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显城一听明白梅沁蕊这边是误会了,以为是自己乡下的那间小平房,于是解释说道:“不是马场的,就在我们学校对面靠近风景区的小区,我买了小别墅刚装修好。”

    朱雪正好听到了这一句,问了一句:“你在这边还有房子?”

    看着卢显城点了点头,朱雪笑道:“你的房子还真多!”

    “存着呗!”卢显城乐呵着说了一句。

    卢慕芷这时候抱了一堆子膨化垃圾食品走了过来,放到了哥哥的车上,然后对着卢显城问道:“哥,张茹姐说她们晚上准备包饺子,要不咱们请几个姐姐一起去我们家包饺子吧!我也挺想吃你包的饺子的。”

    “包饺子?”卢显城听了诧异的望了一下旁边的梅沁蕊问道:“这么大热天的你们还挺有兴致的,包饺子吃?”

    “这几天没什么事情,训练少了一些”梅沁蕊脸色苦了一下说道:“大家就想起来包个饺子解解馋!”

    “好不好?”卢慕芷望着卢显城问道。

    卢显城笑着说道:“就算是你想也要问人家愿不愿意啊。”

    朱雪听了之后立刻并玩笑说道:“傻子才不愿意呢,你的房子里还能没有空调?再说了就算是没有空调,你这一车的零食冷饮之类的我们又不眼瞎,这么大的便宜我们会不占?你真是太单纯了。”

    卢显城听了说道:“那行,咱们就去买馅儿!都有什么忌口的没有?”

    “都成!”朱雪和旁边的李婧同时说道。

    “那等会儿去肉食柜台买馅儿还有饺皮”卢显城说道。

    卢慕芷这时开口说道:“那种馅儿不好,还是买肉回去自己伴馅儿吧,皮儿也不如手擀的劲道。”

    “自己不动手的人,嘴到是挺挑的。”卢显城看着妹妹乐呵着说。

    卢慕芷显摆的转头对着梅沁蕊几个人说道:“我哥做的饺子馅儿可香了,去年春节就是我哥剁的馅儿,比伯娘和我妈做的都香。”

    “你还有这本事?”梅沁蕊望着。

    “随便弄的,反正一些料放进去弄熟了就吃呗”卢显城谦虚地说道,作为一个结婚了好多年的老男人,做点儿饭真不是什么过于稀奇的事情。

    决定了晚上包饺子,卢显城这边又买了芹菜,偏瘦一点儿的五花肉,还有姜、葱、蒜之类的用来调味。

    等着出了超市的时候,买的东西差点儿连后备箱都没能放的下。

    带着梅沁蕊四人回到了别墅,一帮子人自然又跟着感叹了一下,卢显城则是一个人进了厨房开始洗肉剁馅儿,做着包饺子的前期任务。

    梅沁蕊过了十分钟走了进来,看到卢显城正挥动着双刀熟练的在砧板上剁着肉,于是问道:“有什么要忙的没有?”

    “你要有空的帮我理个菜吧,把芹菜的叶子摘了,我不喜欢吃叶子的。”卢显城也不客气直接支使起了人家。

    梅沁蕊捋起了袖子走过来准备帮忙。

    张茹这时也凑到了厨房里对着卢显城说道:“款爷!你这是准备的新房?装修的太气派了。”

    卢显城对她打趣的说了一句:“等你结婚的时候我帮你设计新房,保准跟这个水准一样的。”

    “那我也得先找到你这么一个款爷,买的起这样的房子。你身边有没有像你这么有‘内涵’的帮我介绍介绍,人丑一点儿无所谓,钱袋子鼓就成了。”张茹开玩笑地说道。

    卢显城乐着说道:“我们宿舍的几个,除了我之外你随便挑。”

    老实说梅沁蕊宿舍四个女生的长想还是挺出挑的,身材更是不用说了,都是玩艺术体操的身材要是不行那上场不是找抽么,直接就是给评委上眼药啊。

    “你们宿舍带上你都是些歪瓜劣枣”张茹笑着说道。

    现在梅沁蕊和卢显城两个宿舍的人走的挺近的,甚至比童喻宿舍都近,可能是性格的原因吧,这些体育女生性子都挺大方爽朗的,和625这帮子混小子都挺谈的来的,所以张茹直接用歪瓜劣枣来形容大家。

    “歪瓜劣枣总还有个仨瓜俩枣不下手连这点儿都没了。”卢显城笑道。

    话还没有说完呢,放在一边的手机响了,卢显城放下了刀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走过去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发现是朱子华打来的,还以为说的是几天后去澳洲看马的事情,走到了一边就接了起来。

    “显城!”

    “哎,子华哥,什么事儿啊!”

    “第一是澳洲的事情,第二呢就是等着澳洲回来我们几个准备赛场马,要是有时间的话算你一个……”朱子华那头说道。

    卢显城一听赛马顿时就有点儿晕,这帮子家伙怎么想起来一出是一出啊,赛马也是拍拍屁股就决定的,什么算我一个?我现在手头哪去弄纯血马去?就算是有纯血马上哪里去找骑师啊。

    “我这边连马都没有赛什么赛啊!日本美国是有马,但是弄到了国内就出不去了。”卢显城对着电话那头抱怨说道。

    国内在世界上属于疫区,欧美等国家的马进了中国之后就不准再进入欧美了,只能扔在中国。

    卢显城在美国和日本两地的马匹都是一等一的马,虽说不是什么天价马,但是老卢知道一匹匹都是好宝贝,就算是繁殖牝马都是高标准的,随便拿一匹运到国内来都是损失啊。

    朱子华一听立刻明白这个小老弟是想岔了,立刻解释说道:“我说的是赛马,和你说是纯血马比赛了么?我们就是没事聚在一起玩玩,赛马的品种不限,至于骑手必须是自己上场,我们不会跟专业骑手赛的。所有人的马都是亲自骑,最多换成兄弟姐妹,媳妇什么的,连情儿都不成!第一次想参赛的交个十万块凑一起做奖金……”

    听朱子华这么一说,卢显城的脑海中顿时跳出了两个字:蛋疼!

    这帮子手中有俩糟钱的家伙闲下来就要整出点儿事情,所谓的赛马估计就是谁无聊想出来的消遣方式。

    赛马归赛马但是这帮人想玩出输赢的感觉来,就不能随便找一些人。

    找手下的员工你赢了也没什么成就感,一帮子公司政治里混出来的马屁精,估计你就算给他们千里马自己骑着驴也稳赢的,出来打工的做上了高层谁会没有眼色让自家老板不开心?

    找那些层次太高的比如省市级领导,那就是纯粹是自己给自己找闹心了,鞍前马后的伺候人家,这样大家还玩个屁直接回家算了。

    不能往下探又不能往上走,这么一来那只能找些‘门当户对’的人来玩,这样大家赢起来才开心,输起来也不算什么,这么点儿钱对于够的上资格下场的人来说,谁会真的看在眼理。

    “等我们从澳洲回国之后就开始,每人每次限一匹马,规则就是什么马都行,距离大约三四千米吧,反正是湖山的马道跑一圈下来。最主要除了马之外,就是马主尽可能的亲自下场,大家没有兴趣跟别人的兄弟玩,至于情妇之流上场大家就翻脸”朱子华说道。

    妻子兄弟什么的替你上场大家也无所谓,嫂子弟妹的,就算这些人是败家子儿,大家看在你的面上也算是能接受,但是我要是跟你的情妇在一起同场赛马,那就是自贬身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