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预见到,徐二秘的声音若是真的传到国际刑警组织,安南人阮英雄大概率要吃不了兜着走,不仅国际刑警的这份兼职保不住,就连安南本土的饭碗恐怕都要危险。

    国际刑警组织的任职基本上都是专业对口,大部分成员在本国都有警察部门的本职,便于工作衔接与对接。

    “我,我!”

    阮英雄的一张老脸一阵青一阵白,胸口憋闷至极,几乎快要吐出一口老血。

    嘴角抽搐了数秒,咬牙切齿地说道:“抱歉,是我胡说八道。”

    必须得认怂,不怂不行,否则阮英雄就得变成阮狗熊。

    在安南国,警察向来都是油水十足的肥差,一旦丢了这份饭碗,不光是收入,连社会地位都要一落千丈。

    “哼!~”

    徐二秘轻蔑的看了一眼这个家伙。

    这个道歉毫无诚意,不过自己的话也算是小小的警告。

    第二回合的询问算是毫无结果的草草结束。

    安南人阮英雄的脸色很难看,阿都拉的催眠术在李白那里没有任何收获,反而给他扣了一口黑锅,自己竟然也成了嫌疑人,这叫什么事儿啊!

    前来蹭饭的大小妖女再次将美味的东瀛料理给蹭了个饱。

    大使馆的厨房内依旧累躺了一地人,精疲力竭的厨师长看着空空荡荡的冷库,真是有一句当讲不当讲。

    究竟是哪里来的大胃王,竟然拿他们大使馆当作挑战对象,一个月的食物储备竟然全给扫荡了个干干净净。

    就这样!居然还是意犹未尽!

    难道真是妖怪来的吗?

    一天一个回合的调查询问终于到了第三天。

    依照亚洲人的惯例,二不过三,总归要有个结果。

    李白倒是准备好了,可是马来西亚人却跑了……跑了!

    没错,不仅自己跑了,还拉走了安南人阮英雄,东瀛大使馆内有维和部队的车辆,直接搭了顺风车。

    坐在带有un标识的吉普车上,阮英雄还在不甘心的埋怨阿都拉。

    “不是还要继续询问么?怎么就走了,我就不信,撬不开那家伙的嘴,喂喂,阿都拉,你倒是给句话啊!”

    自打上了车后,马来西亚人就像没了嘴的闷葫芦一言不发,整个人就像陷入了抑郁,他原本就是一个寡言少语的人,如今变得更沉闷了,让阮英雄不由自主的担心起来,难道是昨天东瀛人的镇定剂打过了量,把脑子给打坏了?

    这些天杀的东瀛人,下手可真黑啊!

    阿都拉抬起视线,看了安南人一眼,依旧一声不吭。

    阮英雄有些恼怒地说道:“阿都拉,你哑巴了吗?”

    “撬开嘴,让他说什么?指认你就是凶手吗?”

    阿都拉终于开了口,依旧是要死不活的语气。

    如果安南人愿意较这个真儿,自己决不介意送他一程。

    有人赶着找死,劝都不听,所以何必去阻拦。

    “我……”阮英雄登时卡了壳,他没好气地说道:“就不能让他说真话吗?”

    安南人实在是很难想像,阿都拉一大早就把自己给拽上了车,如同逃离什么可怕的事物一样,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东瀛大使馆,甚至连给野口二秘打声招呼都没有,实在是太失礼了。

    “你想知道他究竟是什么人吗?”

    阿都拉的语气变得十分诡异。

    安南人却没有听出来,疑惑地说道:“不就是华夏维和部队的随队医生么?难道还是什么大人物的子女?”

    他尽可能的想像,可依然不过是这两种猜测罢了。

    “他是魔鬼!”

    阿都拉的声音里面带着丝丝寒意,甚至在微微颤抖。

    他无法想像,究竟是什么样的人,能够将幻境模拟的如此真实。

    不止是有声音有触感,甚至还有花鸟虫鱼,更加令人难以想像的悬空浮岛和西方巨龙。

    除此之外,似乎还有其他大恐怖般的存在,如今却始终都回想不起来,就像自己的记忆被篡改过一样。

    可是一旦仔细去回忆,脑袋立刻就会头痛欲裂,让人难以忍受。

    安南人阮英雄没好气地说道;“魔鬼?唔,也算是吧!”

    被华夏大使馆二秘给逼得不得不道歉,足以算得上他人生中的最大黑记录。

    这个李白,的确能够算得上他命中注定的魔鬼。

    如果可以的话,阮英雄一万个都不愿意跟这个家伙再有什么交集。

    “不!~不是你想像的那样!”

    出乎意料的是,马来西亚人却再次反驳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