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别人接替他,为撒摩斯家族做协助睡眠,那么李白迟早会变成对方的家族专职医生,对于第七人民医院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

    甚至周大院长还要担心李白会不会被撒摩斯家族挖走,毕竟这群土豪老外出手阔绰,打赏大方,给钱给的凶,很容易让人心动。

    如果有人能够分担撒摩斯家族的诱惑,那是再好也不过。

    考虑了一下后,周大院长给予了肯定,说道:“这个想法好,不过还需要多多尝试,回头你给我一个可行性报告,我给你做个背书。”

    有了院长大人这句话,李白的这个尝试就相当于官方正式行为,而不是个人的私下行为,就算有人想要找麻烦,至少也有第七人民医院这个单位先顶着。

    现在看来周大院长对他的支持还真是货真价实。

    “谢谢院长的支持,最多一个星期,我就能找到足够合适的人。”

    李白原本打算在得到有说服力的结果后,再找王婆婆和周院长审批,现在直接得到了认可,倒是为他省下了不少事。

    看着李白有条不紊的点倒一位又一位撒摩斯家族成员,周大院长说道:“忙完这一批,就早点回去吧!”

    “好的!”

    李白点了点头,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过了周大院长的这一关,也让他松了一口气。

    眼下刚刚华灯初上,万家灯火,撒摩斯家族的三十七位成员却早早进入了睡眠,他们身在华夏,家族产业却依然远在欧美。

    虽然举族在这里接受诊疗,但是并不意味着完全放下了经营。

    早睡意味着早起,可以在凌晨时分,与欧美的职业经理人实时通话一段时间,再加上电子邮箱作为补充,擅长经营的几位撒摩斯家族成员依然能够牢牢的掌握住家族产业,避免那些别有用心之辈窥觑。

    更何况还有他们的妻子或丈夫,同样承担着家族产业内的职务或监督职责。

    上帝关上了一扇门,必然又打开了另一扇窗户,老实说,撒摩斯家族选择配偶的眼光出人意料的靠谱,几百年来,罕有离婚,所娶或所嫁之人都是忠诚可靠之辈,家族之所以能够维持兴旺和优渥的生活,这些出色的配偶也功不可没。

    下班回到家,即将被开发商拆除的商住两用楼随着住户所剩无几而变得越发冷清,楼内没有清洁人员维持洒扫,短短大半个月就像一下子过去了十几年,尘埃遍布,一些蜘蛛迫不及待的扯起了蛛网,一些绿色的野草从缝隙里探头探脑,大自然开始对这座人类建筑逐渐发挥出修正作用。

    关上门,李白就将清瑶妖女从袖子里扯了出来。

    “石盒里的东西拿出来看看。”

    他倒想要看看,那口满身窟窿眼的怪钟究竟有哪里值得吸引青蛟。

    第347节 妖女玩崩

    李白经历的两个世界尽管就像是一棵藤上的两颗果实,尽管彼此相似,却并非一模一样。

    这个世界的天地规则与异界截然不同,灵气虽然不乏,但是其性质有如粘性极重的胶水,而且驳杂不堪,难以驱使,必须经过术道炼化之术,使其恢复灵动轻盈,才能堪使用。

    因为此方天地规则的特殊性,注定了术道在这个世界的式微。

    法术或许曾经存在过,但是现如今因为术道衰亡而完全消失,只剩下一些似是而非,无法严格考证的传说,与术道息息相关,密不可分的法器则更是羚羊挂角,无迹可寻。

    李白却不会轻易相信清瑶妖女有这么好的运气,能够随随便便就让她在这个世界找到一件法器。

    曾经在昆仑妖域的生活却让妖女积累了不少宝贵的经验和知识,让她可以分辨出一些特别的东西,这一点就连李白和洪璃都多有不如。

    “一个破玩意儿,有什么好看的?”

    盘在餐桌上的妖女扭扭捏捏,一副不情不愿的模样。

    “嗯?拿出来吧?不要再藏了!我都知道的。”

    清瑶的话若是落入旁人耳中,或许就放过了,但是对于擅长玩弄人心的大魔头来说,轻而易举的察觉到了其中的疑点。

    越是遮掩,越是可疑。

    一个浑身上下布满大小洞眼的钟状物体出现在餐桌上,大洞有成年人拇指大小,小的可以塞进一颗芝麻。

    妖女的储物龙鳞连房子都装的下,更何况是这么一件小东西。

    李白有些好奇的打量着这件清瑶妖女从黄山风景区祭祀之地的巨大石盒里面偷出来的东西,为此还触发了祭坛上的机关,最后将整个石盒沉了下去。

    他伸手摸了摸,尽管这口怪钟表面泛着熠熠生辉的金属光泽,但是质感却非金非木,轻若无物,甚至比塑料还要轻上许多。

    要不是它出现在古代祭祀之地的石盒内,李白多半会以为是什么新型现代材料。

    “到底是什么?”

    李白琢磨了半天,也没能分辨出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干脆就直接问这妖女。

    能够以这么丑陋的外形成为天帝东皇太一的祭品,应该不简单才对。

    他从来不怀疑华夏先人的眼光和经验,但是作为后人,一时半刻想要理解,也不是容易的事情。

    “是风!”

    清瑶妖女嗖的一下缠住了这口怪钟,宣示自己的主权。

    “风?”

    李白摇了摇头,完全不得要领。

    风无形无质,但是这口钟,明明白白摆在这里,怎么看都没办法与风扯上关系。

    “奴家就知道它是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