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山口组、神户组等下注买何金银赢,也没买太多,下注多了洪兴、东星和和联胜也不会乐意。

    这种事就是看默契了。

    反正自从他们被允许分一杯羹后,不止港岛这里电视台宣传的如火如荼,岛国那边几大帮派也是在全岛国各种电台媒体上大力宣传的。

    他们知道宣传何金银分量有限,一直是对着鬼王达那个死瘸子在宣扬的,宣扬对方曾经多风光,多辉煌,而何金银也并不是刚跟鬼王达训练学习,是早就开始了……

    岛国那边,都快把何金银宣传成有机会和大师兄势均力敌的强者了。

    一边讲一边吃喝,马军都感慨道,“这个局到了这一步,早不是一次普通割韭菜和普通犯罪行为,是跨国,多方势力联手互相割,我之前就是打给蒋天生的。”

    “他说已经接到的投注额,不是买何金银赢得金额,足足十几亿港币了,八成是岛国人买的,那边的爱国心也是很强烈的。”

    “李生肯定看不上这点小钱,看不上这种低级套路,但目前涉及的组织,都不是一般的大家伙。”

    侯亮平目瞪口呆,祁同伟也好不到哪去。

    默默喝了一杯酒,祁同伟才苦笑道,“要是把这个雷点爆,就是破获涉案金额十几亿的大案子啊,轰动性肯定不小,但似乎没必要啊,岛国人民热情支援港岛市民福利业,啧~”

    他越来越觉得港岛这边的社会形态有些太魔幻了。

    随随便便一些小事,怎么都莫名其妙变成了,听起来就感觉到震撼的大案了?

    破了这种案子,那就是要抓洪兴、东星、和联胜、山口组、住吉会等大型帮派主脑的大案了。

    轰动性会比他之前打酱油破获的走粉案更大,但有必要么?

    你破了这个案子,可能短时间会被无数人称赞夸耀,等具体细节全部流传出去,被世人得知后,你估计会被无数人骂。

    当然,可能事后会有不少岛国人感谢你。

    但你一个华夏警察为那么多岛国人主持正义,更在阻止很多同胞在躺社会福利,怎么就那么别扭呢?

    人家断水流大师兄都开始买自己输了,还送出去很多帽子,更可能在赛后长期持续发帽子。

    估计他也不会感谢你的。

    就算你帮八个职业身份各有不同的老外男人,知道了自己被发帽子的真相,人家会感激你?

    侯亮平觉得三观在碎裂,以及缓慢的重塑。

    身为一个正值的公检法体系的未来干将,他该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马军再次举杯,“现在知道我为什么不做事了么?”

    ……

    吃吃喝喝继续进行,酒楼二楼的公用电视机都开始播放某拳赛开场,播放着断水流大师兄和何金银的登台表演时。

    祁同伟突然有点后悔,应该下注玩玩的啊。

    不多说,一万就等于变20万,又是京城一套房啊。

    第768章 这有点不庄重吧?

    祁同伟有点心疼自己错失了一套京城一百平房产的时候,饭店楼梯拐角处又走来了几道身影。

    为首一人正是靓坤,这位洪兴话事人都是直奔着马军来的。

    “马sir,听小弟们说你在这里吃饭,我就来顺便蹭口酒喝。”

    靓坤边说边拉着一张椅子坐下,毫不客气的抓起杯子倒酒,那种一点都不见外的混不吝姿态,都逗的马军失笑起来,“扑街,你操控拳赛这么久,怎么不去现场反而跑这里来了?”

    笑声里,马军还指了指电视机。

    上面直播的拳赛已经开始了,第一回合,何金银直接转身背对着断水流,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断水流则像是拿捏不定对方深浅,隔着几米摆架子。

    这一幕,倒是和正经的破坏之王里差不多,可内核,早就变了,正经破坏之王里,鬼王达教何金银玩心理战,断水流是真的被唬住了,可知道的内情的人都清楚。

    目前的断水流,能像普通人一样正经行走,摆架子摆姿势已经很不错了,谈格斗……他全力一拳都是软绵绵,毫无杀伤力的。

    铁打的汉子也经不起八个大洋马榨汁机连续摧残三天三夜啊。

    侯亮平和祁同伟都好奇的盯着靓坤时,这位烂仔才晃着头吐槽,“擂台那边全是大人物去旁观啊,蒋天生、本叔、邓伯,还有山口组草芥一雄、神户组伊藤武,我算什么级别。”

    “我只是跑腿办事的小弟。”

    马军笑的很含蓄,“怎么,你还不服气,想反蒋天生?”

    单独的古惑仔世界里,靓坤的确有过反蒋天生当龙头的野心,但是在这个综合位面,他的心早就更野了,忙不迭摆手中,靓坤才笑道,“马sir你不要诽谤我啊,我是正经人,良好市民!”

    先是表姿态立牌坊,给自己塑一下不要脸的面子活,靓坤才低声道,“马sir,我算是看透了,越是大人物,越是没节操没底线。”

    “前阵子白头鹰洛杉矶联邦储备银行,被爆破抢走一亿刀现金,我老表麦坤做的,白头鹰参议员安东尼·阿弗莱克订的计划,事后双方五五分账。”

    “你说我辛辛苦苦才赚这么点辛苦钱,还不如我老表一票搞得多,活的真累啊。”

    祁同伟震惊。

    侯亮平震惊。

    两人面面相觑中,都有些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