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阵惊涛骇浪袭来,一条同样巨大的雪白银龙从海洋中探出了巨大狰狞的头颅:“我也感觉到了,是条年轻的小龙!”

    世界规则限定下,龙族已经有多久没有新生儿诞生了?

    黄金巨龙猛地甩了下尾巴,饱含期待道:“只凭这气息,我就可以判定,那是一条特别可爱的小龙!一个乖崽!”

    又一条青龙飞来,停息在云中,迫不及待道:“我要去找乖崽,约吗约吗约吗?!”

    周围栖息着的龙族们聚集起来,异口同声道:“约!”

    ……

    赵宝澜出了卫生间,在屋里边转了一圈,终于在主卧的墙头上看见了悬挂着的婚纱照。

    照片里的女人化着淡妆,穿着雪白的婚纱,脸上的笑容幸福而优雅,旁边的男人应该是她的丈夫,鼻梁上戴着一副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

    这套房子里大概住着一家三口,夫妻俩,还有个老人。

    赵宝澜打开次卧的衣橱看了眼里边的衣服,就猜测住在这儿的老人要不就是婆婆,要不就是丈母娘,前者的可能性要大一点。

    系统110生气之余,又察觉出一点不对劲来:“不应该啊,按照我们设定的空间穿梭法例,你过来的时候应该是自由身才对,不可能是已婚状态啊,这虽说是现代社会,但却有高魔设定,按理说你的本体应该能过来的……”

    短短几分钟时间过去,赵宝澜脸上身上的伤口便无限淡化,这是龙族强大的自愈能力在发挥作用,她手掌捏成拳猛地打了出去,空气中随之发生了一道闷响,这是龙族强大的体制强化能力的直观展示。

    但赵宝澜能感觉到,这并不是自己的身体,至少不是自己的龙族身体。

    太弱了。

    既然是高魔世界,龙族应该是最顶级的存在,即便现在这副身体已经得到极大的强化,足够在世界级女子散打比赛中获胜,也差的太远了。

    “怎么回事?”

    她阴沉着脸,恼怒道:“我的龙体呢,去哪儿了?!”

    “先等等,”系统110满头大汗道:“可能是穿越时空通道的时候出了点问题,造成了灵魂体与身体分离的情况,你别急,这种事情从前有过先例,很快就会恢复的……”

    赵宝澜思念不已的嘟囔了一句“我的龙体”,然后眉头忽的一跳,灵魂暂时性的与这副躯体融合在一起,之前被封锁住的记忆如潮水一般用来。

    这个女人的名字,叫陈露。

    她有着跟世界上大多数女性相同的人生经历,读书,高考,进入大学,大学毕业之后开始工作,然后结婚,组建了新的家庭。

    但她也有着不同寻常的不幸的经历。

    结婚之前,丈夫卫建表现的温文尔雅,结婚之后却暴露出了本来面目,因为一点小事就会对妻子大打出手,生活和工作中有了不顺心的地方,也会在无辜的妻子身上发泄。

    陈露想跟卫建离婚,换来的却是对方的拳脚相向,打电话报警,对方却只会和稀泥,想起诉离婚,要面对的却是法院的调节和长时间的扯皮官司,终于有一次她好说歹说,软硬兼施求着卫建到了民政局,结果民政局的工作人员却说机器坏了,办不了离婚手续。

    可是没过几天,她就在电视节目中见到了民政局的工作人员,对方洋洋得意的接受媒体采访,说:“每次遇见那些第一次去办离婚手续的人,我都会说是机器坏了,希望能挽救他们的婚姻,老话说得好,宁拆一座庙,不破一桩婚嘛。”

    陈露想哭,但是又哭不出来,想逃走,又不知道能逃到哪儿去。

    她跟卫建没能成功离婚,这消息被婆婆知道了,卫母当即就阴阳怪气的说:“我就搞不明白,现在的女人都是怎么想的,读了几本书,脑子都读坏了,我们那个时候从来没听说过有离婚的,你也别说小建打你,女人不打是不行的,他是一家之主,有自己的威严的……”

    结婚之前是母慈子孝,成天拉着她嘘寒问暖,结婚之后什么面目都暴露出来了。

    今天早晨,卫母刚起床就说胃有点不舒服,叫陈露带她去医院看看,儿子事业为重,要去上班。

    陈露迟疑着说这个月请假太多,商量着能不能能卫建带她去,卫母当即就变了脸色,哭天抢地的说儿媳妇盼她早死,不孝敬老人,卫建听见动静过来,不问青红皂白就是一顿暴打。

    陈露被打的失去知觉,昏迷倒地,卫建见怪不怪,带着亲妈去了医院,将老婆一个人留在了家里。

    反正她都习惯了,到时候自己起来处理一下伤口不就行了。

    赵宝澜跟系统110挨着把这段记忆看完,一龙一系统都陷入了极其暴躁的情绪当中。

    “oh,y god!”系统110咆哮道:“打他打他打他!乖崽,给我打爆这两个极品的脑壳!”

    赵宝澜活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这么暴躁,按了按太阳穴平复心情,就听玄关那儿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

    她掰了掰手指头,甩了下脖子,站起身走了过去。

    卫建眉头皱着,有些担忧的样子,漫不经心的看了她一眼,不禁惊奇于她脸上干干净净的,一点伤痕都没有了。

    只是这时候他觉得心烦,也没多想,一边换上拖鞋,一边命令说:“妈住院了,你收拾一下东西,到医院里去陪床。”

    赵宝澜两手抱胸,向他微微一笑:“把门关上。”

    卫建忍着心火,皱眉道:“我跟你说让你收拾东西到医院里去陪床,你没听见是吗?!”

    赵宝澜咆哮道:“我说把门关上,你踏马没听见是吗?!!!”

    卫建只觉自己耳朵里“嗡”的一声响,脑浆都跟着震了一下,不自觉的把防盗门戴上,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都干了些什么。

    “陈露,你是不是想造反?”

    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完,他眼前就猛地一花,赵宝澜抬起一脚踹在他肚子上,不等卫建反应过来,就拽着他的头发,拖死狗一样的把他拽到了客厅地板上。

    卫建重重挨了一脚,就觉得腹腔里边肠子仿佛都断了一半,内脏就跟被撕扯开一样,钻心蚀骨的疼。

    这还是赵宝澜有意克制力道的结果,否则一脚过去,他狗命就没了。

    “陈露,你……”

    这句话没能说完,赵宝澜就从花瓶里边把鸡毛掸子抽出来了,“啪”的一声响,猛地打在了卫建身上。

    卫建什么时候吃过这种苦,一声痛呼溢出喉咙,赵宝澜唯恐他叫声招惹了邻居过来,找了块抹布塞进他嘴里,然后左右开弓,直接把卫建打成了半条死狗。

    这么过去半个小时,卫建痛的脸都白了,额头上全都是汗珠子,手脚也开始痉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