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肯定是死掉了, 既然它没有出来惩罚她任务失败, 那是不是就代表她现在是自由身了?一定是这样。

    就让她掌握自己的生活吧,她怀着侥幸心理这么想着。

    如她所愿的是,接下来她确实开始了自己全新的生活。

    从培训走台,拍照技巧作为开端,她过上了自己想要的生活。

    不用再去为别人操心的感觉很好。

    三个月后。

    景絮家的客厅里, 花花窝在沙发里睡觉, 而景絮则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她这几个月过的很不如意, 什么事情都开始反着来,而现在,让她最为烦恼的罪魁祸首就坐在沙发上。

    景絮别提有多烦躁了,她声音里含着压抑的怒气道:“你说什么?”

    段意渊相比起景絮的暴躁,看起来冷静的多, 他一字一句道:“我说,我们订婚吧。”

    景絮刚才听见的时候,就已经觉得很滑稽了,没想到看段意渊的表情却很认真。

    段意渊是真的动了这个心思。

    景絮也不走动了,站定了身子,不屑道:“跟你订婚?你是看不起我,还是看不起你自己。”

    段意渊随手去摸了一下花花,没想到上一秒还安生睡着的猫下一秒就反应很激烈的跳开了。

    段意渊心情也差了几分,被景絮嫌弃之后,连只畜生都要躲着他。

    他站了起来,与景絮对视,这几个月以来他的好脾气已经要被景絮折腾完了,也就不想遮掩自己性格里的偏执的一面,狠狠道:“我是高看你一眼,才想跟你订婚,我们门当户对,也是情侣关系,订婚不是很正常吗?”

    他的性格本来也是带着强势的,而景絮骨子里也刻满了骄傲,因此两人也经常发生争执。

    刚开始段意渊用一贯的风度容忍着景絮,甚至笑容相对。

    可到现在,他不想再忍耐下去,他可不是什么受气包。只有压景絮一头,用手段让景絮彻底听话才行。

    光是一段名存实亡的交往关系已经满足不了他了,他想更快将景絮彻底握在手里。

    之前设想的两人先交往之后慢慢相处,培养感情的计划已经失败了。

    这段时间以来,他们不仅没有培养出感情,反而还越发疏远。这样根本不像情侣,连朋友都算不上。

    景絮连好脸色都不给他,更别提让他碰一下了!

    除了在媒体面前不反驳他的话以外,景絮一直都在回避他!

    所以他才想跟景絮订婚,之后再结婚,只要被法律承认夫妻关系,那么景絮不就彻底是他的了吗?

    景絮并不回避段意渊带着压迫性的视线,淡淡道:“我们算是情侣关系吗?只是配合你演戏罢了。”

    “光凭演戏可不够。你知道的景絮,这是你逼我的。”段意渊说完伸手想要触碰景絮的面颊,被景絮躲开了。

    景絮皱眉道:“我能做到这个地步已经是很不容易了,你知道天天被媒体采访恋爱细节我编的有多难吗?结婚,你在做梦吧?现在看见你的脸我都犯恶心,别提跟你相处一辈子了。”

    “我很后悔接了无声的战斗这部剧。”

    段意渊收回手,脸色差了起来,冷声道:“为什么?”

    景絮嗤笑了一声随后道:“因为认识了你呀。”

    段意渊怒极之后反而笑了起来,他低笑两声之后道:“你真的很有挑战性,不过我就是喜欢带刺的。”

    “那么你真的要拒绝吗?我劝你最好考虑清楚。”

    景絮只觉段意渊的前一句话莫名其妙,可后一句话里明晃晃的威胁又不能让她忽视。

    是啊,她现在把柄被别人握在手里,本来就丧失了谈判的资格。

    可真的要结婚吗?

    她又想到了苏映的脸,在这种不合时宜的场合里。

    段意渊继续说道:“你应该清楚孰轻孰重,有时候人总是要为自己的错误买单。”

    他的意思自然是,如果你不去玩什么同性恋,怎么会被我拍到照片现在陷入这种境地呢?事业会不会被毁掉也在她的一念之间。

    景絮其实已经想过了,事业和婚姻到底什么更重要,结果是都很重要。

    但是,结婚之后可以分居,可以离婚,可事业如果被毁了,一辈子都可能不会有翻身的时候了。

    这种时候就要开始做取舍了。

    两相权衡之下,她最终还是选择了答应订婚。

    段意渊满意了,一扫之前阴暗的气场,轻笑道:“我会把彩礼还有婚戒准备好的,什么时候你父亲有空见一面呢?这种大事肯定双方家长都要好好谈谈的。”

    段意渊的样子看起来是真的对这场婚事很上心。

    一对比景絮就显得态度冷淡,意兴阑珊。

    “我父亲最近身体不太好,我明天要回去探望他,到时候我会跟他商量的。见面就不用了吧,电话就可以。”

    这倒不是景絮刻意为难段意渊,而是事实。

    今天家里的保姆才给她打过电话,说是父亲体检查出了肺癌早期,现在在医院准备做切除手术。

    手术日期定在后天,她回去倒也来的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