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他是个不婚族,对婚姻一点想法都没有,段意渊真是没事找事。

    段建柏的目光停在了段敬身上,有些认同了段意渊的话:“是啊,人一辈子总要结婚的,你年纪也不小了该着急了。”

    段意渊笑意加深了几分。

    段敬只能避重就轻说:“谢谢父亲关心。”

    好在段建柏也没纠结,他拍了拍段敬的肩膀,感慨道:“还是你让我省心,我离退休也不远了,到时候云辉集团还得靠你。你平常多照拂下你弟弟。”

    段敬稳重地点了点头。

    这一切都被段意渊看进了眼里,他狭长的眼睛里闪过冷光,静默不语。

    这下他和景絮之间的可能性几乎为零了,一想到这点段意渊心中不是滋味。

    他反抗不了父亲的意思,第二天还得说些官方话摆脱跟景絮的关系。

    有记者发问道:“不知道段先生在婚礼当天遇见这种事有没有怨恨过景絮呢?”

    段意渊靠近了台上的麦,带着适宜的微笑道:“怎么会呢,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私生活。”

    “这是景絮跟谁拍的视频,不知道段先生有没有猜测的人选?会不会是你认识的人。”

    说实话,段意渊也猜不出来。他有想过是不是苏映,但这不像苏映能做出来的事。而且按他所知,苏映跟景絮早就没联系了才对。

    他倒是想找景絮解开这些迷题,可现在景絮家已经被记者包围了,她不得不躲在里面,连出门都难,更别提跟人见面了。

    昔日星光熠熠的演员景絮,如今变成了下水道的老鼠一样,臭名昭著。

    谁提到她都要恶意意|淫一下。

    “这你只有去问景小姐本人了。”

    又有另外一个记者问道:“那你现在还爱景絮吗?”

    “曾经爱过。”段意渊的回答短促而有力。

    一场记者会下来,段意渊的脸也算是笑僵了。

    直到夜晚他独自一个人的时候,他才能够喘的过气。

    可他又辗转反侧,根本睡不着。

    他的头脑过度清醒,完全没有困意。最后他心中带着些烦躁去衣帽间换外出的衣服。

    这一切的原因都要归根于景絮那个臭女人,在结婚这种日子还给他捅这种篓子。要不是景絮也被打击的不轻,他都要怀疑景絮是故意的了,只是为了不嫁给他。

    看着全身镜里挺鼻薄唇的自己,段意渊烦躁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

    他难得像如今这样心绪不宁,确实是需要出去找个地方喝酒解闷,发泄一下不快的心情。

    无论是景絮,还是段敬,一想到他们都会让他烦闷。他只想喝几杯酒,今晚上能睡个好觉。

    收拾妥帖的他出门去了他常去的那家酒吧。

    ……

    酒吧里,周琦从舞池里下来坐进了沙发里。

    她扭头看着跟平常截然不同的宋彤,凑近了问道:“你这是怎么了,以前来酒吧你不是玩的最嗨的那个吗?今天怎么就坐在这里不动了?”

    宋彤感觉到了疲惫,哪里有精力嗨啊,要不是因为周琦硬要拉着她一起,她宁愿去陪一下苏映。

    现在景絮的事情闹得人尽皆知,而景絮又是苏映曾经喜欢过的人。现在苏映又不开心了,连带着她也有些郁郁寡欢。

    宋彤有些敷衍的抬手跟宋彤碰杯,然后将酒一饮而尽。

    之后她唰地站起身对周琦说:“我去趟卫生间,很快就回来。”

    周琦点了点头,然后在位置上玩起了手机。

    过了一会儿,宋彤在洗手间将手洗净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发型之后才出去了。

    可没想到刚出门就被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瘦高个拦住了,那男人非常瘦,活像被人皮包裹的骨架。

    宋彤当下心中升起不快,问道:“找我有什么事?”

    男人回答道:“你是宋彤吧,我知道你,l的成员。”

    听见这男人这么说,宋彤并不会高兴的以为这是自己的粉丝。

    来这个酒吧消费的人都不会差钱,宋彤虽然来这家不多,但也是比较相信这家店的安全的。

    但这男人的来意让她觉得不妙,表面上她不动声色,心里却在想怎么打发他。

    男人看宋彤只是矜持地点了点头,以为宋彤在跟他摆架子,随后笑道:“你知道我为什么会认出你吗?因为我认识你们的另一个成员,唐苑,并且还很熟,她跟我提过你呢。”

    唐苑?这女人宋彤朝夕相处,可谓是很熟悉了。不过朝夕相处也不代表她们的关系会有多好,恰恰相反,她们两看相厌。在台上为了工作营业她们可以友好相拥,私下是握下手都要洗掉一层皮的那种。

    宋彤不知道男人提她的意思,只是双手环胸,莫名道:“你想说什么,提她难道想表达你们是朋友吗?”

    男人压了一下自己鸭舌帽,故作神秘道:“那倒不是,不过我们虽然不是朋友,但我们是买卖关系,她是我的主顾。你猜,她在我这里买什么?”

    宋彤点了下自己太阳穴,作思考状,随后说:“我看她骨瘦如柴的模样倒跟你有点像,你们都有个共同点,像瘾君子。难道……”她说到这里忽然凑近了男人,低声道:“她在你这里买过毒品吗?”

    男人表情变得惊讶了起来,这个宋彤是不是过于敏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