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棠像是想到什么突然说道。

    “怎么了……我的个奶奶啊!”

    门无风自开,里面露出个人来,不是执安是谁!“甘棠妹妹,你怎么不告诉我他在啊!”

    辰琅有点害怕地躲在甘棠身后,简直是没出息的很。

    “你找我什么事?”

    也不知是不是辰琅的错觉,他总觉得执安这语气实在像极了个老头子,现在的执安,已经跟在海岛上的执安截然不同了,变得更像是个得道的神仙了。

    不过他可不管这么多,反正他是赖上他了。

    “执安!”

    辰琅一个大男人家,也不嫌燥,娇滴滴喊了一声就要往执安身上扑,对方果然毫不留情地闪开了,不过这样一来,辰琅也是顺理成章进了执安的房间。

    他一刻也不停地打量着房间,一张通铺床,一张靠窗桌子,一个乌木衣柜,除此之外,再无其他摆设,朴素的令人发指。

    辰琅顿时觉得和尚的禅房都要比执安这空房间好得多,起码人家还有个蒲团来坐着念经不是。

    “你究竟有什么事情?”

    “我最近总觉得身边跟了什么东西,吓得我天天茶不思饭不想的,昨天我甚至都看见了它,虽然一闪而过,但是我确定我看见了。

    执安,你要是不帮我把他收了,我就搬过来跟你睡。

    你看我这眼下的乌青,我都好久没好好睡过觉了。”

    执安看着眼前之人,确实看着神色萎靡,没想到对方这么有毅力,竟然跟了他这么久?

    执安神色如常地问道:“他找你了?”

    “谁?”

    “那个鬼魅。”

    “你的语气能不能再强烈一点,别把他说的跟个人似的。”

    辰琅白了他一眼,手搭着门框说道。

    “你在我这里,他确实不会出现。”

    执安还是那副平常的样子,丝毫不觉得自己说的话有何不妥。

    他一脸平静地走上前,将门带上,辰琅见势只能恹恹地躲开,自觉地站到了门外。

    执安怎么这样啊?

    一点兄弟情都不顾,他以前在海岛上可还常常帮他扫地呢!辰琅在心里暗暗伤心着,却又听到执安说道。

    “你去外面干嘛?”

    “啊?”

    什么意思?

    不是要赶他走吗?

    辰琅一颗心又立刻觉得温暖起来了。

    “进来,我帮你占一卦,不过那颗珠子算是酬劳。”

    “珠子?”

    辰琅顺着执安的视线看过去,他指的正是甘棠手里的那颗。

    辰琅顿时觉得头大了,他苦笑道:“你可真会挑,那珠子我手边也就这一颗,再说我已经给出去了,哪能再要回来。”

    “你再换个给她。”

    执安说的理直气壮。

    “不行!”

    甘棠当即反对,手一握,将这珠子牢牢攥进掌心里。

    一时之间,两方开始僵持不下。

    辰琅是左看看右看看,最后还是挪步到了甘棠身边。

    “甘棠妹妹,哥哥府里好东西还多得很,这珠子就是样子好看,但是到底值不了多少钱,改日等我这事情办好了,我带着你去库房挑去,随你挑,怎么样?”

    “你……”甘棠简直要被气死了,她一跺脚,将珠子塞给辰琅就转身哭着跑开了。

    “唉……你这,别哭啊!”

    辰琅摸着手中尚有余温的珠子,有些不知所措,再看看执安,还像是个没事人一样,他当即火气就上来了,劈头盖脸就骂了过来。

    “你说说你,你一个男子汉,竟然跟个姑娘家抢东西,你说你要这干嘛?”

    结果,在执安的不悦的眼神下,越是说到后面声音越小,“难道……你也要拿来做冠珠?”

    “她快生辰了。”

    执安接过那颗珠子,仔细看着。

    乳白色的珍珠,折射出五彩的光晕,粗粗看过去,透着一股朦胧的美感,自有一种华贵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