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他咒骂一声,又再次弯腰……

    二、

    相传,超一线流量担当男爱豆段炽好像对最近有着“小然骆”之称的楚轻絮很上心,只要她捧着她的那张脸,怯生生的叫一声“段炽”,一向清傲自持的男人,总是能盯着她看上几秒。一向清明的眼总是露出几丝恍惚。

    看的是她又不是她。

    三、

    任然骆时隔三年半发行的正规专辑《begng》一经公开,3小时内横扫国内各大音乐榜单,势头猛进,直降微博热搜一位。

    神级女爱豆车祸后终于苏醒并且重返乐坛,这绝对是个爆炸性消息。

    半个小时后,又一热搜被顶了上来。

    段炽心里藏着个女人

    “我没有告诉过你,我是在追着你走,你亦是我的未来”

    “但你,却从未知晓我的存在……”

    “醒过来吧,醒过来看一看我,我终于走到和你比肩的位置了。”

    第1章 梁懿淳皇后崩

    元丰五年五月,梁懿淳皇后崩。

    举国哀思,守国丧,天子不临朝,众妃恸哭。

    民间三月期,禁婚嫁、禁宴乐。

    一时之间,繁华的汴梁城迅速褪尽了它原本的花红柳绿,纸醉金迷,铺天盖地,都染上了与这位香消玉碎的皇后娘娘死时一般的寂寥与苍白。

    “咱皇后娘娘真真是可怜极了,年纪轻轻的,就去了,这也没留下个孩子……”

    “阿婆,你看皇后娘娘连死都是好大的排场呢!”

    巷道里,一老妇牵着扎着羊角辫小女孩儿蹒跚而过,听她这话,老妇停下来,红着眼点着她的额头道:“这种排场都是身后事,人死了就死了,要这样的排场有什么用。活的时候,总是过不好罢了。”

    女孩儿揉揉额头,嘟囔着:“阿婆怎么知道皇后娘娘过的不好,我可听那说书先生说了,皇后娘娘一出生什么都有!”

    她歪着脑袋,手指一根根翘起,摇头晃脑的数着,“好吃的,好穿的,好玩的……阿婆,这些我可都没有呢。”

    女孩儿的声音脆生生的,老妇一时无言,只是眼圈红了又红。

    “唉,我怎么能不知道呢,我在皇后娘娘身边侍奉了五年,怎么能不知晓娘娘出嫁前是何等风华绝代,只是被硬生生的磋磨了啊!”

    老妇顿了顿,热泪夺眶而出,“娘娘她,过得不好,出嫁后……在宫里……过得不好。”

    哭腔凄厉,断断续续不成句子。

    她呜咽一声,用手挡脸,膝盖一弯,朝着皇宫的方向磕了三个头。

    “娘娘,走好。愿您来世,终得所愿。”

    哽咽的声音从她喉腔里迸发而出,竟成了一种怪异的悲戚,直直的砸在了正站在这一老一小面前的云雾初身上。

    让整个汴梁城蒙上一层灰白色调的皇后娘娘,正是眼前这位飘忽在巷道之间,肉眼凡胎所不能看到的虚白影子——云雾初。

    云雾初瞧着自己半透明的手,听着老妇嚎啕的哭声,无力的叹了口气,动了动手,而又无力的垂下,如今的她,哪怕是伸手虚扶的简单动作都做不到。

    她不忍的转过了身。

    终究还是会有人在她死后还真心记挂着她。

    她也终究是迎来了这样大排场的“身后事”。

    云雾初在椒房殿咽气的那一刻,窒息感铺天盖地而来,她看到脸色铁青的皇帝面露惶恐、汗津津地跌坐在地上,雍容华贵的太后用她那染着蔻丹的手死死扼着她的脖颈,幽冷的吐出几许字眼,喷薄在她慢慢冷却的身体上。

    “厚葬!哀家要厚葬你!哀家要你直到死,都是我儿的好皇后!云雾初、云家……你以为云家有多心疼你,不过都是棋子罢了,和哀家一样,家族步步高升的殉葬者!”

    就是在太后目眦尽裂指责她的时候,魂魄抽离了肉身,疼痛消失,连带着她身为活人的五感知觉也一并没了,如今,她就成了这幅半虚半实的样子。

    她游走在汴京城已有三天,没人看的见她,也没有任何地方可以阻拦的了她,得了一身逍遥自在,也算是看到了一张张或虚伪或真实或丑陋的可亲可怖的面孔,她不知道自己要魂归何处,只记得,还有一个人,她还未能寻到。

    那个人,不该和自己一般,魂魄离体,各处游荡吗?

    可她寻了许久,他的府邸、他惯常爱去的铺子、军营……甚至于瓦肆勾栏,她都去瞧了,看了,却再也没有找到那一身碧衫锦带的清瘦男子。

    竟是死了,也不能跟他表明心意吗?

    她陡然颓废开来,睁着大大的杏眸,却掉不出一颗眼泪。

    她本已死,又何来眼泪,但,既已死,那为何心会这么疼。

    意识渐渐涣散,云雾初听到不远处人窃窃私语,谈论皇家秘事。

    “你说,上个月雍勤王刚刚薨逝,紧接着这皇后也死了,太巧了不是?”

    “嘿!没准儿啊,这俩人有一腿,被皇帝发现了,一并搞、死了。”

    “那皇帝还给皇后弄这么大排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