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终他还是停下了。

    他注视着凤浅沉睡中恬美动人的脸庞,自嘲地笑了笑:“如果我就这样得到了你,和那些地痞流氓又有何差别?本殿下风流,但不下流!小野猫,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心甘情愿投入我的怀抱,我也要你像对轩辕彻那样对我,真心实意地爱上我,愿意为我不顾一切!”

    修长的手指滑向一旁,轻轻为她掖好被子,景天太子凝视着凤浅的睡颜,眼底是连他自己都无法想象的温柔和痴缠。

    原来,他内心里竟也憧憬着那样美好纯粹的爱情,无关金钱和权势,只因为是那个人,所以可以不顾一切!

    内心深处,对轩辕彻的嫉妒又多了一重!

    他起身,离开了客房,就好像他从未来过。

    房门关上的刹那,躺在床上的人儿忽然睁开了眼睛,暴射出两道犀利的冷光!

    方才要是景天太子再进一步侵犯她,她立马就会出手反击,但出乎她意料的是,他居然收手了,而且还说了那样一番扰人心烦的话,真是让人头疼!

    宴会上,她喝到第二杯酒的时候,就察觉不对劲了,这样烈的酒,舞阳公主不断让大家一起喝,这么喝下去非醉不可,所以她暗暗从白羽天凤镯里拿了一株紫凌霄解酒,目的只是为了不醉。

    但喝到第三杯的时候,她更加肯定这里面有蹊跷了,舞阳公主明显是冲着她来的,所以她假装喝醉,想看看他们究竟想做什么,结果就发生了后面的一幕。

    看来,舞阳公主为了讨好景天太子,故意灌醉她,想要将她献给景天太子!

    秦舞阳这个女人,她与她无冤无仇,居然如此设计她,这个仇她记下了,找机会她一定要讨回来!

    景天太子离开客房后,一眼就看到了等候在门外的舞阳公主,对方似有些诧异。

    “太子殿下对我的安排不满意?”秦舞阳问道。

    景天太子冷冷一笑:“原来你的计策也不过如此!”

    秦舞阳不解:“难道殿下不想得到她吗?”

    景天太子眯了眯眼,眸子里闪过不知名的光芒:“本殿下要得到的,是她的心!”

    说完,他甩了甩袖,阔步离开。

    秦舞阳皱了皱眉,露出一丝不甘,冷笑道:“想不到堂堂星云帝国的太子也如此矫情!想要得到真心?太天真了!”

    唇边的冷笑尚未来得及收起,不远处端木楚突然急匆匆地跑了过来,带着几分警惕:“舞阳公主,你在这里做什么?”

    端木楚方才回到座位时,发现景天太子和舞阳公主一起离开了,她觉得有些古怪,忽而想起凤浅一再和她说起酒很烈,可她明明喝着不烈,好奇地她拿起了凤浅的酒杯,放在鼻间嗅了嗅,立刻就有一股浓烈的酒味扑鼻而来!

    她当时就察觉不妙了,阿浅多半是被人设计了,再加上景天太子和舞阳公主相继离席,她的预感更加不好了,立刻托辞离开宴会厅,返回来察看凤浅的情况,谁知一来就看到景天太子从客房方向离开,接着又看到舞阳公主出现在客房门口,她心中警钟大作。

    秦舞阳从容笑道:“我不放心风姑娘,特意过来看看,楚公主怎么又回来了?是酒宴不合公主的心意吗?”

    端木楚讥讽地说道:“酒宴虽好,但不宜贪杯,否则要是不小心遭了他人算计,就得不偿失了。”

    这时,客房的门也打开了,凤浅伸着懒腰,从里面走了出来:“阿楚,什么遭人算计,你在说什么呢?”

    秦舞阳双瞳骤然一缩,现出几分诧异,她居然这么快就醒了?

    端木楚见凤浅安然无恙,顿时松了口气:“阿浅,你的酒量也太差了,下次可再也不敢带你出来喝酒了!”

    “怕什么?你以为世上真有那么多的卑鄙小人,天天想着如何算计人呢?做人呢,还是简单一点比较好,否则早晚作茧自缚!”凤浅忽然转头,直直地看向秦舞阳,眼神意味深长,“舞阳公主,你说是吧?”

    秦舞阳双瞳微微一缩,她努力保持笑容:“风姑娘说得对,看来风姑娘是完全醒了,不如回宴会厅继续喝上几杯?”

    凤浅摆了摆手:“不必了!公主府的酒太过名贵,我怕消受不起!明日就要比赛了,我还得回去准备准备,先行告辞了!”

    秦舞阳脸上笑容不变:“好吧,那我就不留二位了,祝风姑娘明日旗开得胜!”

    凤浅和端木楚相携着,离开了公主府。

    刚一出公主府大门,端木楚就按耐不住了,破口大骂:“没想到这个秦舞阳居然如此卑鄙龌龊,亏我父王还如此敬重她,年年给她送礼,早知道她是这样的人,一枚铜钱都不会给她!”

    凤浅笑了笑,说道:“这世上的人,多是沽名钓誉之辈,她如此长袖善舞,也不过是为了笼络人心,来达成她的目的!原本这也没什么,人之常情,可偏偏她非要惹到我的头上来,你瞧着吧,我早晚会让她自食恶果!”

    端木楚忽然扶住她的手臂,将她上上下下打量一番,关切地问:“刚刚景天太子没有把你怎么样吧?”

    凤浅说道:“我没事!想要算计我,可没那么容易。”

    第464章 她要下注

    端木楚心有余悸:“想到他们的阴谋,我吓出一身冷汗,刚刚差点就把你给卖了……”

    凤浅噗嗤一声笑了:“想卖了我,可没那么容易!走吧,我明天还有比赛,需要养精蓄锐!”

    二女手挽着手,一起返回聚贤居。

    明日就是五国争霸赛的第一日,按照赛程,第一天比试的是驯兽和炼丹两个项目,第二天是医术和炼器,第三日第四日才是重头戏,分别比试灵武和灵厨。

    凤浅参加的四项比试,恰好都在不同的日子里,不至于撞车,她完全可以安心准备每天的比赛。

    不过,眼下麻烦的是,她的抽奖系统还有两天才能开启,没办法动用金手指,对于驯兽比赛,她准备的不多,心里十分忐忑。

    她大概计算过了,她必须在每项比赛中至少拿到前三名的名次,才有可能不让北燕国垫底,最坏的情况,如果其他人,一个名次也没有拿到,那么她就必须在每个项目的比赛中拿到前两名的名次,压力实在太大了!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她觉得还是有必要未雨绸缪,早做准备。

    凤浅着急,熊长老比她更着急。

    此次驯兽系参加比赛的三个人当中,他对凤浅寄予了厚望,但她目前所掌握的驯兽技能太有限了,他很担心她应付不来赛场上的各种特殊状况,本想过来给她临时开小灶,多传授一些驯兽的经验,结果她把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间里,不知在捣鼓些什么,任凭他怎么喊都不出来,这可愁坏他了!

    “风丫头,你赶紧给我出来,明天的比赛要是输了,老夫可是要找你算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