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却没理她,直接将她按在了自己腿上,在掌心涂了一些,就揉了上去,阿黎被他揉得疼死了,小脸皱成一团,时不时吸口气,总觉得他在报复。

    呜呜呜好疼呀。

    就在阿黎疼得都有些麻木时,他才总算松手。

    阿黎整个人都缩到了里面,望着他的目光也满满的控诉,顾景渊神情微顿,一把将药瓶丢到了她跟前,“下次自己涂!”

    当真是费力不讨好!真以为他想伺候她!

    阿黎被他吓了一跳,还以为他想砸她,见他没砸中才松口气。

    顾景渊脸有些黑,阿黎悄悄望了他一眼,见他又生气了,有些懊恼地皱了一下小脸,她小心拿起太子的外套,走了过去,打算用心服侍他穿衣,顾景渊瞥了一眼她单薄的里衣,淡淡道:“穿自己的去。”

    阿黎哦了一声,只好将衣服递给了他,等她穿好衣服时,太子已经离开了,阿黎穿戴好,才让紫嫣进来为自己梳了梳头发,洗漱好,她才硬着头皮去了太子练剑的地方。

    外面一片漆黑,室内却灯火通明。

    她到时,太子正在练剑,他动作极快,阿黎只能看到一道残影,他剑法凌厉,哪怕看不懂,阿黎仍旧有种被震撼到的感觉,直到太子收了剑,她才回过神。

    见她来了,太子走到了兰锜旁,挑了一把重量比较轻的剑,递给了她,“会舞剑吗?”

    阿黎摇头,她只学过跳舞,只舞过绸带。

    “随便舞两下给我看看。”

    阿黎手脚僵硬地拿起了剑,见她胆颤心惊的,顾景渊瞧着也有些心惊,“行了。”

    他也不是真要求她练剑,不过是想让她锻炼一下身体,本来是希望她挥舞时,多动动,见她真拿起了剑,又怕她会伤到自己,干脆没收了她手中的剑。

    察觉到他目光中的“嫌弃”,阿黎有些羞愧。

    顾景渊:“你从小到大,锻炼过身体没?”

    阿黎自然锻炼过,姐姐让她学跳舞,就是想让她锻炼身体,希望她体质能好些,学了跳舞后,她身体确实好了一些,不过她先天不足,就算坚持锻炼了,也没能从根本上改善她的体质。

    阿黎乖巧道:“之前学了跳舞。”

    顾景渊:“都学了什么舞曲?”

    阿黎报了几个名字,迎尘活动力度还算大,顾景渊道:“那就跳一下迎尘。”

    见他没有离开的意思,阿黎只好垂下眼眸,跳了起来,小姑娘体态轻盈,舞姿飘逸,腰肢纤细而柔软,节奏时快时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了他心尖上,顾景渊盯着她纤细的腰肢,目光沉得越来越深,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不过看人跳个舞,都想将人揽到怀里,为所欲为。

    阿黎刚开始还有些紧张,跳到最后便专注了起来,等她跳完才发现太子已经不见了。

    阿黎气喘吁吁停了下来。

    因为地龙烧得热,她一张小脸红得诱人,额上也出了汗,阿黎缓了一会儿,才出去,丫鬟都在门口候着,见阿黎出来了,紫荆连忙走到了她跟前,“太子妃怎么出了这么多汗?”

    阿黎道:“我跳舞了,太子呢?”

    “太子刚刚便离开了,往寝宫的方向去了。”

    阿黎哦了一声,也回了寝宫。她隐隐听到了水声,这才发现太子沐浴去了,她身上出了汗,其实也想沐浴,以为太子是练剑的缘故,阿黎也没有多想。

    没多久顾景渊就走了出来,瞧到阿黎,他的眼睛下意识落在了她纤细的腰肢上,阿黎连忙走了过去,接住了顾景渊手里的布巾,“殿下,我帮你擦头发吧。”

    她一靠近,身上的香味便飘到了鼻腔中,顾景渊喉结滚动了一下,莫名又有了沐浴的冲动,“不必,我自己来。”

    阿黎悄悄看了他一眼,见他拧着眉,不太高兴地擦了起来,她忍不住有些忐忑,“殿下我是不是又惹你不高兴了?”

    顾景渊随便擦了几下就丢下了布巾,见小姑娘仍旧眼巴巴盯着他,他暗骂了一声,长臂一挥就将她勾到了怀里。

    阿黎微微一怔。

    顾景渊垂眸看她,眼眸沉得有些深,眯了下眼,才慵懒道:“想让我高兴?”

    阿黎下意识点了下头,察觉到他眼神变得有些危险,好像又想亲她了,阿黎后知后觉地红了脸,伸手抵住了他的胸膛,“不、不可以,天都要亮了。”

    谁说白天不可以亲?

    顾景渊直接低头封住了她的唇,他一次比一次难缠,亲的时间也越来越久,阿黎被他允的唇舌发麻,腿也有些软,下意识抓住了他的衣襟。

    不懂他为什么这么喜欢亲她,还吸她口水,他就不觉得脏吗?阿黎乱七八糟也不知道想了什么,直到呼吸有些困难,顾景渊才移开唇,本以为可以了。

    阿黎正想退开时,却听太子声音沙哑道:“别动。”

    说完,他便捏了几下她的腰,感受了一下她的柔软。

    阿黎的脸腾地红了。

    第64章 夫妻之道!

    “你、你、你。”小姑娘脸颊泛红,眼底带了点羞,又带了点恼,她飞快从他怀里挣脱了出去,望着顾景渊的眼神也活似在看什么大色魔。

    顾景渊神情不变,伸手又将人捞到了怀里,“躲什么?就是这么让我高兴的?”

    阿黎羞耻极了,觉得他又有些不正常了,在他怀里小幅度挣扎了一下,偏偏又怕他更不高兴,结结巴巴道:“我、我饿了。”

    顾景渊神情微顿,又怕她真的饿了,毕竟跳舞是一件极为消耗体力的事,他这才放开阿黎,“去让人传饭。”

    阿黎逃也似的跑开了,直到走出寝宫,被凉风一吹,脸上的热意才逐渐消散,她跟丫鬟说了一下传饭的事,踌躇了一下有些不敢回寝宫,可是她初来乍到,她对这里根本不熟悉,现在天又未亮,她也无处可去,正纠结着,却见太子走了出来。

    他已经穿上了外衣,今日是一身湛蓝色的锦袍,头发因为半干,没有绑起来,整个人说不出的慵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