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删除了记忆的埃蒙·弗朗西斯纯粹的像是一张白纸,他会像只大狗一样,在晚上四肢缠住箴白睡觉,然后在第二天顶着帐篷醒过来,手足无措的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

    白鸩犹然生出了一种阿诺斯变小了在他面前卖萌的无力感。

    再说玛门那三只非常默契的住到了西爵给安排的房间,默契的看着他们老大后面跟着一只小狼狗不敢说话。

    白鸩不知道他的历史,但是他们三个却听过这位天蝎座战将的丰功伟绩,在这近十年间,不停的征战野心勃勃的虫族,不停的被改造,据佛兰找到的资料,上面写明他身上还有虫族的血统。

    十分的不可思议,这是个繁殖力十分强势的种族,据说被他们看上的异种交配后没有一个能活下来。

    而且看起来,对方对他们的老大很有兴趣,要不是心智不够,估计这会儿早就强了。

    他们最终把埃蒙·弗朗西斯的资料传到了白鸩的终端里,他寥寥看了几页,挑了眉却依然我行我素,好像完全不当回事,反而对埃蒙更有兴趣了。

    只不过两个人男人睡在一起的问题很快的凸显了出来,尤其是在那三人组狼吞虎咽吃早饭的时候。

    瞅着他们老大捂着胸口一副见鬼的样子冲了出来,后面还跟着衣不蔽体的埃蒙,活像是刚被他们老大强奸一样红着眼圈,张开粉红色的唇瓣,一脸茫然无措跟了出来,一副的要哭的样子。

    “老大,你有什么需求冲我们来啊,怎么可以便宜外人。”玛门咬着吐司面包,一手抓着一根完整的火腿,痛心疾首道。

    “滚犊子!”白鸩的眼神幽幽的落到他手上的火腿,妈的智障,一想到以后说不定要跟他们滚床单,他就觉得下身撕裂的疼痛。

    果然,虫族是最残忍的生物,那玩意看着都觉得是生化武器,黑科技。

    第121章

    虫族的历史上经历过无数次被第二联邦的驱赶到边境星球的战役,据说他们领地意识强,繁殖力旺盛,性格残暴野蛮未开化,完全没有自己的意识,一直被种族女王所控制,群居性强。

    白鸩关掉了终端,无意识上的托腮望着庭院里晒太阳学习的黑发黑眸,从外表看去只有十八岁心智只有头十岁,非常具有欺骗性外貌的男人。

    不管他多对埃蒙·弗朗西斯有兴趣,总之西爵没换心,他怎么攻略都是百搭,就算牺牲小我,滚了床上单都是白嫖。

    “你大可以攻略,虽然没有进度条,但凡可能他们变成了一个人,那么进度条会随着储存的爱慕值上升。”

    “咦,还可以这样?”

    “这年头,做系统也不容易,凡是也要为宿上主考虑考虑。”

    白鸩一脸的受宠若惊,觉得娇娇难得说句人话。

    不过很快白鸩就发现了埃蒙·弗朗西斯就算失忆小白,也不是个善茬,理由是他竟然在面前杀了他的家庭教师,只不过因为那个老师处上于倾慕轻吻了一下白鸩的手。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那个老师已经被埃蒙在他面前戳穿了胸口,之后还毫不留情的割下了他唇舌去喂了野兽。

    随之而来的是埃蒙就像是个孩子拿着衣袖一直不停的霸道的上占据性的擦着他的手面,等到他疼的感觉快脱了一层皮,可是埃蒙还是没有停手的意思。

    [握草,娇娇,我好怕,这变态的占有欲啊!]

    [看来你还是没长记性啊,哪个碎片没有童年阴影,心里创伤什上么的他都不好意思当王者碎片。]

    [……为了世界和平,我忍你!]

    [不,感谢你的白月光!]自从娇娇知道殇夜这号人物,恨不得天天用这个威胁他。

    白鸩认怂的瞧着还在认真抓他手磨上皮的埃蒙,不由自主的往回拽了拽胳膊,他真怕对方把自己的爪子放嘴里嘬两口,“够了,埃蒙,我疼。”

    埃蒙泪眼蒙蒙的抬眼,一脸泫然欲泣,白鸩噎了噎,“……你要不要歇会儿,在擦?”

    对方一上脸茫然,随后一脸的失神的盯着他的手喃喃:“白鸟……手脏……擦干净……”

    妈的,不就是一只爪子,他这么好看,就是要星星月亮老子也要想办法弄来。

    一脸视死如归的把手塞到他的面前,完全忘上记了他刚刚是怎么手段利落残忍的杀了一个新人类。裕溪看到埃蒙破涕为笑,他一脸的绝望,这真是老子前世修来的孽障啊!

    待到瓦克沙西爵穿着一身改良后的深蓝色军服大衣威风凛凛的回来看到地上家庭教师的血淋淋上尸体之后撩了下卷刘海,问也不问的狭开眸子:“挺恶心的,抬下去做化肥,别污了少爷跟小王子的眼睛。”

    白鸩挑眉,宠孩子不是这么宠的,好歹问问缘由,教训两句啊!

    “你们天蝎座连根草都没有上,做什么化肥,抬到解剖室去给我练练手。”紧跟着进来的白蓝眼皮抬都没抬的吩咐。

    一家子宠孩子狂魔。

    “歇歇吧你,在学校实验还没做够,还跑到我这里练手。”瓦克沙才不会把这么好的化肥材料上让人。

    “我只是为了手术的成功性。”白蓝的声色毫无起伏的道,“要知道实践出真知,实践也是成功道路上很重要的一步。”

    瓦克沙西爵做了一个投降的动作,一低头看到白鸩的一只手都快给埃蒙磨上破皮,渗出血了。

    “埃蒙,这是在做什么?”西爵大声的喝止了埃蒙的动作。

    埃蒙茫然的看着他,神色仿佛脆弱不堪,让人心疼的紧。

    西爵赶紧让人拿来了医药箱来给白鸩的手面消毒包裹上,看到白蓝尴尬的一屁股把西爵给挤走了自己动手,完美的消毒上药顺便包扎漂亮的给溜了一个蝴蝶结。

    “看样子磨了一段时间了,怎么弄的?”这根本不是亲哥哥该有的冷淡语气。

    白鸩尴尬的看了他上们一眼,“不怪埃蒙,是我不小心给狗咬了一口。”

    “这就是他的错了,没有作为骑士的觉悟!”西爵眼神凌厉的看了一眼埃蒙道:“自己去副官那里领罚。”

    埃蒙一言不发的纯粹乖巧的看了一眼白鸩上,然后默不作声的转身出了门。

    握草,他刚还说他宠儿子来着?

    白鸩张张嘴,刚想开口求情,就听西爵似笑非笑的道:“你最好什么都别说,否则惩罚只会越来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