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木又一次精修了一遍剧本,确认无误,打包了一下直接发给了燕子,还备注了让她不要着急把剧本发给韩涵,而是先拿去送审和注册。

    忙完了这些,林木伸了个懒腰,“嚯,总算完事了!”

    “行了行了,快来给我松松肩膀!”他这刚消停,那边周公子就冲他嚷嚷道。

    享受这玩意,上瘾啊!

    之前琢磨着心里虚,再加上怕她累给她捏了捏,结果这每天都要让林木给她捏一捏,不捏一捏怕是觉都睡不着。

    哎!影帝无所畏惧,除非讯哥儿生气!

    这算是自己挖坑把自己给埋了!还是只留一脑袋那种,忒深了!

    林木叹着气过来,踢掉鞋子,上床骑坐下来,然后开始忙活起来。

    “哎,这个剧本你怎么这么上心啊?”周公子趴在那,忽然冷不丁的问道。

    林木奇怪的挑挑眉,“有么?”

    “当然有呀!”讯哥儿说的理所当然,“第一天你就写完了,虽然很粗糙。”

    “这几天你这来来回回的精修了估计有……五遍了吧?”

    林木手上的动作不停,略微的盘算了一下,嗯了一声,“差不多!”

    “有大动作?”周公子忽然拱了拱腰,等林木起来翻了个神,枕着自己的胳膊,示意他继续。

    林木这几天早就习惯了,熟稔的伸手推了上去,一边推着一边道,“也不算!”

    “大哥之前不是还找我约戏来着,我想给他演,给他的戏自然要慎重再慎重了!”

    周公子眨眨眼,略微的想了想,“倒是也还行!”

    “只是你那个张弛就是个小人物,大哥那种气场是不是太大了,黄勃会不会好点?”

    林木点点头,“如果只是前边的戏份的话,黄勃可以!”

    “但是他身上没有那种睥睨八方的霸气!”

    “你可要记住,张弛不止是那个被吊销了驾照的失意的赛车手,他还是那个所谓的赛道记录保持者!”

    “那种站在山之巅,吊着雪茄俯视芸芸众生的睥睨感,你觉得黄勃行么?”

    周公子闻言恍然,“倒是还真不合适!”

    不过她马上话锋一转,“发现你现在越来越厉害了呢!”

    “我有时候也在想,如果当时我没和你走一起,或者你叫我我给你一耳光,那现在会是怎么样的呢?”

    林木闻言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如果如果,没有如果!”

    “你我拥有的只是现在!也只有现在,嗯,也只能是现在!”

    说着他轻轻的捏了捏还在手里的这对a,从十年前那个晚上开始,他就已经拿到了这一对属于自己的王牌。

    第一千零六十七章 讯哥儿回京

    道具组那边还完成对存在还有外边的改造,反倒是林木让燕子安排的来考察本地的学校分布情况以及捐款事宜的人倒是先到了。

    看起来只是考察的事情,但是还是蛮麻烦的。

    一共来了三个人,在抵达当天的时候休息了一下,然后第二天就有当地的公务人员带着下乡实地考察去了。

    他们要了解的不仅仅是当地的经济状况,人均收入,住户分部,学校情况,还有本地的一些物价水准。

    捐款不是说拿出一点钱就算完事了的,要做自然就要把要做的东西全部落实下去。

    这个时候已经进了七月了,天气愈发的热了。

    道具组的人在当地的一些施工队的帮助下用了足足五天的时间才完成了对于那个废弃的村落的二次改建。

    不过因为外边多地方都是刚刚用推土机推平,都是新土,完全没有那种黄土地的苍凉的感觉,还需要等一等,至少要等太阳和空气把这些翻上来的新土变得和周围的颜色一样的时候才能开始拍。

    细节决定成败,林木一直这么认为,飞哥也是。

    这么多天都等了,也不差这一天半天的,再者,等在这里正好也能看看这边对于孩子们的教育情况到底落后到一个什么地步。

    又等了两天,林木还没等到出去实地考察的小弟回来,而片场那边都已经可以开拍了,之前翻上来的新图都被太阳晒的差不懂了,一眼望去那地面……

    啧啧,皱皱巴巴的,麻麻嘞嘞的……一股子贫瘠和荒凉的味道就出来了。

    陈鹏归乡这场戏最难的是场地的问题,对于演技的考验要求都不是很大。

    充电一星期,通话半小时,忙活了足足一周多的时间,林木这边就拍了半个小时,整个戏份前后加起来还不到两分钟。

    这里的戏份拍摄技术之后,林木就开始收拾东西了,不打算等了。

    飞哥也把拍好的素材让人发回了京城,提前开始审核和粗剪,等到她回去的时候直接就可以开始精剪,这样就更快的看到成片了。

    剧组的副导演甘敬留在这边拍摄剩下的戏份,比如而是的陈鹏被小时候的村民抱着依靠着沈光耀定时的投掷食物活下来,从而引出沈光耀这个剧情。

    而林木则是要和飞哥一起飞南云。

    本来还有周公子一点镜头的,不过飞哥找林木商量了一下,把这点直接给剪掉了,直接删减掉了。

    因为在飞哥看来王敏佳这个角色到目前为止她拍出来的画面已经很有立体感了,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了,再多去给她画上一笔,或者如何总感觉有些多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