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抱歉,李白医生在下午两点钟就已经离开我们大使馆了。”

    小雇员并没有问什么人,而是从大使馆的出入人员记录上就很容易找到了李白的离开时间。

    “下午两点?”

    霍雷尼呆了呆,自己是下午三点钟左右抵达东瀛大使馆。

    特么前后脚就差了一个小时。

    只为了这么点儿小事情,这些东瀛人足足撂了自己两个多小时。

    真是,真是……尼玛!

    除了想骂人以外,霍雷尼中校已经没什么可说的。

    他在心底一个劲儿的诅咒这些该死的东瀛人,八嘎、阿西巴、法克、去尼玛……

    小雇员恭敬地问道:“霍雷尼中校,您还有什么问题吗?”

    无论如何,他只做好自己应该干的工作,小心翼翼的躲过这一劫。

    “没事了!再见!”

    霍雷尼不再迟疑,当即起身告辞。

    在这里继续坐下去,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他还要赶时间。

    这一路来回跑的冤枉,几乎快要让人发疯。

    “十分不好意思,没能帮到您。”

    小雇员连忙弯腰鞠躬到底,东瀛人的表面礼节总是让人无可挑剔。

    直到对方走远了,满脸的诚挚歉意才慢慢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鄙夷,明明是同一张脸,与方才却仿佛判若两人。

    粗鄙不开化,没有礼貌的原始人,反正肚子里没什么好话。

    走到大使馆门口,霍雷尼正准备登车离开,却被人在身后叫住。

    “霍雷尼中校,请留步!”

    他猛然转过身,看到一个东瀛人急匆匆的赶过来,疑惑道:“有什么事吗?”

    来人正是被派到非洲公干的山本大雄,听说有索马里政府军的军官来找李白,似乎有什么急事,一是出于好奇,二是存着一份侥幸心思,连忙赶了过来。

    尽管华夏维和部队的李白医生不肯帮忙,但是如果能够得到一位政府军的地头蛇相助,或许也同样可以将那个波多野竜尽快抓捕归案。

    瞎猫碰死耗子,无论如何也比眼下完全没有任何头绪要强。

    他打的正是这份东边不亮,西边或许可以亮一下的小心思。

    “您好,我是东瀛警事厅的山本大雄,非常抱歉的打扰了,能够问一下,您找李白医生是为了什么事?”

    一路小跑过来的山本大雄满头大汗,并非是体质虚弱,而是索马里此时此刻的气候又闷又热又潮,尤其是他还穿着西装革履,一旦离开了空调环境,动辄就会出汗,满身粘糊糊的十分难过。

    就像被人揭开了伤疤,霍雷尼中校没好气地说道:“我被李白给诅咒了!”

    “诅咒!?”

    山本大雄目瞪口呆,心头一片瓦凉瓦凉。

    好险,自己差点儿就和眼前这位一样,也同样被“诅咒”了,这会再回想起来,小腿肚子都软了。

    李白医生真是胆大包天,连索马里政府军的面子都不给,说诅咒就诅咒,看这般气急败坏的模样,多半被坑的不轻。

    “你知道吗?只要晚上一入睡,我就会整晚整晚的做噩梦,这个混蛋,竟然敢诅咒我,我,我一定不会放过他!”

    尽管表情是恶狠狠的,可是霍雷尼中校的最后一句话里面却充满了外强中干的意味。

    这次只是运气好,单纯的做噩梦。

    下一次天晓得会有什么可怕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

    霍雷尼甚至毫不怀疑对方能够轻而易举的要了自己的命,还不会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连一次都惹不起,更不要说再招惹第二次。

    如果可以的话,以后他宁可有多远躲多远,惹不起,难道还躲不起吗?

    为避免被殃及池鱼,山本大雄准备撤了,但在口头上依然还是关切地问道:“霍雷尼中校,您有看过医生吗?据我所知,李白医生并不会诅咒,应该是催眠术才对。”

    “当然看过,医生也是这么说的,但是摩加迪沙最好的医生都没有办法,反而让我去找李白本人,说是解铃还需系铃人。”

    如果只是巫师们这么说倒也罢了,可是连医生们竟然也这样说,使得霍雷尼中校如今不信也得信了。

    他上下打量了山本大雄一眼,说道:“你是李白的朋友吗?”

    “我?不不不,我不是他的朋友,嘿嘿,只是打过交道,曾经和你一样,李白医生并不是一个好脾气的人。”

    山本大雄一脸尴尬。

    看到霍雷尼的倒霉样,他仿佛看到了同是天涯沦落人。

    这个李白,行为简直是太恶劣了,难道就没有人管管吗?

    有啊!

    老爹李局座忙得顾不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