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必须亲自来一趟我们警局了,最好,是单独一人前来。”

    “最好,带上点什么辟邪的东西。”

    江南区,宾京浩别墅。

    警察们在客厅中忙碌的拍照取证,每个人在扫视到尸体的时候都不免反胃。

    “这到底是多么便态的人,竟然能做出这么残忍的事情。”

    “是啊,太残忍了。”

    无面的宾京浩躺在现场,尸体已经逐渐腐烂。

    就仿佛,有谁取下了他的面,顶着他的脸在人间行走。

    “车库应该就是案发的第一现场了,血迹就是从那里出现,呈非常规整的痕迹将尸体移动到了客厅中,然后对受害者的脸部……致命伤应该是右侧脖颈这一道。”

    “十分精准,中了这么一刀后,受害者当场就失去了反抗能力。”

    “这犯人太嚣张了。”现场的警察深深的感慨,短暂的适应后,他也能接受这生性的尸体了。

    嚣张的不是犯人毁坏尸体的行为,而是对方根本不对自己的杀人做出丝毫掩饰。

    既没有掩埋尸体,也没有转移到其他地方,大夏天的就这样置于客厅中暴晒,哪怕是稍微开一下客厅中的空调,都不会让尸体这么快速的腐坏,味道发散。

    当今时代,就是个侦探动漫看多的小孩都应该有点作案的常识,这犯人大摇大摆的连血迹都没有擦掉,就像是催促着周围人快点发现这具尸体,太不把他们警察放在眼中了。

    “受害者家中的现金被盗取了部分,从卧室的床铺可以看出犯人似乎还在床上睡了几晚,收集到的毛发正在送检,说不定就有犯人的信息,但厨房并未有扰动,冰箱中的食物依旧是满满的。”

    “也就是说犯人这几天一直和尸体同个屋子睡眠,吃饭都是叫外卖?这心理素质太强了,和受害者是多大仇多大怨。”

    “说出来你不信,也没有发现外卖盒子,就像这犯人不吃不喝在房间中和尸体同伴了数天的时间。”

    “怎么可能,就是桩残忍的谋杀案而已,别自己给自己加戏。”

    别墅只是在外面安装了监控,内里却神奇的没有安装,而从外面的监控来看……他们竟然也看不出这犯人是从哪里进入的别墅,那怪对方如此不加遮掩,原来是清楚这别墅的情况。

    “多大仇多大怨不知道,但我想这受害人也不简单。”

    一名警察愁容满面的拿着一份册子从别墅的负一层走出,他的表情像是吃了十斤的米田共似的。

    “我们都知道,宾江工业集团的公子。”

    “我说的不是他的说身份,想知道这个别墅内部为什么没有安装监控吗?”

    “比起监控可能在别墅中出现的犯人,这宾京浩更怕被拍摄到自己的恶行。”

    “真是……恶人自有恶人磨。”

    第379章 人皮鬼抓捕行动

    “这桩案件不需要我们来处理了,直接交给国情院。”

    在将别墅中的部分警察召回到警局,只留下小部分人驻守后,李局长面色发白,身体虚脱,说起话来都颤颤巍巍。

    国情院?

    与岛国隶属法务省的公安性质相同,国情院全称是南早羊国家情报院,听名字便知道也是负责国家安全的特殊部门。

    在南早羊这个政治大戏一出接着一出的国家中,国情院也不可避免的抛弃了它本应‘公正无私’的国家匕首的身份,不是在时局中与总统共进退,就是某一方势力的代言人。

    基本每一任总统都会意外倒台,或者后来遭到清算,而国情院每次都会被拉出去几条鬼一同陪葬,国情院说是保障国家安全的情报部门,更像是让政局不稳定的政治工具。

    “案情有这么严重吗。”

    “国情院……”

    “那我去通知一下,已经递交到检测机构的材料不必再交给我局了。”

    但不管怎么说,能和总统扯上关系的国情院都发话了,他们这些小警员也无法反抗。

    不过国情院直接出手还是让很多一线警察摸不着头脑,这桩案件虽然丧心病狂,可也不过就是犯人的手法过于残忍,性质上只是刑事案件,没高到需要立马被国情院接手的程度。

    莫非是地下室所找到的证据?

    这倒有些可能,大资本家的儿子直接参与进恶教的事宜,相关的仪式令人发指,种种恶行说出来也是让人胆战心惊。

    要是直接公布出来,滨江工业都会因为舆情影响伤筋动骨。

    恐怕这样交给情报院后一时间也不用向社会公布案情,再与其他恶教事件并行整合在一起,案情一复杂解决难度就上升,接着压上多少年就成了无头案,这样大家都不用为难,皆大欢喜。

    以汉城为中心,南早羊的恶教事件层出不穷,乱成一团,这个国家的恶教氛围更甚于岛国。

    说世越号惨案是宗教仪式或许夸张阴谋论,但南早羊的恶教也的确做出过种种不思议的事情。

    对视几眼感慨后,警员们纷纷觉得这才是真相,大家都需要一块遮羞布。

    唯一知道实情的只有李局长,他一脸的苦涩,滨江工业的老板到警局的笔录是他亲自进行,为了降低影响,也只有他一人在场询问。

    在对方还没有到来之前,他就直截了当的肯定这是其疑似恶教的事件,当即上报。

    长久的纸醉金迷腐蚀了他的精神,好歹没有彻底腐蚀成空洞。

    “京浩死了?”宾父摇了摇头,嘴角扯着笑容,“不可能,就在刚才还跟我视频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