绞尽脑汁地想了半晌,阿尔贝托·安东尼奥才找出一个合适的词语,“奢侈了!”

    阿尔贝托·安东尼奥这边的感慨暂且不论,三人在“梭哈”之后,开始最后的斗智斗勇,因为三人都选择了倾巢而出,所以荷官阿克曼也没有再进行惯例的询问,直接发出了五张公牌。

    五张公牌分别是:红桃8,红桃k,黑桃3,方块a,梅花10。

    “我输了!”

    阿克曼的手还没有离开桌子,钟石就将底牌往场中央一扔,无奈地说道,“先生们,这是你们的了!”

    在这个过程当中,他甚至没有看底牌一眼。

    “什么?”

    “这怎么可能?”

    真正的赌博刚刚有一点气氛,但作为主角之一的钟石就选择了放弃,这让局内人和围观者都感到有些莫名其妙。而让他们更为不解的是,钟石居然在没有看底牌的情况下,判断自己“输了”。

    “不再考虑考虑?”

    保尔森虽然也很意外,但他还是老老实实地守着他的位置,看了底牌之后才向钟石问道,“至少也看一下底牌吧?”

    “不用了!”

    这个时候的钟石已经彻底放松下来,端起白兰地咽了一大口之后,这才似笑非笑地看着保尔森,“约翰,你也输了!”

    “什么?”

    这话一出,所有人这才恍然大悟,之前存在的一点疑问消失得无影无踪,原来钟石是在得知自己牌面的情况下才选择认输的。不过这到底是真是假,又勾起了众人的好奇心。

    “我不知道他说的是对是错,不过根据我的计算,我的获胜概率是489,钟先生是308,而对于保尔森只有203。”

    作为当事人之一的埃因霍恩,则是面无表情地说道,“和钟先生的判断基本符合一致。”

    “是吗?”

    保尔森的脸色忽青忽红,迟疑了半晌才一咬牙,将手中的底牌甩出,“我可不相信!”

    一张红桃3,一张方块5,只凑成了两张相同的牌。

    “你输了!”

    埃因霍恩轻轻地翻开了手中的底牌,一张黑桃8,一张红桃10,可以组成两个两张相同的牌,而无论哪一个,都远比保尔森的牌要大。

    “竟然是真的?”

    保尔森颓然地向后躺去,仿佛被抽空了力气,整张脸立刻垮了下来,不停地喃喃自语道,“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半晌之后,他突然想起了什么,陡然挺直身子,双手死死地抓住钟石的胳膊,“钟先生,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难不成你有预知未来的能力?”

    对于埃因霍恩的解释,他勉强能够接受。但对于钟石的说法,他却是一头雾水。不止是他,其他围观的人也是弄不清楚。

    “一张方块4,一张黑桃q。”

    趁着这个时候,埃因霍恩翻开了钟石的底牌,果不其然,这是一手什么都组成不了的牌,牌面最大也不过是方块a。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一下不止是保尔森,所有人都对这个结果感到震惊不已。

    “很简单!”

    钟石笑着指着自己的脑袋,“从牌局的一开始,我就开始记忆这副牌的各种顺序。这么多局下来,基本上会发到什么牌,我已经是胸有成竹了!”

    “什么?”

    钟石的话再次震惊了众人,保尔森更是迫不及待地问道,“你的意思是,经过每一次洗牌,你都知道这些牌的顺序?过目不忘?”

    “差不多吧!”

    钟石摆了摆手,“你们没有注意到,每次阿克曼洗牌的手法都是一样,只要记住出牌的顺序,再稍微一分析,就大概能够知道这副牌的顺序。”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全副牌摊开,看似随意地抽出一张,“这是红桃a,对吧?”

    众人目瞪口呆,因为在他手上的,的确是一张红桃a!

    第265章 赌场风波(三)

    “钟先生,这边请!”

    牌局结束后没多久,众人纷纷散去,为了安全起见自然是分开走。钟石则在阿尔贝托·安东尼奥的热情招待下,又多逗留了一会。

    寒暄了好半天,阿尔贝托·安东尼奥始终没有从钟石的口中得到任何一点有用的信息,这让他相当沮丧。不过他也清楚大家并不是很熟,而且他远没有资格挤入这个小圈子,所以这个结果也是在他自己的预料当中。

    谈话结束之后,尽管内心相当失望,阿尔贝托·安东尼奥还是给足了钟石面子,依照礼数亲自送钟石到门口。

    从贵宾通道里出来,阿贝尔托·安东尼奥抢先一步走了出来,微微弯腰、恭敬地对钟石说道,“钟先生,要不在大厅里多玩一会?”

    他依然不死心,还在幻想着继续挽留着钟石,毕竟钟石一旦走出赌场的门口就是两重天,极有可能就彻底地和他再无任何关系。

    为了能攀附上钟石这样的人,姿态放得再低安东尼奥也愿意,毕竟对方可是这个星球上最顶尖的存在之一。他当然不敢奢望这样的人会成为赌场的常客,只要得到对方只言片语的点拨就足以让他心满意足了。

    眼看着钟石就要离开,安东尼奥忍不住开口劝了一句。他很清楚对于这样的人来说,只能够委婉地表达,甚至话语当中任何能够引起对方不悦的内容都要剔除,否则很容易得罪对方。

    “不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