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溱月:……

    刚才上来前,秦海瑶叫住了她,让她等一会儿说是要换个鞋,她当时还纳闷,怎么来公司小海还要换高跟鞋?

    刚才看了看她的表现,她是明白了。

    奏海瑶四处看了看,她若有所思的:“我感觉这边很熟悉。”

    姜溱月:……

    她感觉她需要重新认识一下小海了。

    这个女人可不像是她之前表现的那么温软无害,那是对她们。

    怎么阮漪涵一过来,她就变得跟后背插了两把刀,手里还拿着几把枪的大佬了?

    简直是残忍极了。

    奏海淫想了想,“我看那几个人看了我都很害怕,还有那个爱慕阿涵的人,看见我也是吃了一惊。”她两手放在下巴上认真思考:“看来,我以前不是单纯的农家妇女,是有身份地位的人。“………

    在旁边的姜溱月就要抱拳喊一声“大佬”了。

    “会是什么呢?”

    毕竟从醒来,秦海瑶就一直在乡村,这里虽然熟悉,但是她的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反感,就好像是一种,她明明不喜欢,却不得不应付的感觉。

    大佬思虑了足足几分钟之后,恍然大悟,秦海瑶看着姜溱月的眼睛,问出了至理名言:“我以前是这里的老板娘吧?”

    姜溱月:…………

    得。

    在她看来,奏海瑶以前应该是这里的老板,阿涵那怂包当老板娘还不错。

    说是玩漪涵也是奇了怪了,跟着别人都那么暴躁脾气大雷厉风行有总裁样,怎么跟小海转身一变就成了仿佛只会“嘤嘤嘤”的小绵羊了呢?这不行啊,气势完全被压制了。

    到底是从小长大的情意在,姜溱月的心思动了动,她决定帮帮她可冷的阿涵,转移话题:“小海,你也别多想,她身边耶个女孩,眼你有几分像的那个,她是一个当红的艺人,只是单纯的朋友关系。“

    月月是一个聪明人。

    她转移话题都转移的非常有技术含量。

    在秦阿姨心里,没有什么比阮总身边的女人更让她在意了,自然不会再纠结什么“老板娘”的问题了。

    奏海瑶不说话,她陷入了沉思。

    姜溱月笑着喝了一口咖啡:“那女孩挺温柔的,会示弱,识时务,加上阿涵之前答应过她一些事情,所以就帮了帮她。”

    秦海瑶听到了重点。

    ——挺温柔,会示弱。

    这是不是就是阮总喜欢的点?

    还记得之前在卧室里,她表现的伤口扯着疼,难受的时候,阿涵也是特别疼惜,说什么都行。还没等秦阿姨缕清楚一二三四。

    会议室的门就被推开了。

    阮漪涵急冲冲的进来了,她盯着两个人看了看,阴沉着脸:“怎么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过来?”她刚才都不是开会了。

    那简直是一言堂,她雷厉风行的说了决定,什么导演和南阳那边的意见也不听了,一心念着秦海瑶这边,说完就跟赶场子一样过来了。

    姜溱月正琢磨着怎么回答,秦海瑶突然低下了头,她咬了咬唇,泪光闪闪:“我想你……很想很想…你走这一天,一个消息也不发,我睡不着……你要怪就怪我吧,是我非要拉着月月过来的……”

    那声音,她要是个男的听了估计都要起生理反应了。

    姜溱月:………

    妈蛋的。

    成仙了。

    她去看阮漪涵。

    果然阮总身子僵硬,看着秦海瑶眼里的泪,刚才还板着的脸一下子垮了下来。

    姜溱月∶……

    她还是溜了吧。

    悄悄的走出会议室,姜溱月还把门给俩人带上了,她活动了一下肩膀,神清气爽。

    回城里了。

    她也该回家去看了看,别回头又让老爷子暴跳如雷的把腿给打断了,她也得回家报道了,听说老头了一天天着急她的婚事儿,这次回来还特意要给她介绍个“女朋友”,姜溱月反感不已,准备回家把对方给鸽子了。

    一时间,会议室里就只剩下两个人。

    阮漪涵看着奏海瑶,秦海瑶低着头,楚楚可怜:“你不要生气,我只是不踏实………“

    这话是真的。

    她咬了咬唇,看着阮漪涵:“你连一个承诺都没有留给我就这么走了……我很不安,一夜一夜的睡不着觉。”

    有了阮漪涵知道,她才知道什么叫做“思念入骨”。

    相思病什么的,大抵也不是言情故事里才会存在的,如果真的爱一个人,她离开一分一秒对于自己来说都是一种折磨。

    阮漪涵生硬着看着她:“我才一共走了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