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端说了什么。

    唐初萦跺了跺脚,“那不行,我今晚上就回去。”

    “初萦。”江诺觉得不妥,虽然初中的题她完全ok,但是毕竟像唐初萦这样的家境,更加偏向于去一个高级辅导中心请一位专业的老师来。

    唐初萦直接没有让江诺继续说话,立刻道,“江诺,你放心,我今晚上就回去,这事情我一定给你办妥了!”

    “初萦我不是这个意思..”

    唐初萦直接道,“我就是这个意思!”

    江诺有些哭笑不得,她没有想到唐初萦这么执着,这姑娘有股韧劲儿,唐初萦chuigān了头发把衣服塞进了行李箱里面就风风火火的走了。

    -

    唐家。

    唐初萦一口气说尽了江诺成绩上的优点,并且循循善诱,说的温华岚连连点头,“这姑娘真不错。”

    “可是,补课老师现在已经在楼上给嘉舒上课了啊,你也不早说。”

    唐初萦,“妈,赶紧把这个老师给辞了吧,反正你不辞,明天他也是要被嘉舒给气走的。”

    温华岚气笑了,“怎么说你弟弟呢。”

    她问道,“你那个舍友,叫什么名字来着?”

    “江诺。”唐初萦挽住了温华岚的手臂,“学习成绩可好了,我们宿舍打印了三分她这个学期的笔记,还在我包里呢。”

    “你这个丫头就知道偷懒。”

    “我哪里偷懒了,就让我舍友来给嘉舒补课呗,你看要是这个老师被气走了,你不还得去辅导中心再去请一个,多麻烦啊。”唐初萦对温华岚撒娇,就看见楼上,穿着白色衬衣的男子走下来,她立刻说道,“是不是啊哥,你快跟妈说啊。”

    唐时聿走到了客厅。

    “妈,小妹说的在理。”

    温华岚嗔了一眼唐时聿,“你怎么也跟着你妹妹说话,你前几天不还说现在这个家教老师是老资历的教师吗?”

    唐时聿点头,沉默了两分钟,说,“是这样,但是,小妹说的对,现在这个很快就会被气走了。”

    “妈,你看哥都这么说了。”

    -

    宿舍里面只有江诺一个人。

    宿舍在寒假也开放。

    江诺准备平时的时候就住在这里,过年那几天回去。

    她正躺在chuáng看书,手机就响了。

    是唐初萦。

    “江诺,你下周一就来我家吧,我都跟我妈说好了。”

    那端唐初萦说道,“那个家教老师还没走,不过估计明天就待不下去了,刚刚我经过我弟弟卧室的时候,还看见我弟弟在数学书里面夹着小huáng漫,把那个老师气得差点晕过去。”

    江诺由衷的说。

    “谢谢。”

    “谢什么啊。”唐初萦躺在chuáng上,“你放心,有我在,唐嘉舒欺负不了你。”

    这个周末,连着下雨。

    细雨绵绵,增加了这个季节的冷意。

    蒋玉舒打了好几个电话过来,起先是让江诺回家的,后来一通电话是,“你晚一点回来也好,你叔叔这几天晚上应酬多,喝的醉。”

    江诺攥紧了手机,她看着车窗外飞驰而过的风景,雨声密布,落在玻璃上。

    “妈,他是不是打你了?”

    “你这个孩子,瞎说什么呢?”蒋玉舒的声音透过密布细雨,压了过来,“你不是兼职吗?我这不是怕打扰你。”

    江诺呼吸了一口气,她想要再说什么,咬了咬唇,只是道,“嗯,我知道了。”

    这个时候提示到站。

    江诺下了车。

    撑开伞。

    清新而凉透了的温度,细雨淅淅沥沥,江诺撑着伞走进了城西烈士陵墓。

    她的生父,江秉城葬在这里。

    对于江秉城,其实江诺并没有太大的记忆了。

    时间淡化一切。

    她在4岁的时候,江秉城就离开了。

    江秉城是一名缉毒警察,死在了一场抓捕毒贩的行动中。

    后来蒋玉舒再嫁,嫁给了陆浦江,生下了弟弟陆星黎,这才有了现在的生活。

    “爸,我有时间再来看你。”江诺看着墓碑,伸手,摸了一下冰冷的棱角。

    走出墓园的时候是下午6点。

    天色将昏。

    细雨斜织。

    将一切渲染在一片蒙蒙雨雾中。

    —

    周一的下午5点。

    江诺来到了唐家。

    唐家在最繁华的东城区,寸土寸金的地段,放眼望去,一片jing致气派的米色别墅,彰显着住在这里的人,身份的高度。

    温华岚是一个很优雅的女人,不论从穿着打扮,还是谈吐,“我听初萦说,你是她最好的朋友,初萦的眼光啊,阿姨是很相信的。”

    她打量着站在她面前的女生。

    乌黑的长发微卷,肤白,身形高挑,羽绒服配着白色高领毛衣,很简单的打扮,清新气质,怎么看怎么舒服养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