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男朋友气人的本事真是一等一的强,若是成为圣徒,怕是他的超凡权柄是“气人”,怎么看都不怎么正经。

    “李白,等我拿到圣器,你别眼馋!”

    “力量”圣徒赫拉克勒斯只剩下了这一招,哪怕李白再怎么不在乎圣徒的权柄,也不应该轻视“圣徒会”最大秘密之一,伟大的圣器!

    “你们什么时候才能停止这种毫无意义的内部斗争?”

    恩门安姆也很心累,真是太不让人省心了。

    自己一次次的苏醒,复又陷入沉眠,消耗有限的生命,每每力挽狂澜地将人类这个族群从灭亡的危机中拯救出来,结果最后看到的却这么些个不争气的玩意儿。

    “我们华夏有一句话,叫作与天斗其乐无穷,与地斗其乐无穷,与人斗其乐无穷。”

    李白给出了答案。

    汉家子,有外敌就打外敌,没外敌就自己打自己,兄弟阋于墙,外御其侮,007福报,疯起来连自己都不放过,就问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在抗美援朝战场上,留给联合国的恐怕只有惊吓,特么兔子都疯了,把全世界都给日了一遍,拦都拦不住,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啪!~

    赫拉克勒斯双手拍在自己的脸上,这个臭不要脸的瞎说什么大实话。

    噼啪,挂在李白胸前的对讲机响起了声音,有信号接入。

    老巫师的声音响了起来。

    “李白,交给你们一个任务,收拢绿洲内的幸存者,让赫拉克勒斯准备圣徒祭祀仪式。”

    李白按下呼叫键,说道:“李白收到!柯纳乌库依,绿洲里面还有活人?”

    他疑惑地看向陷入死寂的绿洲,由于还没有深入进去,仅仅在外围扫过的琉璃心仅限于地表部分,还够不到地下。

    ……

    第1788节 实验基地

    “巫术”圣徒柯纳乌库依反问道:“还有十人幸存,你需要名单和相关资料吗?”

    几位圣徒联袂深入沙漠腹地,不止是因为食尸鬼诅咒制造出来的丧尸群莫名失踪和27头“暴甲梦魇”意外失联,还有为了仅剩下来的十位圣徒候选者,就地举行圣徒祭祀仪式,趁着外来的那些势力把局面搅得一团糟之前,找机会联手发动圣器,将所有的隐患和麻烦快刀斩乱麻的一举解决。

    所以“圣徒会”的用意颇深,打的是一石多鸟的主意。

    李白望向戴安娜,投以询问的目光,后者直接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情报战线就没有过这样的奇葩事情,哪个不是小心翼翼,绞尽脑汁的踅摸那些零零碎碎的关键信息,生怕一不小心前功尽弃,曝露身份反倒是小事。

    这位倒好,完完全全的菜鸡式操作,令人大跌眼镜的是,人家反而上赶着送情报,还唯恐他错过了。

    “哦,那给我一份吧!”

    李白横竖直管拿就行了,也不多问。

    “已经发到你的电子邮箱!”

    老巫师似乎正等着李白的话,只差点一下按钮的功夫。

    哪怕李白没有提,这份资料似乎也会照样强塞过来。

    “圣徒试练”到底不是真的把那些候选者们当成炮灰,如今仅剩下的十人,几乎个个都是人尖子,也是“圣徒会”目前最重要的种子,新一代圣徒的优先继承人。

    很可惜李白没有答应成为圣徒,否则“圣徒会”还能省下一些力气。

    “好吧,各位,都醒了,收拾东西,进入绿洲,注意,不要触碰任何东西,尤其是水源,里面布满了致命的诅咒,或许是病毒,我们没有疫苗,也没有特效药,如果中了招,就只有一个办法,拉开你们身上的铝热剂手榴弹,自觉点儿,别给大家添麻烦!都明白了吗?”

    李白没有去看自己的电子邮箱,与“巫术”圣徒结束通话后,用力拍手,顺便挨个儿把人踢醒,连龙骑士团的人都没有放过,眼下正缺人手,反正前圣骑士安德里亚斯·帕拉丁的小儿子听话的很,其他人以他为马首是瞻,既然都已经到了这儿,正好一块儿借来用用。

    就连可怜兮兮的龙虎山小法师的小屁股蛋儿上也照样被冷酷无情的踹了一脚,当场以狗扑屎的姿势抢了一口沙子,整个人都快要不好了。

    怜香惜玉是什么鬼?

    李小白肯定是不懂的,他的瓜婆娘肯定不是需要人扶的娇无力。

    从天亮前就地休息到现在,所有人仓促补充的这一觉肯定没有八小时,最多四五个小时,所以一个个睡眼惺忪,眼皮浮肿,隐隐带上了黑眼圈。

    原本就没有扎营,因此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东西,便各自揣着一包军用口粮,依次登上车,在引擎的轰鸣声中,距离充满死亡一般寂静的绿洲越来越近。

    ……

    “……凯米斯,凯米斯,凯米斯!”

    “怎么了?薇拉,你的脸色怎么这么白?是饿了吗?我这里还有一包饼干。”

    正在闭目养神的凯米斯慢慢睁开眼睛,却看到了拉丁裔双马尾少女薇拉苍白的小脸蛋儿,他刚想要从胸前口袋里掏出自己仅剩下的一包口粮递给对方,却被按住了胳膊。

    “不,我不饿,凯米斯,我,我……”

    拉丁少女摇了摇头,两束马尾随着一块儿摇晃起来,就像翩翩起舞的少女。

    “你怎么了?”

    凯米斯努力坐直了身子,他听出了少女声音里面的虚弱。

    微微皱起眉头,往左右看了看,在灯光忽暗忽亮的库房里面,其他人或躺或坐,有气无力的打着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