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睡梦中的郝汉平白无故的吃了一顿仙子的臭脚丫子,登时眼冒金星。

    真尼玛倒了血霉,刚刚逃出生天,侥幸捡回了一条性命,却被曾淇这个睡魔障的瓜婆娘给一通无缘无故的猛踹。

    难道上辈子欠了她的吗?

    这是欠了一出一百归的超级无敌龙翻身,狗日的黑心高利贷吗?

    “咦?妖女咧?妖女咧?”

    曾淇揉着眼睛,满脸疑惑的左右张望。

    妖女咧?

    右手三点钟方向,数量二,破劫境青蛟妖王一只,真丹境红鲤大妖一只,菇凉你想要辣一锅?

    幸亏俩妖女没有把这几个凡人放在眼里,不然的话一句话“你瞅啥?”,一时得意忘形的曾淇和郝汉二人要被直接扔下车。

    曾淇随即反应过来,怒视向郝汉。

    “憨批,你叫哪个疯婆娘?”突然表情一滞,抱着肚皮哈哈大笑起来,指着一脸敢怒不敢言的郝汉说道:“憨娃,你到底是咋个了嘛,两个眼睛黑圈圈儿,难道真正是国宝熊猫?”

    猝不及防下,双眼各吃了一脚的郝汉不仅仅是熊猫眼,而且还是金鱼眼,又红又肿又胀,比之前落到胡达部落的土黑子们手上还要惨上几分,更像是才出狼窝,又入虎穴。

    “嘶!~懒得理你!”

    好男不跟女斗,尤其是女疯子,郝汉往沙发边角挪过去,惹不起,还躲不起么,抱住胳膊,准备继续补觉。

    折腾了一整个晚上,直到被曾淇踹醒,他也不过只睡了五六个小时,依然不足以回复全部的精气神。

    在不远处,躺在过道上的白人青年,还有巴祖兄妹俩依旧呼呼大睡,根本没有被两人的动静给吵醒。

    车厢微微一晃,沙发上的曾淇和郝汉身子倾斜了一下,随即恢复了平静。

    “every body!弗拉俄比部落到了,巴祖,巴祖,带着你的妹妹下车!”

    车厢内的喇叭响起李白的声音。

    由于他为了熟悉地形,绕着圈子抵近胡达部落,返程虽然不像来时那样兜大圈子,可是依然要绕上一小段路。

    尽管直线距离只有30多公里,但实际上还是开了近90公里,车程近两个多小时,在遍布沟壑的荒原上,这已经是非常快的车速。

    听到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

    土黑巴祖被妹妹推醒,他揉着眼睛从车厢过道上坐了起来,疑惑的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巴祖,我们到家了!”

    黑妹儿喜极而泣,她原本以为自己死定了,会被邪恶的黑巫师活生生的祭祀恶神,却没有想到,竟然能够得以生还。

    如果不是那位年轻的华夏人,光凭她的哥哥巴祖,恐怕也是送人头的命,在祭祀上多一份活人祭品罢了。

    “到了吗?”

    巴祖有些不太适应。

    他是徒步走着去胡达部落的,回程时却只是睡了一觉,就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弗拉俄比部落,简直轻松的不像话。

    “快看!”

    黑妹儿拉着哥哥,指着窗外。

    熟悉的草顶土坯屋,熟悉的沟渠,熟悉的布局,还有那些骄横的政府军士兵和营帐等。

    还真是回来了!

    等等!好像还有事儿没有办完!

    巴祖转过头,冲着带有摄像头的液晶显示屏比划着叫嚷起来。

    “他在说啥?”

    坐在重型牵引车驾驶室中的李白一脸懵逼,不过这句话却是说给黑妹听的。

    黑妹儿此时此刻尴尬极了,哥哥简直是异想天开。

    她迟疑了一下,在李白疑惑的目光下,结结巴巴地说道:“两头牛,只要两头牛,就能买走我!我哥哥向你要两头牛!如果没有牛,用这辆车来抵也行。”

    这是亲哥哥,卖起妹妹来,一点儿都不犹豫。

    在巴祖看来,李白若是拿不出牛买自己的妹妹,用这辆房车代替倒也能够接受,毕竟睡在里面既凉快,又舒适,还不用点火把。

    “巴祖的脑子有问题吗?”

    李白此时的脸比黑人还要黑。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用两头牛换这么个黑妹,还想要自己的房车,你个没见识的土黑子,光一个车轱辘就能换两头牛,你知道么?

    在非洲的实情是,丈母娘不看你有没有房,有没有车,有没有钱,只看你有没有牛。

    一头牛对应一个老婆,不分美丑,如果你有三百头牛,那么就可以娶三百个老婆。

    牛=老婆。

    “其实一头牛也可以的。”

    黑妹儿想了想,替自己降了价码。

    至于哥哥那儿,who car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