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圣杰淡淡一笑,眸中幻色千变:“因为,这是你送给我的生辰礼物,我要好好地收藏,收藏一辈子!”

    这次换凤浅哑然失笑了,其实她送的礼物也不是那么的珍贵,但他如此珍视,她还是很感动的。

    二人走着走着,不知不觉间已来到庄主的住处,大门也是敞开着,凤浅左右看了看,发现四周围都不见山庄的下人。

    贸然进入庄主的住处,似乎不妥,她踌躇了下,还是迈步走了进去。

    “庄主,凤浅求见!”

    她一边走,一边高声喊,提醒里面的人。

    没有预期的回应!

    凤浅觉得奇怪,那种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她忽然停了下来,转头对身后的司空圣杰说道:“阿圣,你在门口等我,问先进去看看。”

    司空圣杰也觉得气氛不对,点了点头:“有什么事,立刻喊我!”

    于是二人分成两路,一个留在门外,一个继续进屋。

    “庄主?庄主?”凤浅又试探地喊了两声,忽然感觉一道掌风扑面而来,下意识的,她想要跑,可是一个强大的威压毫无预兆地笼罩了下来,将她的身体牢牢地禁锢住了,根本无法动弹。

    然后,她看到一个青色的庞大身影,如离弦之箭,向她奔袭而来,下一秒她的咽喉被人掐住了,双脚离了地,整个人被高高地提拎起来。

    她低头看时,撞上了一双愤怒燃火的眼睛,它的主人不是别人,正是先前被她骗得团团转的罗霸道!

    “霸、霸道尊者?”

    凤浅的声音有些发颤。

    罗霸道掐着她的脖子,冷冷地道:“臭丫头,你敢骗我?”

    凤浅打死不认账:“师父,您老人家这话从何说起?”

    “师父?谁是你的师父?”罗霸道气恼道,“你这丫头伶牙俐齿,满嘴跟抹了蜜一样,把我骗得团团转,好生可恶!”  “师父,您老人家是不是哪里误会了?徒儿跟着您学习赌术,对您感激还来不及,怎么可能骗您?徒儿对师父的心,日月可表,您可千万不要随意听信别人的话,伤了咱们师徒之情!”凤浅骂骂咧咧道

    ,“究竟是哪个王八羔子,敢挑拨我们师徒关系,您告诉我,我找他算账去!”  罗霸道听着她表忠心的话语,看着她愤慨不已的激动神情,差一点就当真了,不由地目瞪口呆,这丫头这一手能把死的说成活着的本事,真是绝了,难怪他会上当受骗!

    第793章 走为上计

    “你休要再巧言令色、花言巧语,本尊不会再相信你了!”罗霸道手上用力,手背上的青筋暴突起来,“快点交出天眼珠,否则本尊要你的小命!”

    凤浅只觉得脖子快要被拧断,粗红着脖子,连呼吸都很困难了。

    “前辈,您杀了我……也没用,天眼珠……根本不在我手上……”

    “天眼珠在哪里?快点把它交出来!”罗霸道的手掌一寸寸地收紧,仿佛再用上一分力道,凤浅的脖子就会咔嚓被拧断。

    就在这时,一支蓝色的飞镖,划破虚空,飞射了过来,目标直指罗霸道掐在她脖子上的手。

    仔细看时,似飞镖又非飞镖,那是一支用灵气凝结而成的蓝色冰镖,但威力比普通的飞镖还要犀利百倍,凤浅几乎能看到它划破空气时留下的蓝色幻影,刹那惊艳!

    下一刻,罗霸道的手松开了,那道蓝色的幻影便直奔她的咽喉而来,眼看着就要破喉而过,但她没有一丝的慌张,相反,她很镇定,因为她相信,这支蓝色的冰镖,绝对不会伤害到她!

    果然,就在冰镖的尖端抵住她咽喉的刹那,蓝色的幻影突然雾化成气,消散得无影无踪,她的咽喉还能清晰感觉到冰镖传递来的凉意。

    罗霸道亲眼目睹这一幕,虎目大睁,铜锣一般瞪向来人!

    只见房门外,一人白衣白发,飘然而立,仿佛从画中走来,谪美如仙,他的右手指尖上还有一点蓝色的灵气在汩汩往外冒着,很显然,方才那支蓝色的冰镖,正是出自于他的手。

    “灵幻术?”罗霸道震惊不已,“你小子居然会灵幻术,而且修为如此之高?”

    司空圣杰淡淡说道:“天眼珠是你输给我的,现在又要讨回去,是何道理?”

    罗霸道一听,气不打一处来:“你们合起伙来出老千骗本尊,以为本尊不知道吗?本尊最恨的就是欺骗,尤其是在赌桌上出老千!”

    凤浅心头一晃,知道完了,一定是赌坊那些人嘴不严,把她设局的事情给抖搂出来了。

    难怪霸道尊者会这么生气,追到云孟山庄来找他们算账。

    别说是霸道尊者了,换作任何人,得知自己被人设局欺骗,都会雷霆大发。

    她必须想办法将这件事圆回来不可!

    “前辈,我承认,我的确在赌坊里动了手脚……”

    眼看着罗霸道就要暴怒而起,凤浅连忙又说道:“不过我这么做,也是有苦衷的!”

    “你能有什么苦衷?”罗霸道怒目而视。

    凤浅走到司空圣杰的身边,指着他说道:“我这么做,其实是为了帮他,让他看一眼他母妃的模样。”

    罗霸道想要得到天眼珠的初衷,是为了找到他的妻女,可见他还是注重感情的,所以凤浅决定打感情牌,针对他的弱点,对症下药。

    “他才刚出生不久,他的母妃就过世了,他连他母妃长什么模样都不知道,他的父王更是残忍地将所有和他母妃相关的画都烧了,你说,他可不可怜?”凤浅声情并茂地诉说:“前辈,您的妻女也离开了您,可您至少见过她们,知道她们长什么模样。而他呢,他从来没有见过自己的生母,就连在梦中,梦见他的母亲,也只能看到一张模样的脸。你知道,当

    你想念一个人,却连对方的脸都想象不出来,那是怎样痛苦的一种感受吗?您根本不知道,也无法想象!”

    虽然知道她这番话是说给霸道尊者听的,但司空圣杰听在耳中,也莫名地触动,她没有夸大其辞,这些确确实实是他内心的感触和想法。凤浅接着说道:“昨晚,他说他想念他的母妃,我恰好找到了一幅他母妃的画像,可是画像因为某些原因,画中人的脸模糊了,他还是无法看到他母妃的脸,于是我就安慰他,让他按着他自己的模样去把画

    中人的脸重新画上去,以后他再想念他母妃的时候,就可以想象成画中的样子。”

    她问司空圣杰要来画像。

    “您看,这就是他母妃的画像……”凤浅将画像一点点展开,指着画中女子的脸说道,“画中人的脸,就是昨晚他一点点按照自己的模样画上去的!”罗霸道一开始狐疑,对她的话半信半疑,可是当他看到画像的时候,他的神色微微动容了,画像上的脸部部分笔墨明显和其他部分不同,是新画上去的,仔细一看,的确和司空圣杰很像,无论五官还是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