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家中的独生女,姚晓娜的父亲是江州的作曲家,母亲是歌唱演员,家庭条件还算不错的,哪里受过这种委屈。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潜规则吗?

    实在没有想到,她有一天竟然也会遭遇这般!

    而且还是在自己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就给安排了。

    对方是陈明亮的同学,在出发之前也才是第一次见面,都没看清长什么样子。

    结果,到地方了,直接被告知她们会安排住进同一间蒙古包。

    这还有天理吗?

    难道要自己一个人偷偷的跑掉?

    看看四周,显然是不可能的,这里可是大草原。

    即使他们不限制自己的人身自由,自己一个人也不敢走。

    恨就恨,陈明亮当初发出邀请的时候自己就不该来!

    也不知道怎么就鬼迷了心窍,还以为是个机会。

    还有,他们不会把自己给卖了吧?

    跟电视里演的那样,卖给一个大字不识的牧区老汉?

    要是自己不委曲求全的话他们会让自己安全的回去吗?

    ……

    夜深了,酒足饭饱的人们开始被陆续的安排进住处。

    也不知道那个方圆是怎么样了?

    反正姚小娜是被带进了一个没人的蒙古包。

    里面设施还算是比价齐全,分明就是个度假酒店的形式,只是外面是蒙古包的造型。

    随机应变吧。

    洗过澡的姚晓娜坐在床头看电视,心里又开始胡思乱想,然后就慢慢的就睡着了。

    任静她们也都回去休息了,只留几个男的还在喝酒划拳。

    方圆主动留下来照顾孟师兄,温柔的像个未过门的小媳妇。

    第五九五章 置业

    睡至半夜,姚晓娜突然感觉到一种撕裂的剧痛传来,这t还是一种贯穿伤!

    她直接从沉睡变成了极度清醒状态,然后很快就意识到了这意味着什么。

    二十七年的坚持,一朝尽丧!

    张建并不是什么圣人君子,他也有正常需求,天上人间也是常去的。

    如果有人给他安排一些丰富的业余活动,他基本也不会拒绝。

    只不过,日常该做的正事是一件都不会少的,这是他安身立命的本钱。

    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讲究事前淫如魔,事后圣如佛。

    借着酒性,张建仿佛又来到了东三环那个场子,那是老陈天天挂在嘴上但是从来都没去过的地方。

    “啊,痛!痛!痛!痛!痛!痛死了。”

    疼痛中夹杂着委屈,姚晓娜的眼泪都要下来了。

    但是张建确实喝的有点多,你越反抗,他越强壮。

    兽性大发的时候哪里还顾得上这许多。

    总之,反抗无益,生活继续。

    ……

    第二天一早,窗帘并未拉开,但是一睁开眼睛,直面的明晃晃的太阳透过窗布一角投射进来,整个房间都是亮的。

    姚晓娜先是用手遮挡了一下,然后翻转身子,背着光,良久之后才慢慢腾腾的从床上坐起来。

    这一下子就失去了人生珍藏多年最美好的东西。

    内心五味杂陈。

    哭闹并不是她的性格,这是一个要强的女孩子,但是就这么放过去,那也不可能。

    可是,还在床上躺着的那个陌生的并不帅的男子,就这么直挺挺的闯入了自己的生活。

    真不知道以后该怎么面对了。

    她一个人躲进卫生间里冲洗了很久,自然也不敢洗的太过分,因为身体真的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