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这是怎么回事!”

    满头雾水的卡莫·奥萨卡少校在原地打了几个转儿,然后双手一沉,抱住了装满酒瓶的纸板箱。

    险些没失手,把里面的酒都给砸了,下意识的赶紧抱结实了。

    “喂喂,李白,你什么意思?一块儿喝酒啊!”

    才刚喝了一口酒,花生米也没吃几颗,就被赶下了车,恰卡·阿巴鲁塔在车门外跳着脚,表示自己的不满。

    才开头呢,特么就结束了,让人索然无味。

    “赶紧走你的吧!不是说要请我吃埃塞俄比亚大餐吗?我等着你的英吉拉呢!”

    李白站在车门口,没好气的挥着胳膊。

    再让这俩货待在车上,非把清瑶妖女给带坏了不可。

    这一对儿酒鬼,还是滚得远远儿的去吧!

    然后嘭一声,房车的车门关得严严实实。

    “恰卡,看来你的朋友不欢迎我们!”

    卡莫·奥萨卡少校的舌头打着结,同样不乐意。

    五两小酒下肚,他已经有些酒意上头,脸色黑里透红,眼睛发直。

    “算了算了,走走!我们找地方先喝两杯去!不跟他玩!英吉拉,没有了!”

    恰卡·阿巴鲁塔拉着堂哥,甩了甩手,还想要英吉拉,吔屎吧你!

    两个酒鬼互相勾肩搭背的抱着一箱子酒,美滋滋的往回走,说走就走,不带那个姓李的一块儿喝。

    目送着两个老黑离去,李白回过头来,看向和小红鲤坐对面噼里啪啦飞快敲着键盘,假装很用功的清瑶妖女,冷哼了一声。

    “清瑶,你又敢偷喝酒。”

    上一次醉酒闹出来的动静就挺大,差点儿鸡飞狗跳,好悬总算是镇压住了,否则指不定要造成什么样的乱子。

    所以李白一直以来都严禁两个妖女碰酒精类饮料,尤其是大妖女,哪怕是啤酒和香槟都不行,一旦喝够了量,哪怕酒精度数再低,量变引发质变,依然会醉得疯魔。

    偏生清瑶妖女的酒品又十分糟糕,不像一些人,喝醉了倒头就睡,要么变成话唠,要么会骂人,这妖女只会发疯。

    幸亏李大魔头是精神病医生,能治得住,换成旁人,早就完犊子了。

    “不敢了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清瑶妖女就像一只受了惊的鹌鹑,抱头缩在座位上,瑟瑟发抖。

    “哼!”

    李白很想拿出一根金箍棒,将这个记吃不记打的妖女摁在椅子上一顿啪啪啪,好生加强教育一番。

    不过他还是低估了这头青蛟。

    是夜!

    一条微不可察的影子悄无声息的溜出了房车,消失在周围的夜幕中。

    半小时后,弗拉俄比部落内一座又一座草顶土坯屋毫无征兆的坍塌,哭喊声骤然爆发,一片鸡飞狗跳。

    “嘿嘿,嘿嘿……”

    一阵若有若无的傻笑声越来越近。

    停在部落内空地上的房车灯光突然亮起,车门打开。

    “诶?!”

    满身酒气的清瑶妖女一个激灵,看到李白正冷着脸,站在车门内。

    “我的酒!!!”

    远处传来卡莫·奥萨卡少校跑了调的尖叫声,好像死了亲娘老子似的。

    整整22瓶酒啊!

    哪个天杀的全给他喝光了。

    满地乱滚的空酒瓶子,他一脚踩上去,直接摔了个结结实实的大马趴,这才发现了异样。

    妖女讨好般赔着笑,说道:“奴家错了,公子大人有大量,放过奴家一马嘛!”

    “呵呵!~”

    李白报以冷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妖女拽了进去。

    嘭!

    车门关了个严实。

    “公子,公子,您要干嘛?”

    青蛟妖王一脸惊恐,这会儿酒全醒了。

    “变成小青蛇!”

    李白摩拳擦掌,屁个公子,他还是大魔头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