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胥野横凸的锁骨悬在她眼前,左锁骨上一点红痣,随着主人的喘气声而上下移动,她抬手轻轻摸了摸那红痣,不做流连,手指快速移动,从领口中探了进去。

    徐胥野眼角发红,嗓子暗哑,喜服触手温凉,丝稠质地又丝又滑,就如同他的肌肤一般,他身子紧绷又放松,最后只是纵容的望着她……

    ……

    南护军喝到了深夜,直到王府的酒罐子一滴不剩才恋恋不舍的回了营地,在这期间,抱着王妃进洞房的王爷一直没有再露面。

    众人都老大不小了,荤话都会说,但这个时候,还真都不敢说,彼此只能眼神交汇了一番,在心里默默的给王爷的竖个大拇指。

    这个时长,王爷是真厉害。

    有人表示,王爷这个岁数禁欲太久,把持不住,乐不可支,多折腾折腾都是正常的,只是苦了咱们王妃。

    还有人实在是按捺不住燥热的心,插了一嘴,“王妃明日下不下的了床还得另说呢!”

    任成轻咳了一声,冷着的脸在黑夜中很有杀伤力,众人立刻闭嘴,瞬间静的出奇。

    昭成默默举手,要问问题,“那明儿还叫王爷起床吗?”

    王爷每日仍保持着早起练剑的习惯,天刚蒙蒙亮就会起床洗漱,尤其是这几日西南剿匪一事几乎算是板上钉钉,紧迫感一上来,即刻便加强了南护军每日的训练。

    毕竟,上了战场就是拿命在偿还平日的懒怠。

    但明日,是大婚第一天啊,昭成拿不准主意。

    有人砸砸嘴,想支招,又顾及着任成,最后十分委婉的说,“你早上听听动静,有动静的话,就跑的远一点。”

    昭成不明,“有动静,不该顺势去伺候王爷梳洗吗?”

    那人恨铁不成钢,舔舔嘴唇,喝进肚里的酒都变成了尿意,他越急越说的含混不清,“你这小孩懂什么,大婚第一日早上的动静多半是那什么不满足。趁着美人在怀,疏解一下。”

    “什么不满足?”

    “就那什么,男的都懂啊,你早上不会那什么啊,”他突然想起什么,上下一番打量,“哦,我忘了,你还是小男孩呢。”

    “别说了!”任成听不下去,直接打断这场莫名其妙的谈话,“明日不叫了,王爷要是想起,自己就起了。”

    昭成愣愣点头,琢磨一番,补了句,“不过我觉得吧,王爷应该会起,他自制力一向很好,除了受伤、生病,清晨练剑之事向来风雨无阻。”

    几位有了妻子的将领连连摇头,看着昭成一副信誓旦旦为王爷打包票的单纯模样,又感慨了一句,“还是小孩子啊。”

    于是乎,小孩子昭成第二日抱着剑等到日上三竿都不见那个挺拔的身影。

    他用手肘戳戳已经练了一套剑法回来的任成,“任成哥,王爷这是怎么回事啊?我搞不懂啊,明明先前王爷最恨人惫懒。”

    任成沉默半晌,撇了一眼地上逐渐缩短的影子,“你还小,不用懂这些。走吧,去准备午膳。”

    徐胥野的确最恨人惫懒,也的确自制力良好,昭成如今不懂的,他其实先前也不懂,为什么军中一些将领娶了夫人就免不了要因为晚起耽误事情,领了几大板子还是要再犯,直到今日,他才彻底明白。

    是完完全全根本起不来!

    他想,要是现在刀架在脖子上,他肯定也不会动。

    怀里的女人呓语几声,纤细的手臂还随意的搭在他的腰上,他微微抬了抬腰,云雾初就下意识的去寻他的温度,缩着身子又靠了过去。

    他一下子全身酥麻起来,小小的一个人儿,水做的,软软的绵绵的,窝在自己怀里,此情此景,他根本不忍心再动。

    昨夜折腾的太晚,他磨着她来了一次又一次,最后她连喊的力气都没有,他自觉做的过了,清晨清醒后又是自责又是心疼。

    但若问他,是否后悔?

    他定然激烈摇头,怎么可能后悔,从尾椎骨窜上大脑的快感到现在都留有余韵。

    她是他第一个女人,在她之前他连通房丫头都没有,销魂滋味昨夜也是第一次尝,自控力锐减为零,他想,他骨子里一定还带着原始人的野蛮。

    不然,这么会把雾初累成这样,这个时辰,该是不早了。

    无心练剑,只想陪她。

    他低头,轻轻的在她额头落下一吻,云雾初的睫毛微颤,并没有转醒的迹象。

    徐胥野着实享受这一刻,他轻轻躺回去,两个人面对面躺着,呼吸混合在一起,他想,若一辈子都能这样就好了。

    但好巧不巧,总有人控制不住自己的大嗓门要破坏这清晨的难得静好。

    “阿姐阿姐!我带了栗子糕给你!”

    云雾初被吓了一跳,猛的睁开眼,睡眼惺忪,她眼中闪过茫然,而后慢慢反应过来,眼前的床幔,是浅绿色绣着合欢抱竹图的,不再是她闺房的暗粉色绣梨花枝子图。

    身下的床塌也不再是仅仅可以容纳一个人的,如今,要大些,因为今后的日子,与她一起睡的,还有了徐胥野。

    她意识慢慢回转,下意识去摸自己身上,一丝未挂,她微微动了动身子,哪里都疼,酸疼的打紧。

    昨夜种种钻入脑中,再看到对着她笑的徐胥野,第一反应就是询问,“昨夜,你觉得舒服吗?”

    她这么想着,也就真的问了出来。

    自己如何真的不打紧,这个她爱了两辈子的男人,她希望他能享受。

    昨夜,她该是叫的很惨。

    徐胥野嘴角深深弯起,正欲回答,就又被外面那个高喊的声音打断。

    “阿姐!你们拦我干什么!干什么!”

    云雾初困惑,“阿顷的声音?”

    “嗯……”徐胥野心里直叫糟糕,他的确答应了云雾顷带他来王府住几日,没成想,醉成那样,还真的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