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让大震憾等的太久,啪的一声,闸门打开了!

    大震憾稍一愣神就从闸道里钻了出来,虽说这一次起跑还有点儿漏闸,虽说没有上场比赛闸门一开就钻出来这么机警,不过还并不算漏的太大,十六匹马中出闸时约十来名。

    跑了四百米,大震憾就已经稳稳的占据了第二的位置,紧紧的咬着头马的屁股,两匹马一前一后头尾大约就是相差个二十几公分。

    领头的赛马不是别人,而是郑亮的幸运时光,今天幸运时光的练马师给郑亮的作战计划就是一路领跑,尽量的压榨其他马的体力,然后伺机博一下,这位也知道跟着大震憾的步子跑,这个距离上幸运时光是没什么优势的,只能出奇,希望能够制胜,但是结果怎么样只有比赛的结果出来才能知道。

    领跑的是一匹中国马,紧跟在还是一匹中国马,剩下的一匹中国马还处于第四位,赛场上这样的局势,直接让整个赛场上空的气氛像是一下子被点燃了一样,停不住的此起彼伏的欢呼声响彻上空。

    “现在位于领跑位置的是幸运时光,它的骑师是郑亮,现在它正试图稳守自己领先的位置,身后就是本场的大热门,大震憾,顾长河现在并没有打算超越,而且紧紧的跟随着,这个时候刚刚过了五百米,整个赛程只进行到了四分之,还有时间!”

    诸葛宁雅突突地说道,这话速就像个机关枪,如果不是因为女声,估计大多数的人都以为是方志在解说。

    “靠!又一个快嘴啊。”卢显城听到了诸葛宁雅的声音不由的在心里点了点头,虽说这位女播音表现出了很大对于方志播音方式的模仿痕迹,但是这种解说才是牯山大众们喜欢的,或者说是证明了被市场接受的,又或是说大众现在喜欢的,诸葛宁雅聪明的并没有一下子就示图把自己的印记打到牯山赛马场,而是选择了这样从方志的手中接过解说室,至少挺稳重的,而且风险也最小。

    朱子华听了这话也点点头说道:“挺聪明的一个姑娘!杜哥是怎么找到这人的。”

    “怎么找的,还能怎么找一个学校一个学校面试的啊。”张强说道:“杜哥带着方志两人面试了一整天,从早上九点半开始,到下午四点,我跟着都快累趴下了,继续看比赛!”

    第064章 干净利落的胜利

    耳边传来了清脆的女声,清亮而明晰,语速虽快但是就如同原先的方志一样突突的说着:“赛程已经过了一大半,还有剩下的六百米,现在赛场上的形势有了变化,大震憾在弯道完成了超越现在领跑,已经领先了身后的幸运时光整整一个半马身的距离,在幸运时光的身后,老对手托洛斯基也赶了上来,一时间幸运时光第二的位置也是岌岌可危!顾长河并没有放慢速度,他轻轻的转了下头,两他的两边没有任何一匹赛驹出现……方老师你觉得现在场上的形势怎么样?”

    解说了一下场上的形势,诸葛宁雅就对着坐在旁边的方志问道。

    方志呵呵笑了两声:“现在场上的形势对于大震憾来说因该是非常有力的,现在已经进入了他最为擅长的步调,而且马上它强力的中段冲刺能力就该展现出来了!看!他的速度已经起来了,这对于别的赛驹来说估计就是恶梦了,这个距离没有人能跟上它,那么我认为大震虑几乎就可以说是锁定冠军了,它的中段发力太猛大爆烈了,当然了这个距离还不能,二千五到三千这个距离看起来会让你更加印像深刻!”

    “今天大震憾跑的太顺了?”诸葛宁雅问道。

    “是的,先前的幸运时光的领跑不光没有给大震憾找到麻烦,有且还帮着把整个速度带了起来。这个速度对于大震憾来说是非常舒适的,同样洛斯基也跑的很自由,轻松的超过了幸运时光!”

    “幸运时光有点儿乏力了,它并不适应这么一开始就高强度的奔跑,他本身不是一匹大放型的马是吧,前期的领跑是出于什么目的。”诸葛宁雅问道。

    “是的,按理说幸运时光是个后追型马,领跑不是它的强项,前半段他适合的是跟随。我觉得这是练马师的战术吧,让郑亮去跑我觉得他不会这么跑,练马师的意思我估计他想在这个距离上对大震憾产生危胁的话,选择可不多,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你看到了大震憾现在的速度,它跑的多自在舒展”方志说道。

    场上的大震憾现在迈开了四蹄飞奔,在赛程仅仅剩下不到四百米的时候,大震憾已经领先了第二名托洛斯基将近三个马身,而且这个距离还要不段的以肉眼看的到的速度在拉大。

    顾长河尽量压低着自己的身体,稳稳的控制住自己的身形,现在已经完全放开了任由大震憾发挥,现在顾长河能做的就是不给大感憾添麻烦,增加风阻!作为骑师而且专门骑乘大震憾,顾长河知道这个时候的大震憾已经跑疯了,完全跑出了自己的感觉,现在它不需要自己给予任何多余的指令。

    这个时候的大震憾在奔跑不是出于赢得比赛,而是一种本能,一匹雄马的天性正促便着它,‘带领’整个马群奔跑。

    顾长河略一抬头到了一道灰黑色的投影线,线上写着:300,顾长河知道最后的三百米距离到了,紧接着几乎在一闪之后又看到了一当地人灰黑线,线上写着:200,这个时候顾长河下意识的抬起了手中的马鞭,轻轻的挥舞着,光见舞动却并没有打到大震憾的身上。

    这个时候顾长河手中的马鞭不是为了催促,更多的是告诉自己的搭档:比赛已经到了最后了,把所有的力气都拿出来吧!

    大震憾似乎在这一刻也听懂了搭档的意思,迈开了四蹄疯狂的向着前面奔去,整个身体几乎就形成了一个大大的一字,如同一股子脱弦的利箭一样径直的向着终点线射了过去。

    终点线的立标是个大大的马蹄铁型,马蹄铁型中的中间夹着一根白色的四方形立柱,立柱中间有一道黑色的线,这条线投下到赛道上细细的影子就终点线。白色的柱身之上还有个龙飞凤舞的两个汉字:终点!

    当大震憾跨过了终点线的时候,这一次再没有上次的悬念了,大震憾一骑当先冲过了终点,当大震憾冲过终点的时候,第二匹赛驹离着终点线还有足足六个半快七个身位!

    “没有任何悬念!”方志大声的吼了一声,今天的大震憾表现的可以用完美来形容。

    “六个半身位领先优势夺冠,大震憾距离自己的三冠王伟业仅有一步之遥”诸葛宁雅也语调激动地说道。

    看着最后的两百米,大震憾遥遥领先,卢显城就知道这第二场牯山打毗已经稳稳的落到了自己的口袋中,当时就已经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和下面的观众一样挥着胳膊开始大声的呐喊了起来。

    当比赛一结束,卢显城就激动的抱起了张强这个胖子,狠狠的勒了他几下,还好张强是个大胖子,胖到了卢显城两只手都环抱不过来。

    张强这边拍了拍卢显城的后背:“恭喜,恭喜!看来第三场已经是没什么悬念了,第一次比赛就产生了一匹三冠王马,大震憾估计在名垂中国赛马史了。”

    “借你吉言,同喜同喜!”卢显城开心地说道,剩下的二千八百米这个距离对于大震憾来讲要比二千米更加的轻松,卢显城相信只要大震憾发挥出水平来,一准儿可以轻松的把下一场场比赛拿下来。三冠王似乎已经是装了一大半到口袋里了。

    如果说上一次赢下比赛算是运气的话,这个时候的大震憾就已经对所有的对手们展示出了自己强悍的实力,等着下一场距离再拉大八百米的时候,相信它会跑的更加自在。

    朱子华在大震憾冲过了终点线的时候也站了起来,看到冲过了终点线的大震憾也跟着把双手举过了头顶,鼓起了掌来,六个马身的距离优势十分明显了,这场比赛大震憾赢的非常漂亮。

    过了终点线,顾长河让大震憾慢慢的减速下来,轻轻的拍了拍小伙伴的脖子,然后微笑着举起了自己的双手,向着现场的观众回应着他们的欢呼声。

    “三冠王!”

    “三冠王!”

    现场很多的马迷冲着大震憾挥动着手中的刮卡,而这个时候的刮卡就真的只是刮刮卡了,每张面额两块,所谓的奖金也不高,最多也就是二十,所得的收入也不归赛马会所有,而是完全归属于牯山教育基金,只不过在封面上印着出场比赛的赛驹照片,刮开来也不是头马,就是数额,刮出来二十就是二十,刮出来五块就五块,刮出来水果啥都没有。

    有的时候想做典型,很多事情就不能放开手脚来干。

    每当大震憾走过的时候,这一片的天空中就像是起了一层卡雨,纷飞的彩色卡片把这一切点缀的色彩缤纷,这一场比赛的胜利,中国三冠的曙光已经显现出来,无数的马迷相信,到了二千八百米的赛道上,大震憾一定能取得更好的成绩。

    现场不断扬起了三冠王呼声,这是马迷对大震憾最好的祝福。

    现在赛场上到处都是大震憾的名字,这是牯山打毗的冠军,至于亚军?谁知道呢,又有谁会在意呢,不论谁是亚军,现在都已经老老实实的穿过了入场涵道,回到了自己的马厩中去,或者骑师和马主还能小庆贺一下,因为赢得了几十万美元的奖鑫,也不错!牯山打毗第二名的奖金都超过了很大批所谓的世界级gi比赛的总奖金,不论怎么看拿了亚军都是值得庆贺的。

    不得不说也真的巧了,这场比赛的第二名还是托洛斯基,不过马主对于这场比赛的结果就没什么好抱怨的了,虽说只多出了二百米,但是大震憾领先六个半马身夺冠谁也说不出什么来了。

    顾长河自然是很开心的,冠军这仅仅意味着荣誉,还有一个十分的积分,两场重奖比赛下来,几乎已经奠定了自己今年还将是牯山骑师的no1,更别说还有百分之五的奖金,这么一算下来将近三十八万人民币,虽说要除掉一部分税收,不过几分钟拿到三十八万,还有什么好抱怨的呢。

    更为难得的是三冠伟业就在眼前,中国的第一个三冠王骑师,这个称号可不是钱可或买的来的,各垂中国赛马史,这个诱惑只要想一想就明白它的份量。

    以前还没有觉得,但是这一场比赛之后,顾长河觉得三冠王这顶桂冠似乎是离自己这么近,都有点儿触手可得,这心中再也按耐不住了那种幸福感。

    透过了望远镜,看着顾长河的脸心挂着醉人的微笑,卢显城不由的打趣说道:“这小子今天笑的跟新郎官一样,你看他甜的!”

    张强目光在卢显城的脸上扫了一眼:“你也差不到哪里去,看把你得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