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略为尴尬地给宋芜倒了一杯饮料:阿芜先喝点乌梅浆,等一会儿吃了点东西再吃酒。

    宋芜一瞧,闻了闻味道,是酸梅汤。夏日必备消暑饮品。喝了一口砸了咂嘴,还是那个熟悉的味道。

    殿下和二公子要辣一些麻一些还是清淡一些?前来帮忙的烧烤师傅问道。

    宋芜一听又起了好奇之心,走过去瞧新鲜。

    还有辣椒的么?宋芜问道,心说真是什么吃的都有。

    秦墨见她上前,也起身跟了过去,听见辣椒二字,好奇道:辣椒是何物?

    哦哟,终于有个这儿没的了。

    额,我在书上瞧见过,大概是番外之物吧。宋芜随口胡诌,心中默念:别问我是哪本书。

    秦墨瞧着她片刻,略一点头道:阿芜要吃辣一些,便多放些胡椒,要吃麻一些,便多放些花椒。

    宋芜瞧着烧烤师傅手边的调料,咽了咽口水:都来点吧,我口味重。

    秦墨:好。

    等着那烤得喷喷香,滋啦滋啦还冒着小油花的烤串端上小桌,一口烤肉一口酸梅汤,宋芜觉得这小日子过得简直美滋滋。秦墨怕她又醉了,那葡萄酒就给她意思意思来了两杯。

    酒足饭饱过后,宋芜拿出了带给秦墨的娱乐杂志《武浪周刊》,让他没事的时候可以随便翻翻,大概就知道为什么市集上会出现那么多形迹可疑的小姐夫人了。

    饭后无事,夜风习习,就着月色,秦墨提议道:阿芜要下棋吗?

    宋芜一听下棋,首先想到的是围棋,心说这个我不会啊,转念又一想,嘿,不知道这天晋朝到底下的什么棋啊,我这是不是终于可以把围棋拿来当五子棋下,给小秦露一手了。

    随即道:行啊,要不小秦你先把那棋拿上来瞧瞧。

    秦墨没明白光拿上来瞧瞧是什么意思,不过还是按着她的意思叫人拿来了棋具。

    宋芜一瞧,果然是白子黑子的围棋。心中立时嘚瑟起来。

    假意咳了两声道:小秦啊,你这是要下围棋?

    秦墨听了,回说可以啊。

    要不我教你个新玩法?宋芜倾身凑到桌子跟前,咧嘴笑得眉眼弯弯。

    哦?秦墨倒是略为吃惊,问道:什么新玩法?

    来来来,我教你下五子棋啊。宋芜跃跃欲试,伸手拿过秦墨放到她面前的黑子便要开始摆起来。

    还未落子到棋盘,就听秦墨问道:阿芜说的可是五子连珠?

    嗯?什么玩意儿?不是连这个也有吧?

    秦墨见她纳闷,解释道:这五子连珠和围棋棋具想通,都是用这纵横十七路棋盘,黑白棋子各一百五十枚。相传尧舜时期便有了,比这围棋还来得早些。

    秦墨见她瞧着自己的神情越来越萎靡,有点不知所措,不知道是自己哪句话说错了。连忙补救道:阿芜许是之前没同旁人玩过,是,在哪本书上瞧见的?

    啊,哈,对,书上瞧见的,我还以为你不玩。宋芜顺着秦墨的话头回道,内心挫败感满满。

    哎哟我的小殿下,你今天可是直男了不是?你解释得那么清楚干嘛呢?人宋小姐根本不想知道!你让她教教又能怎样?

    秦墨见自己说完,宋芜开始兴致缺缺,试探地问道:那我们,还玩么?

    玩!好歹还会个五子棋不是!宋芜拍了拍小桌子说道。

    开始五子棋对决的两人,并没有因为下棋而安静多少,因为宋小姐,完全不明白落子无悔这四个字怎么写。于是画风就变成

    嗳嗳嗳,小秦你等等,你先别放!宋芜又一次捉住了秦墨的手说道,我觉得我刚刚那一步走得不是太妙。

    阿芜又要悔棋么?秦墨难得戏谑道。眼神在自己被她捉着的那只手上匆匆略过。

    嗳,怎么能说悔棋那么难听,我这是对战略部署进行重新调整。宋芜左手抓着秦墨的右手不让他落子,右手迅速将刚刚放下的那枚黑棋挪开了一格。

    好,就这么着。宋芜挪完棋子才把手松开。

    秦墨被她松开的手微微一落,抿唇笑了笑,看着棋盘重新选了个落子的位置。

    秦墨内心:我觉得这个娱乐活动非常好,以后要多多组织,多多开展。成为饭后固定娱乐项目!

    远处的秦明则不然,此时他很想过去掀棋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