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用言语形容。

    无论是曾经还是现在,秦海瑶倔强又强势,温柔妩媚像是带刺的玫瑰,骨子里的百变总是让阮漪涵抓不住。

    可现如今,就这样一个高高在上的人,她屈身在下,极尽的取悦着她,即使她一次一次推开,她也不肯放手。

    阮漪涵低头看着秦海瑶,秦海瑶额头的发丝散乱,眼眸里都是让人销魂的妩媚。

    闭上眼睛。

    感受那一波波汹涌的逆流,伴随着柔软滑顺,搅乱了一切思维,阮总以为坚固不可被攻破的理智,早已随着唇间的温柔抽离。

    她靠在冰冷的墙壁上,难耐煎熬,手忍不住去抓秦海瑶的头发,怎么都缓解不了。

    就在这个时候,手机响了,阮漪涵不想接,可那边的人像是不肯放过她一样,响了一遍又一遍。

    她隐忍的去摸兜,掏出手机,一看来电显示,后脊一阵冷汗,感觉去了大半。

    是奶奶。

    这个时间,她不回家,老太太的拐杖怕是又举高高了。

    秦海瑶感觉到她的变化,动作稍微停下,给她一分理智让她去应付。

    接听了电话,阮漪涵低声问:“喂?奶奶?”

    阮奶奶暴跳如雷:“你去哪儿了?家里的人都来了,等你半天了。”

    “人?什么人?”

    阮漪涵这时候都给忘到脑后去了,阮奶奶要气死了,“昨天才说的好好的,人家文莲特意给你做了点心,你什么狗记性!”

    “我——”

    阮漪涵一声破碎的呜咽打破了奶奶的话,阮奶奶以为自己听错了,她把手机拿的老远,“阮漪涵,你在在哪儿?在做什么?”

    阮漪涵低头,咬唇看着秦海瑶,秦海瑶看着她在笑,可她的眼眸那么深,那么沉,没了刚才的顺从,满满的都是挑衅。

    阮漪涵想要睁开,可下一秒的一个轻探就击溃了她的全部,她收紧身子,努力克制压抑,低下头死死的盯着秦海瑶。

    ——干什么?你要干什么?

    秦海瑶看着她,这个时候,默默的手语起了作用,她的手比划了一下。

    ——不许走。

    阮漪涵死死的盯着她的眼睛看,不知道谁给这个女人的勇气,现如今,她敢威胁自己了?

    威胁么?

    不。

    在秦海瑶看来,更是一种享受。

    她看出阮漪涵的怒火,她勾了勾唇角,淡淡的笑,用实际行动击溃她的骄傲。

    人都被留下了,还能跑得掉么?

    手机,滑落在地,阮漪涵的腿发软站不住了,秦海瑶站起身子,两手扣住她的手,与她十指相扣。

    电话那边,还有老太太炸雷一样的喊声。

    “小王八羔子!”

    “你又哪儿野了???”

    “回来,你马上给我回来,知道吗???!!!”

    ……

    知道么?

    ……

    一个小时后。

    阮漪涵到底是没有留下过夜,她穿好衣服回家了。

    留下过夜与否,对于她来说有另一种意义,在她眼里,秦海瑶就只是玩物,既然是一个玩物,她就不可能跟她同床共枕。

    离开前。

    她没有看秦海瑶一眼,就是走的时候,步伐也不再那么从容。

    秦海瑶却笑眯眯的看着她,问:“阮总就这么走了么?”

    阮漪涵身子一僵,扭头看着她,不然呢?她还要干什么?

    秦海瑶刚刚洗了澡,微卷的长发披在身上,她连睡衣都没有穿,直穿了一件阮漪涵宽松的背心,“你是释放了,可是我呢?”

    阮漪涵简直了,她不可思议的看着秦海瑶,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无耻了?

    秦海瑶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在手中轻轻的晃了晃:“好残忍啊,看来——”她拉长声音,眼眸盯着阮漪涵,泛着诱惑的光:“我就只能用阮总喜欢看的方式自娱自乐了。”

    妖姬一样的话。

    曾经的小海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的。

    她真的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