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后咬住左手的手指,竭力控制自己不要发出声音,然而她越来越急促地喘息声,还是暴露了此刻真实的感受。娇躯宛如像飘浮在半空之中,美眸之中充满了迷乱的情欲。

    “哦!~”一道如哭似泣的声音突然高声颤抖着响起。

    陈克复感受到她体内突然湿润的热力,他用力抱紧了萧后,用尽全力地挤压着她诱人的娇躯,一股股滚烫的热流从身体内爆发而出。

    萧后发出凄艳哀婉的呻吟,她的双手用力将陈克复的身体拉向自己,两人用力相拥,久久不愿分开……

    一阵寒风次进寝殿,如雾般的纱帐轻轻地拂过两人那还纠缠在一起的身躯,那还带着汗珠的肌肤毛孔立时竖立起来。

    陈克复用嘴唇吻开落在她肩头的青丝。

    高潮落下之后,激情消散,萧后才仿佛突然重新得到了自己的身体控制权。她突然受惊一般的推开陈克复,充满羞耻感的转过身去,将那洁白的细腻的北部对着他。手里匆匆扯过锦被披在身上,满头的青丝将那还散发着余韵红潮的娇颜遮盖。那种全身舒畅,似飞入云端般的感觉让她迷惑,她感觉刚才那疯狂的人不是自己,而是被魔鬼所控制住了心神和身躯。

    想到丈夫刚死,自己却这般无耻的和其它男人上床,甚至刚刚还发出那么无耻的呻吟。想起刚刚她的竭力奉承,婉转承欢,就让她羞愧不已。两行泪水滑落,她无声的轻泣起来。

    陈克复侧躺在榻上,望着那刚刚给他无比欢愉的胴体长长的出了一口气。都说英雄难过美人关,怪不得有唐明皇抢儿媳,唐太宗纳弟媳。萧后就如同她的名字一般,真是美娘。和萧后一起,不同于和其它的女人,跟他在一起,这种偷偷摸摸的禁忌之情,反而越发的刺激人心中的那抹激情。

    微笑着伸手在萧后那光洁的玉背上轻抚,“怪只怪你太过诱人,我连一刻都无法忍耐。”

    萧后闻言身子轻轻震动,捂着脸道:“你想要的我已经给了你,你走吧,如果可以选择,请留三尺白绫给我。但你要记住你的承诺,保杲儿他们一世平安。”

    陈克复不由得心中哈哈大笑,两人走到现在这步,已经完全不可能还是因为那些东西了。他自己明白,他相信萧后也更明白。但萧后却还一本正经的拿这说事,只怕是还过不了她自己心中的那一关。

    陈克复也不点破,就那么光光的从榻上起身,走到窗前打开窗户,让那冰冷的寒风吹进屋中。透过格窗,望着窗前洒落的如霜月光,陈克复返身回到榻上,从后拥住她的娇躯,闻着她的发香,轻声道:“其实这些日子我无时无刻不在想着你!”

    萧后心中一动,却反而往被中更缩了进去,冷冷道:“想我?”

    陈克复轻轻抚着她,温柔的细声道:“你心里明白我的心意,虽然当初那事有酒后乱性的意思,可这次,你和我都是清醒的,你也知道我的心思,我也明白你的想法。”

    “不”萧后痛苦的道。激情过后,她也重回了清明,她知道自己不可能真的抛开一切,去说这些。

    陈克复轻声道:“有何不可,死者长已矣,活者且偷生。过去的已经过去了,你也得为以后的生活考虑。难道你真的愿意就此了此余生?真的生无可恋?只要你愿意相信我,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萧后沉默不语。

    好久后,萧后突然道:“可我是出云的母亲,我怎么能做这样的事情,我对不起吉儿。”

    陈克复轻笑,“你本就不是吉儿的亲生母亲,自古帝王之家,这些又算什么。当初杨广不还是纳了他父亲文皇帝的宣华夫人入后宫吗?想那宣华夫人,说来还是我姑奶奶,如今我与你,又有何不可?”

    萧后心中充满了犹豫,心中复杂难定。

    “你今夜来真不是要来赐我毒酒?”

    “我呵护你还来不及,又哪能狠得下心辣手摧花。我今晚来找你,是因有一重要的事情,需要你的帮忙。不过刚才你却提出欢好之事,我不过一凡夫俗子,哪能抵挡得住你的诱惑,也就从了你了。”陈克复故意装着无赖的样子道,这一来,却是让两人间的气氛轻松了不少。

    萧后也没有想到,今晚居然是这么一回事。一时间又为自己之前的主动弄的脸上发烫,羞愧不已。忍不住转不身,提起一双粉拳在陈克复那健壮的胸膛之上,使命的敲打了数十下才稍稍出了点心中的闷气。不过她这般行为,在陈克复看来,却已经是打情骂俏般的所为了,一时心中更是高兴。

    “到底是何事?”萧后的一双手被陈克复捉住,身上的锦被也滑落下去。烛光之中,那饱满玉白的双峰就那样呈现在陈克复的面前,随着萧后的急促呼吸,兀自一颤一颤的摇动着,说不出的动人心魄。

    陈克复马上感觉到自己的再次蠢蠢欲动,不由的暗叹,这美色果然就是刮骨刀,如果真的放纵,再强悍的男子也无法持久。定了定心神,陈克复正色道:“我来是希望你能给山东的左侯卫大将军屈突盖写封信,劝其接受北京朝廷的官职封赏,为朝廷效力。这事不但对朝廷好,也是对他好。如今天下大乱,朝廷也希望能得到屈大将军的支持,能早日结束这纷争,重现天下盛世。”

    第525章 江淮归降

    “宣,信安侯、右御卫将军陈棱上殿!”

    太和大殿之中,殿中监声音洪亮的唱喝道。随着他的声音落下,太和殿之外的内侍太监开始一个个的大声传唱起来。

    远处的一处偏殿门被打开,一名内侍领着一名铠甲华丽的禁军校尉进了进来。陈棱起身站起,拿眼细细打量了一下,却已经发现来者居然不是一名普通的校尉。

    他虽然刚入北京城,但这两天有王辨接待,他已经多少对于辽东军的情况摸的很清楚了。辽东军入北京后拥杨杲为帝,中央朝廷官制基本上与以前没有变化,只是加了几个衙门而已。而军队之中,由八卫取代了十二卫,武将的官职之外也多了一个军衔。这位年轻的将领一进来,陈棱就已经看到了这位将领铠甲肩上的闪亮黄金肩章,上面是两颗将星,这是少将衔。在辽东军中,能晋级将军衔者,哪怕是最低一级的准将,那也最少是相当于正四品的实职将领。

    陈棱早知道,如今辽东军中真正统兵的,反而是辽东军中的少壮派系,一个个大都挂着少将准将衔,却全是手握兵马的实职将领,皆是陈破军的嫡第心腹部下。看到这个年轻人,陈棱明白,他碰上一个陈破军的心腹了。

    走进来的这名少将衔将领看上去也不过二十二三的样子,身材魁梧气宇轩昂,一身华丽明亮的亮银明光战甲,手按一把嵌满金玉的环刀。那年轻的脸上,却并没有半分年少居高位的得意,反而目光中透露着沉稳,让陈棱都不由的心生好感。

    那年轻人走到陈棱的面前,微笑着道:“将军可是右御卫将军、信安侯,庐江陈长威大人?”

    陈棱走上前几步,面上同样带着微笑,“下官正是陈棱,还不知道将军大名。”

    “在下为陈王殿下侍卫长,也是羽林卫羽林将军,陈雷。”

    陈棱心头震撼,眼前这个年轻人就是陈雷?他虽刚到北京,可却也早打听过许多辽东军的军官,特别是陈破军身边的亲信将领,他更是早有详细打听。他知道这次入北京城的任务,也知道陈克复是南陈伪皇帝陈深的儿子,要想劝的陈克复发援兵救援江都,只怕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所以才仔细地打听过陈克复身边的人,打算必要的时候曲径通幽。他早知道,陈克复有过三个侍卫长,而这三个人都是最得陈克复信任之人。第一任侍卫长罗林,如今身为金吾将军,第二任的张锦则是武骑将军,这第三任还在职的侍卫长正是这个陈破军当年陈家庄出来的子弟陈雷,如今不但是陈克复的侍卫长,更兼羽林将军重职。

    三个侍卫长,分别担任八卫中三卫的副职,可谓是年青却又位高权重。他惊讶对方的年青,而且如此年轻,又身为陈破军的心腹将领,却并没有半点拨扈,也没半点傲气。观其部下,可知其主,看到陈雷,陈棱也对此次的任务有了不少信心。

    “陈将军,陛下与殿下宣您上殿,请随我来。”陈雷淡然道。

    通过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的羽林军与金吾军还有宪兵部队的三重警戒后,陈雷带着陈棱穿过一道道宫门岗哨,最后终于来到了气势堂皇的太和大殿前。

    两排高大的禁卫士兵守卫在大殿门前,他们个个身高超过两米,身型彪悍,全身披着金色的战甲,人人手持一把丈余长的明亮陌刀,杵立殿前,让人望而生畏。看到陈雷这个高级军官过来,他们也不行礼,站立得钉子般笔直,一动不动。陈棱明白,这些就是传说中的金甲侍卫,听说金甲侍卫一共只有一百零八人,却全都是真正的辽东军精锐。

    这些人只听令于陈破军一人,任何其它人的命令都不用听从。这一百零八名金甲侍卫人人都有一个以星为名的代号,一百零八金甲侍卫就是一百零八星。只要他们还是金甲侍卫,就不再称呼原先的名字。听说这一百零八人,通通都是少校军衔,以五年为一期,五年之后,陈克复会将他们调入各军之中统兵。

    陈雷带着陈棱走入太和大殿之中,此时大殿之中已经站满了官员。最上首的天子宝座之上,刚满九岁的杨杲端坐于上,在他的丹墀之下,陈克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金碧辉煌,气派不凡的大殿之上,左右两列肃立着北京从五品以上的文武大臣。李奔雷、毛喜、鲁世深、高士廉、房玄龄、杜如晦、魏征、长孙无忌尽在殿上,就连陪着出云公主到了辽东的裴世矩,此时也站在大殿之上。

    陈棱跪下行参拜大礼,“臣拜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龙椅之上的杨杲转头去望陈克复,陈克复却不理他,自顾自地打量着陈棱。杨杲有些无措,不过被身边的太监一提醒,马上伸出手虚抬,“爱卿平身!”

    陈棱起身,“陛下,臣代表江都五万将士,及数十万百姓,带来了恭贺陛下继位的贺表。”

    小皇帝嗯了一声,马上有侍卫上前,将那贺表接过,递到龙案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