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几天前,刘崛的一切面目被揭开之后,他带着被幽禁在废宫里的太后逃了。

    逃离皇宫前,劫持了皇后叶筠作人质。

    潜藏在京都内的东洲暗探倾巢而出,掩护刘崛逃离了京都。

    “这真是糟糕。”江卓鸣极为忧心地说,“阿筠刚刚有了身孕,哪堪这种劫难。李昱已心焦如焚。”

    “太后真是奇怪,她为什么会跟着刘崛走?难道她要投靠敌国?”凌斓表示不解。

    “恐怕是这样的。”江卓鸣点头,“那个女人的一生,都在追求至高无上的权力。当年她无所出时,后宫凡有孕者,皆被她以各种残忍的方式赐死。后来实在无法阻止,便抢夺他人皇子,逼死皇子生母。有了自己的子嗣后,又欲除掉收养的皇子。她的一生,全然是阴谋与手段的一生。玹王出世后,她便把全部希望都放在玹王身上。如今她痛失独子,自然与新帝不共戴天。余生又将被囚在废宫里度过,怕是心智已丧,会跟着刘崛走并不奇怪。”

    “刘崛多半会渡海逃往东洲。不如让陛下下旨封了所有港口。”凌斓提议。

    命令的下达终是晚了一步。在天子的圣令到达之前,刘崛一行人已到达了滨州港。

    凌斓听见系统说:“boss八号,王稚。boss九号,刘崛。”

    凌斓:“两个一起来?好!”

    凌斓彻夜随燕小山赶往滨州港。

    言颂自然伴她而行。他们不会再离开彼此身边。

    滨州港,十条商船离港已发。

    皆是东洲的船队。

    只知刘崛带着太后劫持着叶筠必在其中一条艘船上,却不知究竟在哪一艘。

    燕小山等不及调动滨州水师的到来,率一干高手侍卫驾小船追去。

    凌斓和言颂亦在一条舢板上。

    海上有薄雾,掩护他们顺利靠近了大船。

    一干人分散行动,飞身跃上了那十条大船。

    凌斓带着言颂也悄悄跃上了船尾的甲板。

    舱外几名商人模样的东洲人看见他们,一惊,用生硬的中文问他们是谁,上船的目的是为了什么,可是要打劫?

    凌斓不予理会。

    东洲人开始叽里呱啦地说他们听不懂的东洲语,并试图呼喊同伴,被凌斓一掌拍晕。

    隐蔽地往舱首行进,船舱外三三两两几个东洲人都被他们悄无声息地解决。

    推开舱门进入。这艘船上下两层共有十个房间,他们一个个找寻过去,并未找到叶筠,也未发现刘崛的身影。

    看起来这确实只是一艘普通的商船。

    “我们去另一艘船。”凌斓说。

    言颂却伫立在原地,双眉深深凝起,若有所思。

    “怎么了?”凌斓问。

    “他在这。”言颂说,“我闻到他的气息。”

    “什么气息?”凌斓纳罕。

    “是一种药草的味道。他早年似曾受过内伤,需常年用那药草沐浴。”言颂回忆道。那个人身上的味道,他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虽然凌斓闻不到那种药草的味道,但言颂郑重其事的模样让她的目光重新停留在舱内。

    上下一共两层,十个房间。

    不对,应该还有一层,储物舱。

    储物舱未必不能藏人。

    他们找到第三层通道,正欲往下,却被东洲商人拦住。

    舱内的十余名东洲商人齐齐退去外衣,露出统一的深蓝色武士制服,扎上黑色头巾,戴上手甲。

    凌斓睁大了眼睛。

    这这是忍者?她见到了活生生的忍者!

    这些忍者便是潜伏在京都的暗探吧。

    忍器螺旋飞镖从那些忍者手中飞射而出,直面他们而来。

    凌斓提剑挡下。

    紧接着又是一波忍器袭来。

    他们被逼退到舱外。

    螺旋飞镖皆被凌斓用剑击挡,反还回去。

    这时另有两名侍卫上了船加入甲板上的打斗。

    “你们的皇后在这里,还有继续打下去吗?”

    刘崛的声音从船舱传出来。

    凌斓看到一个白发长者抓着叶筠的手腕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