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唇红了,是脸白了……

    没准小野现在瞧着更好看了

    还有一更~

    第44章 我的妻子

    云雾初轻轻的坐在他床塌边缘, 阳光大片大片地倾泻至屋内,帷幔轻轻晃动, 上面的流苏穗子一摇一摇的,挡了几分光线,在徐胥野脸上透下细微的阴影。

    看到他过分苍白的脸色,她心口一拧, 心疼的打紧。

    云雾初抬手触上他的额头, 确定温度合宜才微微放下心来。

    这样的体温,烧该是退了。

    她托着腮目光一寸寸望向他的五官。

    他一张桃花面,本该阴柔至极, 偏偏气质上又颇为霸气凛然, 英气与秀气调和的刚刚好。

    他的眉骨是极高的,入鬓剑眉, 使得他额头饱满而刚正,黑蝶羽翼般的眼睫乖巧的垂在眼下, 落下一小片阴影,桃花眸此时若睁着,又该是透着几分柔情几分凌厉。

    桃花眼便是如此, 凝神看人时, 总能品读出几分似真似假的柔情与深情。

    云雾初有些怔忪,上辈子这双桃花眼眸望向自己时,总是这般,以至于教她根本分辨不出他的心思。

    她微微摇头,上辈子已经沦为回忆, 这辈子她已经彻底的拥有了他,不是吗?又何必再去探求他上辈子的心意。

    她努力将自己拉回现实,眼睛再往下看,便是那个今日分外殷红的唇。

    她不由的伸出了手,四指扶上他的下巴,拇指去摸那唇瓣。

    这唇,她吻过两回了,那样近距离的接触过,只觉得是微微带着粉气的颜色,今日,颜色确实重了几分。

    这颜色,云雾初面色不由的一红,好像是她们激烈亲吻后,才会出现的。

    她手指发凉,指腹触上唇瓣的那一刻,徐胥野搭在被褥上的手猛然攥紧,心脏都落拍了。

    他控制不住的,睫毛微微颤动着,眼珠也不安分的在眼眶中转动着。

    所幸,云雾初的注意力都在他的唇上,并未注意到他别的地方的小动作。

    他是想不到,他的小梨花先是碰额头,下一刻就直接奔着最敏感的唇。

    碰了还不算,手指竟然还在慢慢摩擦,徐胥野不由自主的屏住了呼吸,努力使自己的思绪神游来缓解身上的悸动。

    就在他努力谴责自己的装病行为,并且思考着若被云雾初发现自己装病要如何解释的时候,陡然又感觉唇上因她手指而导致的凉意消失,一阵温热的柔软触感迅速涌到唇边。

    徐胥野忍不住睁开眼去看情况,桃花眼甫一睁开,就瞧见近在咫尺的云雾初微闭的杏眸,徐胥野一怔,又迅速闭眼,放松了从刚开始就绷紧的身子。

    他的小梨花啊,竟然在偷亲他!

    徐胥野险些忍不住涌到唇边的笑意,但奈何梨花的唇香软可人,蜻蜓点水一下又一下的吻上了他的,唇角刚扬,就又被一股馨香包围。

    他突然乐不思蜀,只想好好夸一夸任成,让他误打误撞,尝到这人生幸事。

    若不装病,哪会能如此清醒的感受到雾初这么亲昵且主动的接触。

    云雾初的亲吻很克制,仅仅两唇相触,一碰即离,一连碰了好几下,才堪堪离去,她气息略有不稳,双臂撑在徐胥野耳边,抿着染上他气息的唇低下头去瞧他。

    果然,他的唇,碰一碰便会红上几分。

    这会儿比刚刚还要红些。

    云雾初面上不变,心中却满是羞涩,趁他病中做这种事实在是有失教养,还好他如今昏睡着,并不知晓。

    也不知道刚刚是怎么了,看到他的唇,便想起那夜在初梨院他们接吻之后,那红肿起来的模样,突然就好奇,是不是只要亲吻,他的唇色就会深上几分,这么想着,也就这么做了。

    云雾初拿手心冰了冰发凉的脸,起身,去寻了那铜盆。

    水声响起,她垂眉浸湿绢帕,床上的那个男人,被这主动亲吻的喜悦冲击的头脑都晕乎起来,竟然敢支撑起胳膊探着头去看云雾初。

    云雾初拿着绢帕回头的时候,觉得徐胥野躺着的位置有了些变化,刚刚放在被褥上的手现在挪到了锦被里。

    云雾初虽觉奇怪,但也没多想,拧干帕子上的水轻轻的擦拭上他的额头。

    帕子温度合宜,徐胥野更是放松,只想尽情享受这一刻雾初的照顾,心里那个大风车,转啊转,快要飘起来了。

    事实证明,人一飘,便总会出事。

    云雾初擦第一下的时候就觉出不对,拿开湿帕子,更是明显,徐胥野本身虽白皙,但到底和女子还是有所区别,妆粉被擦去,露出他原本的肤色。

    云雾初又在脸颊处擦了两下,心中了然,难怪今日唇上颜色会比平日里瞧上去更红些,看着那只藏回锦被的手,更觉得被戏弄了。

    一时之间,又羞又怒,因他病着而悬起的心也随之落地。

    她手劲渐渐大了起来,给他擦拭脸颊的帕子在擦净他满张脸的同时,也使得那如玉的面颊被揉红了。

    她站在床边,低头俯看着他,颇有些居高临下的意味,她语气薄凉,“王爷,脸会疼吗?雾初用的力气不小心大了。”

    床上的男人一动不动。

    她又道:“那妆粉寻常女子用来都是浅浅的铺上一层,王爷下手太重,才会那么白。”

    徐胥野心瞬间凉了大半截,装病一事算是彻底败露,但他依然不肯睁眼,装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