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界规则诡异,奴家的妖气也运转不易,加持两年,可是要花费不少力气。”

    青蛟将黑框眼镜顶在自己的脑袋上,看上去有点儿滑稽。

    并不止是李白灵气沉滞,法术难以施展,连妖女也受到了不小的影响,明明已经是破劫境妖王,连人形都无法变化。

    这几日不思修行,反而一门心思玩笔记本电脑,不是扫雷,就是在网上跟别人打嘴仗,颇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意味在里面。

    对于这妖女来说,成天有吃有喝还有人陪着玩,又没有其他大妖想要吃自己或者来抢地盘,像这般混吃等死的日子简直就和天堂一般。

    既然修行不易,干脆就懒得修行,每天例行公事的准点早安咬却是为了失去龙躯的怨念,妖女无论如何都不肯放过李大魔头。

    “那就一年的。”

    李白恨不得把这个惫懒的妖女丢进锅里煮了当午餐。

    “奴家的修为连半成都不曾恢复,公子还是把奴家给炖了吧!”

    笔记本电脑也不玩了,青蛟趴在书桌上,就像一根擀面杖一样滚来滚去耍起了无赖。

    李白没好气地说道:“三个月,不行我就自己干了。”

    他给曹家小女儿预估的治疗周期为两年,为这副黑框眼镜加持秘法的主要目的并不止是治疗癔症,而是待秘法效果消散后,这副眼镜就会成为一件暗示物,继续发挥出作用。

    其原理参照了心理学上的“看不见的大猩猩”效应,引导曹秋晴下意识的忽略那些可能会引发恐惧的暗示元素,选择性视而不见。

    久而久之,癔症就会不药而愈。

    李白的顶头上司周院长要是知道这个针对性的治疗方案,恐怕也会忍不住拍案叫绝。

    “那就三个月,我还有条件!”

    妖女将自己的身体盘了起来,果然是贪婪又狡滑的妖族。

    “什么条件?事先声明,如果我办不到,你最好别提,提了也没用。”

    李白拖过桌面上的笔记本电脑,随手扒拉的触摸板。

    dell的xs13,一分钱一分货,质量可靠,换成其他便宜货牌子,像妖女这种没日没夜的折腾法,早就出现故障。

    “我要一只手机,一张银行卡,每个月一万块钱零花!我,我……”

    清瑶妖女的声音越说越弱,她看到公子的脸色像锅底一样黑了下去。

    “我有一句当讲不当讲!”

    李白黑着脸,并不仅仅是因为妖女狮子大开口,还因为他看到了“17楼”论坛上的那些战贴。

    “李白家的妖女”id异常刺眼,随便点开几个贴子,差点儿没把他气歪了鼻子。

    “……你爸妈一定是亲兄妹,才会生出你这么个奇葩……”

    “……打一架怎么样,省体育场,明天下午三点半,随便你叫人,不来的是孙子……”

    “……什么?没看到我?你的眼睛只是用来看大吊妹子的吧?老娘等了两个小时都没看到人,你这怂逼从哪儿滚回哪儿去……”

    “……来啊!老娘一b夹死你……”

    彪悍的妖生不需要解释,李大魔头险些一口老血喷出,他从来都不知道这个妖女竟然还有如此一面,也不知道她从哪儿学的,他妈的一b想要夹死谁?

    简直就是让人退避三舍的女汉子,霸气到不要不要。

    都说在互联网上,没人知道对面是一个人,还是一条狗,清瑶妖女一上网,立刻本性暴露无遗,谁知道这家伙是一头货真价实的青蛟妖王。

    “奴家也是为了公子!”

    妖女显然十分心虚,倒退着想要开溜。

    琉璃心缩水了不少,但是三尺之内,无物不漏,哪里逃得了,身形刚动,就被李白攥在手里。

    “以后不许再上‘17楼’,知道吗?”

    自己一时大意,竟然让这个妖女在湖西市的本地网络论坛“17楼”兴风作浪,可想而知,这些天给他拉了不知多少仇恨。

    “奴家知道!”

    清瑶装出一副无辜可怜的模样,一动不动的任由李白捏着。

    每一个妖女都是戏精,不准上“17楼”,还可以上微博,网络之大,总有她撒欢儿的地方。

    “这几天好好在家修炼,电脑暂时不准玩了。”

    李白直接关了笔记本电脑,然后又改了无线路由器的wifi链接密码,彻底断了这妖女的上网途径。

    妖女可怜巴巴地说道:“这个世界无日月精华可用,如何让奴家修炼?”

    她的本命法器是一件储物龙鳞,因为曾经成功化龙,虽然现在又重归蛟身,但是暴增后的存储空间仍在,甚至鳞片外观依旧保持着龙鳞的模样,这也是妖女蛟身上唯一留下的龙鳞。

    和李白一样,储物龙鳞里面存放着不少从异界带过来的物资,但是妖王修炼消耗极大,那点儿修炼资源根本坚持不了多久。

    “我自有办法解决,你老老实实的就行。”

    在今天之前,李白或许还没有主意,但是现在,他已经有了方向。

    “奴家一定听公子的话。”

    清瑶妖女缠住了李白的手,完全看不出曾经要一b夹死别人的那种彪悍气势。

    “手机和银行卡我可以给你,但是零花钱只有三百,我一个月工资就那么点钱,要交房租和水电煤气,哪里还有多余,一万块,做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