳丽而颓靡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