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尊,你与白念萝只见过一次你就在等她,你爱上她了,你想与她逃出临江阁,你想与她长相厮守!”

    冰冷的话语如同冷风一般刺穿了舒宁的耳朵最后钻入了他的心窝处,冷到浑身都在颤抖。

    什么鬼,爱上谁,白念萝?

    孽徒又在想些什么奇怪的东西啊。

    “嘶——”

    就在他准备反驳时,发丝被扯着,脑袋直接往后仰去,最后只能仰着头靠在了余若的怀里头。

    头皮传来一阵阵刺疼,舒宁疼的轻皱眉,而在他睁眼时看到余若眼中的寒意,才知这人又莫名其妙的生气了。

    冰冷的寒意在舒宁的身侧环绕,好似将人完全推入寒冰池之中一般,冰冷的池水纠缠着他,令他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

    而下一刻喉间被掐住,随着力道的加重,舒宁满是诧异的看着眼前的人。

    “唔————”

    无法呼吸令他有些难受的轻吟着。

    余若看着因为难受而不断挣扎的人浅笑了起来,随后便松开了扯着墨发的手,只是掐着脖子的手却没有松开而是带着人靠近了他的耳畔。

    白皙的指尖一点点顺着舒宁的颈项往上移动了一些最后紧紧地掐在了下颌骨上,手掌感受着舒宁颈项处的暖意,低眸时看着颈项上那一个个深浅不一的痕迹,眼眸中染上了不一样的神色。

    而舒宁却是连动都不敢动,就怕余若会突然发疯然后直接掐断了他的脖子。

    许是太过惊慌,舒宁喘息的声音都变得粗重了许多,听在余若的耳中却如同乐曲一般美妙。

    “小师尊也只有这时候才会乖乖的听话。”

    说完之后手中的力道又加重了一些,而在看到舒宁紧皱的眉头时笑了起来。

    果然小师尊只有掌控在自己手里头的时候才是最美妙的,明明徒儿已经压制了心底的恶念想要好好宠着你,可小师尊你为什么老是要挑战徒儿的底线。

    今日一个白念萝就能夺取你一日的思绪,他日是不是就能夺取你所有的思绪然后被你放在心尖上疼。

    小师尊你好残忍。

    不知余若是什么想法的舒宁却是难受的厉害,因为缺氧脑海中一片空白,这会儿别说是想白念萝了就是想余若都困难。

    “小师尊你告诉我,你与她有什么约定,恩?”

    余若贴着舒宁的耳朵带着一□□哄低声的询问着。

    他想要知道小师尊的所有事情,想要知道小师尊与白念萝究竟做了什么约定,想要知道小师尊是不是心里头装了别的人。

    也在这时,余若钳制着舒宁的动作也松了一些,就好似是故意放松想要听舒宁的解释一般。

    冰冷的气息在余若松开手的瞬间快速入了舒宁的鼻息间,最后涌入了他的肺部,使得他的思绪都清明了许多。

    “咳咳咳————”

    但因为缺氧太久,舒宁有些无力的靠在余若的怀中轻咳着,咳嗽令他的眼眸中都染上了薄雾。

    “看来是不想说了。”

    余若见舒宁半天没有回话,眼中的怒意越来越深。

    马勒戈壁,我t都快被你掐死了,你让我喘一下气会,死啊!

    我连气都喘不上来了,你让我怎么说话!

    舒宁听着余若自顾自的说话气的眼都红了,几次想要张口都被咳嗽给压了回去,最后只能看着余若自编自导自演。

    当余若的力道再次加重时,舒宁直接揽过余若的颈项带着人往自己的身前靠,最后两人便紧紧地靠在了一起。

    的,看你还说不说了,堵上你的嘴,我就不信你还能自编自导自演。

    也不知道孽徒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人家高级编剧都不敢往你这种狗血剧去写,还爱上了,爱你大爷,我要是会去喜欢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毒师我t跟着你姓。

    人家白念萝杀人的时候,我还在病床上数星星数月亮,我要是喜欢白念萝这不是自寻死路嘛!

    孽徒的中二想法很危险,真的很危险!

    余若看着与他唇齿相对的人,眼中布满了震惊,以至于捏着舒宁颈项的手都不由得松开了一些,最后直接呆愣在了原地。

    小师尊竟然主动,小师尊竟然主动!

    眼中的震惊渐渐被狂喜所取代,余若显然是被舒宁的动作所取悦了,周围冰冷的气息快速消去最后只余下了他身上的阵阵暖香。

    舒宁察觉到周围的冷意已经消失了,呼吸间都是余若身上传来的暖香,面色有些微红,以至于看着眼前的人时竟是觉得好看的厉害,下意识便闭眼学着余若曾经对他做过的动作轻轻的触碰着余若的唇齿,最后将他喜悦的话音全部都压了回去。

    寂静的寝殿内只传来了衣裳摩擦的声音。

    片刻之后,混沌的舒宁也算是清醒了过来,抬眸时见余若终于不再发神经了,这才准备松手,可还不等他离开整个人就被抱着完全与余若搂在了一起。

    舒宁被迫仰着头,双眸染着水渍轻颤着,一双手紧紧地拽着余若的衣裳久久不曾松开。

    就在这时,寝殿门传来了“砰——”的一声巨响,下一刻就见一名身着粉衣的女子走了进来。

    “云师的小师尊,你姑奶奶我来了!!!!”

    白念萝原本就算准了余若这个时间肯定不会在寝殿才大着胆子的就闯进来了,只是这才进门就看到了这般香艳的一幕,惊得她连话音都上调了好几格。

    舒宁被余若抱在怀中以至于白念萝瞧不见他的身影,可方才入门时就听到了舒宁的轻吟,同时挂在余若脖子上的那双藕臂,又白又嫩,一看就知道是谁的了。

    显然白念萝是真的没有想到现在是白日里,而余若不但没有离开反而与他的小师尊在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