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片刻后他却听到了浅浅地笑声,正想要出声可唇舌再次被吻上了,而这回他伸手捏着舒宁的下颌开始回应着他,两人的嬉闹直到殿内传来了水声才渐渐消停了。

    一吻之后,余若仍然有些意犹未尽,他已经记不清自己有多久没有吻过舒宁,更甚至他已经记不清自己有多久没有这么安稳的搂着舒宁说话了。

    在那些梦境中他永远只能无力的看着舒宁死在面前,而他却什么都做不了,一次一次的折磨掺食着他的神智,逼迫他的心神,甚至连他自己都希望自己疯了才好。

    想到这儿,他便又抱着舒宁亲吻着他的唇舌,虽然舒宁的身子冰冷得厉害,可是他一点也不在乎,就是做鬼也要永远和小师尊在一起。

    只是正当他以为自己死了,舒宁却挣扎着从他的口中逃了出来,然后笑着开口说道:

    “我替你开道眼,等你开了道眼再瞧瞧我是死了还是活着。”

    说完之后便运作灵气在余若那还未完全散落的轻纱上头轻轻拂过,轻纱缓缓飘动了一下,好一会儿才停下了。

    余若只觉得漆黑之中出现了一道暖光,一开始是一条线的暖光片刻后就变成了模模糊糊的暖光,而他已经能够看清眼前的事物了,在看到身前正在浅笑的舒宁时,心中酸涩得厉害。

    也不等眼前清明,伸手将人紧紧地搂在了怀中。

    “小师尊徒儿好想你,都是徒儿的错,若是早一些寻去天山你也不会······不会······”

    他真的说不出那个字,自己的小师尊是被自己害死的,若自己那时候没有将小师尊送出去就不会发生这些事情,更甚至也不会害的小师尊死在了天山。

    只要一想起小师尊那句害怕,他便觉得心如刀割,恨不得那一日受死的人是自己。

    “我没死,我真的没死。”

    舒宁笑着就将余若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脸颊上,让他感受自己的身上的温度,只是片刻后他便又忆起来自己这身子修的是六道凌霄决是没有温度的。

    这会儿他到希望自己没有修六道凌霄决,还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了,最后只能硬着头皮开口说道:

    “小徒儿我真的没死,那一日被烧成灰的只是那具灵气所幻化的身躯,我现在是回了自己的本体,因为本体修行六道凌霄决所以我的身躯是冰冷的,你······”

    他抱着余若的身子不断地解释着,只是这话才说了一半就被余若捂住了嘴,将他所有的话都给压了回去。

    不知道为什么余若突然就这样,他有些疑惑地抬眸看着他。

    “小师尊,徒儿不想听那些,徒儿只想就这么抱着你,无论你是生是死,徒儿只想这么抱着你。”

    余若在听到那句烧成灰时心口便犹如撕开一般疼,他一点也不想知道小师尊死的模样,一点也不想知道。

    不管是人是鬼,只要是小师尊就够了,只要是小师尊就可以了。

    “小师尊。”

    他抱着舒宁低低地唤着,唤着这个他念了不知道多少年的人。

    寂静的殿堂内两人紧密相拥着,余若这会儿已经彻底相信自己的小师尊没有死了,他也知道了那一日发生了什么,而此时他正搂着怀中的人躺在床榻上说着话。

    低眸时瞧见舒宁正在一个劲的说着这些年发生的趣事,可他却觉得很心疼,心疼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小师尊一个人背负了这么多,心疼自己竟然疯癫了三年却不知道小师尊一直在身边,最心疼的还是小师尊活得这般的累。

    伸手轻抚着他的精致的面容,看着他银色的长发心疼得厉害,好一会儿后才开口说道:

    “所以小师尊你就是灵枢鬼师,而徒儿是你当初造出来供你修炼的容器?难怪我们是最契合之人。”

    在这些话中,他总结了最重要的两句,一句便是自己的小师尊不仅不会受制于六道凌霄决而且能命令凌霄诀因为他就是鬼师,而另一句便是自己的身世,原来自己并不是什么没人要的小乞丐,自己是有师尊的,而那个师尊是自己最喜欢的人。

    想到这儿他便笑着伸手将人抱在了怀中,下颌抵在舒宁的额间,指尖不断地轻抚着他的背脊,轻哄着。

    原本还兴致勃勃的舒宁在听到耳边传来的轻哄声时眼眶红了一些,下一刻便紧紧地拽着余若腰际的衣裳,将脑袋完全埋在了他的怀中,然后才低声说道:

    “恩,小徒儿你哄哄我好不好?”

    他的话音中带着一丝哭腔,听着便让人很是心疼,而将人疼到骨子里的余若更是心疼得连指尖都半曲了起来,最后将人紧紧地抱在了怀中哄着。

    自己的小师尊在回归了本体后仍然是小师尊,爱哭爱闹还爱撒娇,娇气得很。

    可是他并不在意这些,自己愿意宠着愿意疼着更愿意这么哄着。

    也在这时,他的耳边传来了浅浅地哭声,低眸时就看到舒宁正拽着自己的衣裳哭得厉害,俨然一副小哭包的模样,看得他都笑了起来。

    “乖,不哭不哭,徒儿这不是在这儿吗?不哭不哭,还是小师尊想要亲吻?”

    说完之后他就看到舒宁边哭边点头,下意识轻挑眉,但他也没有拒绝,伸手捏着舒宁的下颌便吻了上去。

    舒宁的唇瓣很凉,余若只觉得有些不适,但在他的唇舌入口的时候便发现舒宁的身子暖了起来,就好似并没有修凌霄诀一般,这让他有些诧异。

    “小师尊你的身子?”

    诧异之下他快速离开了舒宁的唇瓣,低声询问着。

    询问之后又发现舒宁脸颊边上的水痕,伸手将其都擦去了,之后又看到舒宁面色红了一些。

    “我也不知道我的身子为什么与你纠缠的时候就会变暖,尤其是行事的时候一点也不冷·······额······我什么都没说,我什么都没说!!!”

    那一句行事虽然有些模糊但余若却听得清清楚楚,以至于看着舒宁的目光都带着审视,此时又瞧见舒宁一脸惊慌失措的模样很快便想通了一切,然后笑了起来。

    自己这三年疯疯癫癫的,小师尊又是在三年前才回到本体,那自己根本就不可能与其行事,唯一能解释的便是小师尊强要了自己。

    想到这儿,余若看着舒宁的目光也变得越加热烈了,然后笑着出声说道:

    “小师尊你在徒儿没有意识的时候要了我,对不对?”

    他已经猜出来了,可是他有些想要看舒宁惊慌失措的模样,所以又故意将话给说了出来,顺便还故意在他的腰际狠狠掐了一下。

    原以为只有自己对这些事上心,到是没有想到小师尊竟然这般做,还真是令他有些不敢相信,突然好想看看小师尊自己动手的模样啊,好想看,应该很好看才对。

    而之后他又看到舒宁满脸涨红的模样,又看到他想要逃跑,伸手将人按在怀中不让他动弹。

    约莫过了片刻之后,舒宁才有些妥协地点了点头,然后低低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