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挖半个小时,得休息两小时,还得每个小孩子耗费一颗苹果。

    等太阳快要落山的时候,余思书才将这个土地给翻新的还算是松软。

    她从空间里面拿了青瓜,茄子,西红柿的种子,在土地上面种了三排。

    正打算浇水的时候,听见部落里面传来喧闹的声音。

    “是王他们回来了。”

    大毛喊了一声,和小伙伴们丢下石头工具就跑了。

    余思书只好自己动手,去附近挖的小水池里面去接水过来浇水。

    只是,刚拿起动物内脏做的水袋,就看见大步走过来的翼。

    他的手臂上面还在流血,却皱着眉头往这边疾步而来。

    他走到余思书的面前,看了一眼她身后那黑色的土壤,“你在干什么?”

    余思书懒得和他解释,“你手臂受伤了怎么不去处理?”

    翼看着余思书不说话。

    而身后着急忙慌跑过来的红鸟,欲言又止的瞪着余思书。

    余思书挑眉,“你看着我干什么?”

    她是问红鸟。

    她的目光太直接,带着霸气和责问。

    红鸟更加生气了。

    红鸟不理她,看向翼,“翼,她有部落的人看着,不会跑的,你先去处理伤口吧。”

    嗯?

    余思书意外的看着眼前高大的男人。

    她得身高只到这个男人的心脏处。

    原来他疾步走过来,是因为害怕自己又跑路了吗?

    这是紧张自己,还是不信任自己?

    不过,余思书的心情还是被熨帖。

    也不打算计较他不带自己去森林里面的事情了。

    放下水袋,对大毛吩咐,“记得帮我浇水,每一个种子都要浇透。”

    又看向翼:“回去处理伤口去。”

    翼点头,跟着她一起回去了木屋。

    傍晚部落的人都是非常的忙。

    只有红鸟跟到了门口,一直心疼的看着翼的手臂。

    余思书进屋之前,看了一眼红鸟。

    她手中拿着的有像是草药的植物。

    她看了一眼进屋的翼,“你进去帮他处理伤口吧。”

    这两个人是青梅竹马。

    她的出现破坏了两个人的情分,多少她还是有点愧疚的。

    虽然这并不是她所愿。

    红鸟看着余思书,又眼巴巴的看着房间内。

    她估计是想要等着翼喊她进去。

    余思书也在等。

    可是等了一会儿,房间内也没动静。

    余思书只好耸耸肩膀,走了进去。

    翼笔直的坐在床铺上,任由手臂上的血液流着。

    似乎一直在等余思书过来给他处理。

    余思书看了一眼,发现他的后腰那边也有一道极长的划痕,此时皮肉翻卷着。

    看着都非常的疼。

    但是翼好像没多大的反应,静静的坐在床铺上。

    余思书对于伤口只有理论知识,并没有实践过。

    她拿着刚才在空间里面装满的手袋,用手指清洗着伤口表面的血迹和污垢。

    翼依旧纹丝不动,连眉头都不带动的坐在床边。

    余思书:“你这怎么搞的?”

    除去手臂和后腰这两处大且深的伤口,其他的地方也有轻微的刮伤。

    翼:“碰见了来隆部落,他们想要抢我们的兽。”

    余思书低头认真的盯着伤口,“兽被抢走了吗?”

    翼摇头,“那是我们的晚餐,不能被抢走。”

    所以,他才负伤了吗?

    余思书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但是手中擦拭的力度,放轻了不少。

    余思书记得昨天升级空间的时候,空间好像送的有草药。

    当时她只顾着先囤积粮食,所以只把草药的种子放进去了仓库没管。

    看来,以后得种一点以备不时之需了。

    毕竟这原始森林除了有凶恶的野兽,还有强大的野蛮人。

    清理完伤口,余思书为难了。

    她问道:“在哪里搞草药,还有包扎的啊?”

    话音落,就看见门口站着一个小伙子。

    他手中捧着一片绿色的树叶,上面好像是混合着各种青草叶子的火灰。

    翼抬抬下巴,“用那个放住伤口上就行。”

    外面的大叶走了进来,将树叶放下。

    余思书抽着嘴角,凑近看了看。

    余思书有些无语:“这怎么行啊?”

    说罢又想起来,目前这个时代好像并没有织布的技艺,包扎就别想了。

    她抿了抿唇,“你们受伤都是这样处理的吗?"

    果然,每个时代的人都有一种生活的方式。

    她那个时代的人要是像这样处理伤口,不嗝屁才怪呢!

    但是,让余思书帮忙将火灰往伤口上面糊,她可做不到。

    于是,余思书将目光放在了自己身上穿着的衣服上。

    这是她那晚被召唤过来时候穿的t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