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麦人却是一脸吃了苍蝇的拧巴表情。

    他还记得自己在不久前说过“永远都不见”的话,可是现在……莫名有一种自己打自己脸的即视感。

    陪同他过来的其他观察员脸色也是臭臭的,要多尴尬就有多尴尬。

    “是轻伤,李医生,你看着办!”

    一个护士直接将这个老外推给了李白。

    眼下大战未启,正规军养精蓄锐,这等小杂鱼就让给游击队一般的李白就行了,以后者的动作,怕是用不了几分钟就能处理妥当。

    “等等,我要换一位医生!”

    被带到李白面前的丹麦观察员意识到不妙。

    “反对无效,观察员先生,您终于落到我手上了,嘿嘿,哈哈……”

    李白一边戴上乳胶外科手套,一边狞笑起来。

    针头,手术剪,尖嘴镊,手术刀……全部各就各位。

    “不,不!我要出去!”

    扎克·卡德尔面无人色的往外跑。

    “来人,抓住那家伙,摁到手术台上。”

    李白吆喝了一嗓子,随即进来两个身强力壮的棒小伙子,就像抓小鸡一样,一左一右架住了丹麦观察员,随手往手术台上一按。

    “乖乖的,不要动哦!不会痛的,会很舒服的。”

    李白拿起手术刀,看了一眼刀锋,贼锋利!

    “啊!~不!~~”

    扎克·卡德尔杀猪般的惨叫声响了起来。

    ……

    第1184节 被支配的恐怖

    “你们在干什么?”

    听到动静的英国观察员温斯顿·威廉姆斯等人冲进了房间,正看到李白收回手术刀的那一幕。

    丹麦观察员扎克·卡德尔被两个华夏维和士兵给按在床上,整个人都快要不好了。

    “没看到正在抢救吗?出去!”

    李白头也不抬。

    手术刀很随意的划了几下,丹麦观察员的衬衫袖子当场支离破碎,随即开始清创消毒工作。

    75度医用酒精喷得扎克·卡德尔嗷嗷直叫。

    “我要止疼药,我要麻醉,天啊,痛死我了!”

    “安静,别像个女人一样大呼小叫,像个男人一点,真是吵死了!废物点心,狗屎,垃圾,蠢货,笨驴,渣男!”

    丧尽天良的大魔头还在用棉签蘸饱了酒精往伤口里面猛捅,然后往外抽,再往里插。

    抽插,抽插,抽抽插……

    以致于这位丹麦观察员的惨叫声极具魔性,场面已经失控,令人不忍直视。

    “我不是渣男!”

    扎克·卡德尔保持着最后一丝清醒,依旧嘴巴死硬的抗议。

    “不,你是,你就是!”

    李白又插了这货一下。

    “嗷!~~~~”

    丹麦人的抗议被自己的惨叫给生生压了回去。

    坐实了“废物点心,狗屎,垃圾,蠢货,笨驴,渣男……”等一系列耻辱。

    诊疗室门口,同行被李大魔头完全支配的这一幕,让闻声闯入的其他几位联合国观察员个个面如土色,浑身上下犹如筛糠般瑟瑟发抖。

    他们不约而同的默默退了出去,对扎克·卡德尔的阵阵凄厉惨叫充耳不闻。

    “oh!shit,你是屎么?怎么身上还有蛆?”

    “不,我不是屎!不是!”

    “那么这是啥?你特么眼瞎啊!”

    “啊,蛆,蛆,我身上怎么会有蛆,啊……”

    当李白从对方身上抠出了几条又白又肥,扭动不休的果蝇蛆虫,这个丹麦人直接就崩溃了。

    半小时后,丹麦观察员扎克·卡德尔两条腿直打哆嗦的走了出来,扶着门框和墙壁,步履蹒跚,双眼含泪,脸色煞白,很容易让人联想到这厮被谁抡了大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