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提过几次,但是领导也没给具体说法,说主要还是要看陈明亮的个人意愿,他单项能够保证一枚金牌,但是参加团体项目就不一定了,所以领导不敢下决定,再说下了运动员也未必愿意服从。

    你说我们什么时候这么迁就过运动员的意见了,大家都是社会主义的一块砖,哪里需要往哪里搬!”

    李教练愤愤不平,这个接力队教练当的憋屈,明明有最好的运动员,征召不动,甚至还没有征召就开始有人阻拦,“要是跑接力的话,万一100米也没跑好怎么办”

    刘教练作为副手也是感同身受:

    “唉!面对功勋运动员我们也是没办法的。谁让我们短跑底子薄呢,出了一个天才当然要万分宠着,别的咱也不敢说,咱也不敢问。”

    “老刘,这几位小伙子你觉得怎么样?”

    “这几个都还太年轻了,只有胡恺年纪大一些,但是潜力也有限,尹含钊等人还在当打之年啊,怎么不叫他们呢?”

    “这不是为了奥运会嘛,多哈只是练兵。”李教练这个一把手也不好当。

    “这几天报道陈明亮破纪录都报道疯了,按说有这么一位百米选手怎么样也能带的动接力项目吧,这位倒好,几乎从来都不参加接力的事情。”

    两位教练要说没有情绪是不可能的,国内当打之年的运动员不让动,有年龄合适成绩特别优异的也不让动,两位主教练做的确实憋屈。

    “要是国内再多几个像陈明亮这样的人就好了。”

    几名运动也围在一起休息。比较年轻的陆彬相对活波一些,“恺哥,你的那位学长会过来参加接力吗?你平时不是也在清沐,会跟他一起训练吗?他是不是特别难接近,都说很多人表面一套背地里一套,一些大牌表面上很平易近人,其实心气高傲的很。”

    “我跟他年龄差不多,确实有时候在一起训练,其实这个人真的没什么架子,不过就是要顺着毛捋,人家没有那些臭脾气,平时挺好说话的。”

    “那还真的是德艺双馨?”

    “算吧。”

    尽管亚运会之类的比赛,大家关注度不会很高,但要真的事到临头了,就多少需要有拿得出手的成绩才行。

    其实大家都想取得好成绩,虽然未必能够像陈明亮那样光彩照人,但是也想能够取得一点让人值得称赞的成绩。

    曾经有人说,如果不知道自己如何成功,那就跟随成功的人在一起,他会带你走向成功。

    现在陈明亮就是那个成功的人,如果有他加入这个团队,其实大家的未来也就值得期待了,虽然会少一个人参赛,但是,内部竞争总比看不到希望要好。

    当然,也有人把跟成功的人在一起引申成了另一个意思,那就是摈弃无效社交,成了彻头彻尾的精致利己主义者。

    此时,陈明亮还不知道有人正在念叨自己,他正在布鲁塞尔进行训练。

    塞纳河是法国北部大河,全长780公里,包括支流在内的流域总面积为78,700平方公里,它不仅流经了法国巴黎,而且也流经比利时的布鲁塞尔。

    比利时国土面积不打,但是位置十分重要,是欧盟的办公所在地。

    当地最有名的景点就是拿破仑的滑铁卢古战场遗址,这位法国战神的一生跌宕起伏,令人神往。

    布鲁塞尔属温带海洋性气候,温和湿润,在夏季也不会太热,特别适合出成绩,尤其是田径比赛,也是经常能够爆发出好成绩的分站赛之一,因此鲍威尔就把狙击陈明亮的这一战放在了布鲁塞尔。

    第四五二章 迎来强大的对手群?

    陈明亮在今年的策略就是以赛代练,因为统筹安排的得当,因此并没有觉得很疲乏。

    这时候,就能看出一个团队的重要性,陈明亮就像一个牵线木偶,每天的行程都有人安排的细致而周到,甚至连陪着任静逛街的时间都有列明其中。

    陈明亮十分怀疑任静参与了这份计划的制定。

    不过这会他什么也不去想了,安心享受就行了,颇有点红袖添香夜读书的美满。

    现在的鲍威尔和前世不同了,前世的他打破了世界记录,然后开始骄傲自满,毕竟牙买加运动员习惯在取得好成绩之后立刻堕落腐化,享受香车宝马,荡妇美人。

    而现在的鲍威尔前面一直有一个陈明亮在压制着他,因此他一直都没有放松过,一直想要把这个恶心的陈明亮掀翻在马下。

    其实上次比赛鲍威尔已经动用了一些不可说的手段,因此速度维持能力才能那么强,险些就战胜了陈明亮。

    这回去的一个多月,他破釜沉舟,再一次加大了剂量。一些机构也故意装聋作哑,他们总要维护整个项目的竞争力,不然就像后世,你以为他们不知道泰森盖伊的事情吗,只是因为不能让博尔特一个人专美,才故意制造出一个头面人物来参与竞争。

    陈明亮也不去想这些,做好自己比什么都重要。

    他自己也从来都没有放松过,所以不怕面对挑战。

    尤其是面对鲍威尔更是拥有无上的心理优势,他就觉得鲍威尔就是个软脚虾,谁都不用怕他。

    陈明亮在跑道上又做了几组来回冲刺,然后从旁边的泡沫保温箱里拿出一瓶饮料来补充水分。

    这种泡沫箱子像极了小时候卖冰棍的那种小箱子,尤其是夏天里的麦收季节,在农村地头花五分钱买一只粉甜的冰棍,简直就是太享受,一口吃下去额头都是冰的懵呼呼的。

    “发什么呆呢?听说鲍威尔也过来布鲁塞尔了,他们就在隔壁体育场进行训练呢。”

    就在苏祖坐在导演专用折叠椅上喝饮料的这会儿,任静不知道从哪里走了出来,在他身边蹲下了。

    任静穿的是一套长裙,很有欧洲当地民族风情,她蹲下的时候可以从脖领子里看到那一抹沟壑,不由的又多喝了一口水。

    “一点都不淑女,你穿裙子还敢蹲下,我都看到了。”陈明亮没说他看到了哪里。

    “流氓!”

    任静只能站起来收拾一下裙子下摆,她以为漏出小内内了呢,然后继续蹲下,摇晃着身子,两小只也跟着晃动,显得特别俏皮。

    要不是马上就有比赛,而且教练组就在原处看着,陈明亮真的想把她拉过来就地正法了。

    现在只能转移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