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着狗的工作人员还没有走到配种间的门口,身旁的大狗已经开始低声的呜咽了起来,呜呜的发出警告声,到底是护卫犬,离着门口还有五六米就已经感受到了配种间里陌生人的气息。

    听到身边的护卫犬发出了警告,工作人员立刻站定了,并没有盲目的上前而是对着挂在自己肩头的步话机开始招唤起了其他的工作人员:“配种间有情况!配种间有情况!”

    一听说配种间有情况,值班经理原本放下的心立刻又拉了起来,配种间里可是有着刨皮刀的,虽说刨皮刀只是一匹马,但是论起赚钱能力的话,怕是全中国百分之九十的人都没有它的本事,而且万一刨皮刀有个三长两短的,自己这份工作也就到头了。虽说不知道刨皮刀的两护卫怎么样了,但是这个时候第一时间就是保证刨皮刀的安全。

    虽说人不如马有点儿残酷,但是值班经理这时候已经没有空多想了,直接带着小跑奔向了配种间。

    “快派人过去!”值班经理立刻说道,说完之后想了一下:“马厩里要留两人!其他的人带上家伙!”

    不到两分钟,十来个工作人员就把配种间给堵死了,这十来个人中不光有马房的工作人员,还有一身警服的荷枪实弹的警察。

    “里面的人听着!”带队的一个中年警官冲着配种间里喊道:“抱头走出来!你们已经无处可逃了。”

    喊声过后五分钟,里面还没有什么动静,中年警官就对着大家挥了挥手,然后五六个人就缓缓的跟着警官走了进去。

    到了门口,中年警客一推门,原本以为门一准儿从里面栓死,谁知道轻轻一推居然发现门很轻松的就推开了!

    门一开,这些人立刻就看到了一慕很可笑的场面,三个穿着马房制服的贼人现在正站在刨皮刀的旁边,其中一个又矮又壮的三十左右的汉子手中握着一柄闪亮的匕首,匕首尖正对着刨皮刀脖子上的大动脉。

    “别进来!”壮汉冲着门口的人大声的吼了一句。

    门口的一拨子人看到了这情况也有点儿傻眼了,电视上演的都是匪徒挟持人质,哪里见过匪徒挟持马质的!

    “我让你们别过来!”老大把手中的匕首又往刨皮刀的身前送了送:“我说过了别动!”

    “我们没动啊!”中年的警官立刻抬起了手对着老大说道。

    一边说着一边还往后退了一步,中年警官都在练马场这边干了快三年了,刨皮刀值多少钱就算是不知道也明白不是一两千万人民币打的住的,别说是搞死了,就算是伤着了,估计自己这看练马场的肥差也就干到头了。说不准老大丁绍光还能顺带着剥了自己这一身皮,谁不知道自家老大和卢显城的关系那是铁哥们,虽说差着辈儿,不过不妨碍两人的交情好啊,可以说整个公安系统,大家都知道这事儿。

    “大家都退到门口”中年警官立刻对着旁边的人说道。

    说完转头对着里面的仨人说道:“别冲动,大家可以谈谈!”

    正在这个时候,突然间一辆汽车的声音响了起来,门口的中年警官一转头,看到张强张胖子从车里走了出来,身边还跟着再个保镖式的人物。

    看到张强这位警官不奇怪,这么大的事情张强要是没人通知那才是奇怪呢,他奇怪的是张强怎么这么快就到了。

    当然了这位警官也没有这胆子问张强您怎么这么快就到了。

    要说这事儿也巧了,张强今天就在附近的大酒店里跟一帮子人打麻将呢,张强这边打麻将找的是手下的人,也不是为了人赢人家钱就是为了开心,正打在兴头上的时候就接到了这个电话,说是自家马房里进贼了,一开始张强还以为谁开玩笑,谁知道这事儿是真的,于是立刻就把牌给扔了叫上保镖就奔了过来。

    “怎么样?”张强一边走向了中年警官一边问道。

    中年警官回道:“里面有仨个人,挟持了刨皮刀!”

    一听贼人挟持的刨皮刀,张强也是愣了一下,站到了门口向里面一看就被这仨小贼给弄的有点儿脑子宕机了,因为张强也第一次见到有人挟持一匹马做人质的。

    张强看着壮实男人手中的匕首立里也很担心,因为张强知道刨皮刀是到现在为止卢显城最喜欢的马,没有之一,就算是刚赢得了共和国杯的大震憾都不能相比,刨皮刀在卢显城的心中不是一般的马,万一伤到了这匹马那么自己这边欠卢显城的那可就大了,对于张强来说钱能解决的问题都不算问题,钱不能解决的问题那才是大问题。

    不过张强不准备对这仨个小贼退让,直接走到了门口,站到了配种间的大门正中央,就这么直愣愣的望着屋里的三个贼。

    “退出去!”看着门口有一个胖子一脸戏谑的望自己仨人,老二有点儿忍不住了:“没听到我们老大的话么!”

    “他是你老大,又不是我老大!”张强笑了笑,对着门口的两个警官招了招手。

    等着两个警官走到了自己的面前,张强问道:“用枪打死过人么?”

    中年警官和旁边的小警官听了不由的眨巴了几下眼,一时间又有点儿失神,中年警官心道:今天是出门没看黄历?几年没有遇到练马场进贼被自己遇到了不算,还碰到挟持马的贼人,现在又碰到一位刚来就问自己有没有打死过人的,这世界一下子是怎么了。

    “有没有打死过人?”张强显得有点儿不耐烦,立刻又重复问了一句。

    “我没有!”年轻的警官说道,说完了还补上了一句:“但是我在警校射击的成绩很好!”

    中年警官却是点了点头:“以前干缉毒警的时候打死过三名贩子!”

    “哦!那就好”张强伸手拍了拍中年警官的肩膀:“等会儿我数到三,你就开枪!先打那个刚才对着我说话的那个。”

    “哪个?”中年警官不知道要打谁。

    张强伸手一指刚才说话的老二:“就是他!”

    老二被张强的胖手一指,立刻就觉得自己的身上一凉,开始打起了哆嗦,一看到中年警官抬起手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自己,立刻牙关就发出了嗒嗒嗒的声音。

    “老……大!”

    老大立刻说道:“他不敢!这马很贵的,配次种就要一百多万,要是死了他怎么向他老板交待。”

    张强笑了笑:“我就是这马房的老板!”

    说完张强也不多解释,对于中年警官道:“好了,准备我要开始数数了!”

    说完转头对着老大说道:“你也可以开始杀马了,现在你们只有一个选择,放下刀走出来,要不你们仨人今天就都会撂这里!”

    一听说这位就在马房的老板,老大就有点儿傻眼了。

    “一!”

    “张总,我还没有鸣枪示警,这是规定!”中年警官立刻打断了张强的数数。

    张强装作不耐烦地说道:“你怎么这么多事儿,那快点!”

    话音刚落,中年警官把枪口冲着天空就呜了一枪,砰!一声枪响划过了宁静的夜空,如同一声惊雷敲到了仨人的心上。

    这一声枪声不光是惊到了仨名小贼,顺带着下吓到了刨皮刀,刨皮刀轻轻的一仰头,然后猛的一个转身,就变成了斜着屁股面对着老大,两只健壮有力的后蹄啪了一声蹬了出来。

    没有踢到人,不过这时的刨皮刀已经受了惊,身体跳跃不停两只后蹄连续飞快的踢出,这个时候别说的挟持了,正常人下意识的反遇就是离开这里,因为太危险了。

    张强这边还没有喊到二,配种间里的情况就发生了变化,三个贼一离开了刨皮刀的身边,同时一拨子人就已经冲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