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少爷,你、你外袍上无忧帮她收拾着衣物,突然瞧见那一小块血迹,担心道,没人看见吧?

    宋芜一愣,心说这一路也就小秦陪着回来,应该没人看见吧。

    没事,看见又怎么了,要是有人问起来,我就说我得了痔疮呗。宋芜大手一挥,立马帮自己想了个自认为完美到天衣无缝的说词。

    无忧:小姐,这理由并没有比来月事好多少好吗?

    对了无忧,明日不用叫我起床了,我只想躺着。宋芜往床上一倒无奈道,觉得这事儿真是太不方便了,玩乐的心情都没有了。

    无忧应了好,便退下让她歇息了。

    躺回去扯过小薄被准备好好睡一觉的宋芜,倒是事与愿违了。因为这副身子,居然给她痛经!

    宋芜内心又把丁主任花式骂了个遍。心说你这什么破药,说好的没工夫的人吃了也能强身健体的呢?!

    嗳嗳宋小姐,那药本来就是个幌子啊!你忘了你当初吃那颗朱古力吃得多开心了?

    这边回了太子府的秦墨,想着晚上宋芜说的那些话,还是不太明白她是什么意思。只是想着,若是有一日阿芜也能欢喜自己就好了。

    若是她想以将军府女儿的身份嫁与自己,那他便努力让她恢复真实身份。若是她不愿被这宫墙束缚,那他便带着她一道逍遥于这天地之间,也是一桩美事。

    只是想起临走时看到的一幕,一阵羞意又涌了上来。心说回头见了阿芜,就当不知道吧。

    翌日上午秦墨无事,便带了秦明去了醉香楼找那卫循,问问他最近生意上的事情。没想到这卫循一见他,倒是跟他问起了宋芜。

    子墨,这两日见过宋二公子吗?他怎么不来找我?卫循一进门,便开口问道。

    秦墨心说见过,但是她为何要来找你?

    想归想,秦墨还是正经回答了他:昨日刚见过,你找她何事?

    卫循坐定,给自己倒了杯茶灌了一口,神情显得颇为兴奋。开口说道:那日他想出的那套新玩法,我回去便吩咐书坊的掌柜连夜着手赶了出来。说着还顿了顿卖了个关子,你猜如何?

    秦墨看着他一脸我们要发了的表情,和那圆圆的瞳孔之中仿佛已经出现了两个四四方方空洞的眼睛,就知道宋芜那套新奇的票选模式,效果应是不错。

    秦墨见他还盯着自己,一副快问我快问我我憋得好难受的样子,老神在在地端起了茶盏,慢悠悠地吹散了茶末,抿了一口,就是不问他。

    卫循见他不说话,忍不住又问了一句:你不想知道?

    你想说便说,不说也无妨。秦墨放下茶盏,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这种时候就犹如有人跟你说我跟你说个事儿啊,结果你让他说了他又说算了不说了。要是你追着问他到底什么事儿啊你快说啊,这人准会拿乔。但你要是说哦好的那就别说了,通常这人都会耐不住表达欲,回头来求着你听他说。卫循就是这通常之人。

    嗳,子墨,你怎么这样。卫循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满道,好歹这宋二公子和你是好友,还是你引荐给我认识的。你怎就不关心这事呢?

    卫公子你想多了,人家太子殿下并没有给你引荐过,人家当初是带着心上人来找你算账的,瞧你这记性。

    我跟你说啊,没想到这才两三日,就有好些小姐夫人来咱们书坊打听这事儿。都觉得新奇有趣,光那选票就已被买走不少。

    没办法,谁叫你们古代男人可以青楼小倌儿馆通吃,正房妾室纳个没完,三天两头喝酒聚会都没人管。这天晋民风再如何开放,女人可找的乐子还是少得多啊。这可不就正好有个可供自己意.淫一下的机会,怎么能错过?

    卫循也不要求他再给答复,自顾自地说了起来,末了又说道:我正想找他再商量商量,看他所说的那什么周刊,取个什么名字合适。还有那什么布告栏,又怎么布置才好。

    秦墨想到昨日宋芜,不知道她这几日会不会出门,便对卫循说:此事不急,过几日吧。二公子昨日和我三弟在兰香楼吃酒,大概是吃坏了肚子。这几日大约都会在家歇息。

    怎么能不急,这可都是银子啊。我早一日让人安排好,就能早一日得利不是。卫循急忙说道,要不我去将军府找他吧。

    不可。秦墨听了,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