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冥顽不灵,陈明亮我告诉你,你要立刻反省,要在这里写出深刻的检讨,并且向全国人民道歉,这样国家队才有可能根据你反省的情况再考虑惩罚的尺度。”

    “不是,杜教练,你咋咋呼呼的,我到底干了什么事啊。”

    “你早恋,还在全国人民面前承认了,这是一个运动员该做的事情吗,贪图享乐!破坏团结!不负责任!”杜教练义正言辞。

    “哦,就是这件事啊,那么请问我违反了哪条纪律,运动员手册上没有这条规定吧”

    “这是不成文的规定!”

    “不成文的规定就是没有规定咯,那我恋爱跟你有什么关系,就是找谈话,也是我的主管教练找我谈话,你算哪根葱。”

    说着,陈明亮站起来,他不想跟杜教练说话了,这就想推开门出去。

    “不行,你不能出去,不写检讨和认错书,就留在这里好好反省!”

    “我反省不反省也不用你管吧,让开!”

    说着陈明亮推开杜教练出去了。

    第一五三章 一个巴掌也能拍的响(求推荐票,求收藏)

    陈明亮推开挡住门的杜教练,这就想出去。

    说时迟,那时快。没想到杜教练突然面目狰狞,用一只手使劲的抽自己下巴,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连着抽了七八个耳光。

    力气很大,声音很响。

    陈明亮都看呆了,你这是什么操作?自我惩罚做什么。

    杜教练的脸肉眼可见的肿起来,又红又肿,尤其是跟另一面做对比,越发明显。

    陈明亮还没从房间出来,杜教练抢先冲出来了。

    他捂住脸,带着哭腔。“陈明亮打人了,陈明亮打人了!”

    陈明亮从房间里跟着出来,一脸懵逼,“杜教练你这个操作够骚啊。”

    看到陈明亮从房间里走出来,杜教练还故意后怕一样的往工作人员身后躲,“拦住他!,他要打死我,他恼羞成怒了!”

    工作人员赶紧上前拦住陈明亮,“别冲动!,明亮,你别冲动!有话好好说,这是队里,不是外面。”

    “我没打他”

    陈明亮语气和心态都很平和。

    “房间里有摄像头吧,有的话打开看一下就知道结果了。”

    随后才意识到,自己想多了,这个年代,有个鬼的摄像头。

    很多年后,gx哥自拍用的还是照相机。

    杜教练捂着脸带着哭腔走掉了,他去找领导支援去了。

    陈明亮只能摊摊手,随他去吧,我能怎么办。

    不一会,陈教练过来了,很急切很关心的问,“你打他了?”

    “我没有,他拦住门不让我出来,我就是推了他一下,让他把门打开而已,没有打他,然后突然他猛烈的抽自己耳光,我都惊呆了。”

    陈教练脸色也一阵古怪,“杜教练去投诉你了,我看他脸肿的好高。”

    “那是他自己打的,你看那个样子,肿的这么高,肯定不是一巴掌就能造成的吧,我要是真打他,为什么只抽一边,还给他留一边好的。”

    “这个也要领导相信你才行呢。现在这个状态你有没有真的殴打杜教练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田径队为了维持形象和管理,必须对你进行处罚了,缓和余地不好找了,违反纪律,殴打教练,这是很严重的错误了。其实领导和我们教练组都不想真的处罚你,不过现在想缓和也没法缓和了。”

    田径队召开了紧急会议,商讨陈明亮殴打杜教练一事。

    杜教练沉痛的陈述了陈明亮不服从管教,自己好声好气的劝说他,给他讲人生道理,他根本不听,还趁机殴打教练我一事。

    当然不能听一面之辞,田径队也把陈明亮叫过来了解事情原委。

    两个人并没有碰面,当面对质就太尴尬了。

    陈明亮态度很平静,语气也没有着急。他已经明白了自己处境,反正没有旁证,这个事情怎么都不会不了了之,因为他恋爱的事情是真的,这个确实违反过往默守的规定。

    好吧,暴风雨来吧。

    调查组把陈明亮叫到了办公室。态度并不差。

    “陈明亮同志,针对你殴打杜教练一事,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有的,我对我所说的每一句话负责,我并没有殴打他,虽然我和他关系确实不好,但是我实在没有殴打他的必要。各位领导都是聪明人,即使不去公安部门验伤,但只看外观,就可以看的出来,杜教练脸上的伤,不是一巴掌就能抽出来的。肿胀的这么厉害,肯定是反复挨打,我要是真的打他的话,为什么不两面一起抽呢,杜教练也不会这么配合啊,总是主动把一面脸送给我反复抽。”

    噗嗤,有位其他组的教练还笑了,应该是田赛组的

    “但是,你有证据证明自己没有打杜教练吗。”

    “没有,如果杜交流不给我作证的话,那就没有。当时杜教练找我谈话,也没有找第三人旁听,我这里也没有什么录音录像设备。”陈明亮很无奈

    “这件事情如果我们不处理,杜教练不依不饶的话,万一捅到媒体那里,可能就是丑闻一件,这会让整个田径工作组陷入被动。”

    “对不起,给队里添麻烦了,但是我确实没有殴打杜教练,这个我相信能够解释的通,只要愿意相信真相的人,总是会明白的。”

    田径队的领导当然明白这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