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胖子这话,一行人赶忙围了过来。

    见刘丧状态不对,阿透赶忙问道。

    “不知道啊?我没怎么他啊?”

    “丧背儿!丧背儿!”

    “卧槽!你们看!”

    胖子摇晃着刘丧,连叫了几声。

    注意到他耳朵里渗出的血液,赶忙打着光看了下。

    “角蝉!角蝉进他耳朵里了!”

    “哪来的这东西?”

    注意到刘丧这情况,苏景才开始仔细的打量起了四周。

    刚才就顾着看着青铜柱子了。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这柱子和顶上岩壁的交界处,爬着密密麻麻的角蝉。

    “在上面!”

    苏景出声说了句,心念一动,一道道雷芒再度从空气中显现。

    这些角蝉无一避免,全被电成了齑粉,悉悉索索的飘落了下来。

    “快给他弄出来!”

    见这些角蝉被清理干净,胖子赶忙扶起了刘丧,朝着众人喊了句。

    “小哥,你的血,用你的血把这虫子逼出来!”

    “不行,我的血对它没有致命的威胁,只会让它越怕越深!”

    小哥摇了摇头,淡淡道。

    “那怎么办?再这样下去,虫子就得在丧背儿耳朵里产卵安家了!”

    “诶诶诶,你别掐我!”

    见刘丧疼的已经开始掐起了胖子。

    阿透朝着胖子说了句。

    “死胖子,你把住他的脑袋,别让他乱动!”

    “要不然角蝉会钻进他的脑子里!”

    说着,从包里然后从包里翻出了一根镊子。

    拿着火机给尖头烧的通红之后,小心翼翼的伸进了他的耳朵里。

    很快,就把角蝉烫死夹了出来。

    看见这,众人才松了口气。

    刘丧也露出了一个如释重负的表情。

    “好家伙!好大一坨!”

    “大师,你这采耳的功夫也不赖啊!”

    胖子竖了个大拇指,然后把刘丧扶了起来。

    “怎么样?听得见了吗?”

    吴斜也出声关切的问了句。

    “还好!”

    “好什么好,耳膜已经穿孔了,如果不及时治疗,这只耳朵就废了!”

    阿透翻了个白眼,出声说了句。

    “废了也好……”

    “趁着我这只耳朵还没彻底废掉,炸雷吧!”

    “我听一下这的结构,这只耳朵送给你们,留一只,够我生活了!”

    刘丧咧嘴笑了笑,喘着粗气说道。

    “不行!”

    吴斜皱了皱眉,直接拒绝了刘丧的提议;

    “吴斜,你没时间了!”

    “到时候找不到出路,还是要靠我这只耳朵,万一我那时候聋了怎么办?你也不想拖累所有人吧?”

    刘丧这话说的确实在理,吴斜沉默着,脸上满是纠结。

    “嗨,没事没事!这里一个哑巴一个瞎子一个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