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抬手示意他不用解释,自己叫他不要出现的,没有怪他的道理。

    这边到了医馆的两人,让大夫先给宋芜简单处理了下伤口。

    这刚坐下,便听见外头焰火腾空的声响。

    嗷,那个死非酋,害我烟花都没看到。宋芜内心又把秦逾鞭笞了一遍。

    秦墨见她瞧着外头不甘心的样子,出声安慰道:还是先处理伤口要紧,焰火年年都有的。

    宋芜撇了撇嘴,垂了眼眸,没有说话。

    秦墨瞧着她被大夫剪开衣料,上药,包扎。虽然应是觉得疼,握着拳头微眯着眼睛,却忍着不吭一声。抬头瞧他的时候,还硬要挤个笑脸。

    既觉得心疼得紧,又生了两分疑惑。那所谓仙道赠的神药,真会让人性情改变如此吗?那又会不会,突然哪日又变回去了?秦墨觉得有些惘然无措。

    烫伤之处不算很严重,回去之后切记勿要沾水。大约半月便可恢复。大夫叮嘱道,两位可还要配些药材?

    不用了,多谢大夫。秦墨回道,想着府里还有更好的伤药,待会儿便叫人给她送去将军府。

    秦墨瞧她坐在凳子上,盯着包扎好的伤口左右瞧了瞧,以为她在担心伤口会不会留疤,于是矮了身子半蹲着,一腿屈膝,与她平视着开口问道:阿芜不用担心,我待会儿便叫人拿些府里的药材,你让府医换药的时候用上,往后不会留疤的。

    宋芜闻言回神,笑着说道:我没担心这个,就是瞧着包得好玩儿,看两眼而已。

    宋芜心说我当年爬树翻墙打架挨揍,身上疤多了去了,多大点事儿,反正又不是在我英俊的脸上,嘿嘿嘿。

    秦墨瞧着她毫不作伪的笑脸,忍着想伸手摸上一摸的冲动,起身道:那我们先回去吧。

    好。宋芜应道,又见他站自己跟前不动,连忙加了一句,小秦我自己能走!

    秦墨勾了勾嘴角,应了一声:嗯,走吧。

    秦墨吩咐秦明叫人回去拿药,自己则先送宋芜回去。

    出了医馆的宋芜四处瞧了瞧,街上零零散散还有些人,焰火过后,大多数都往回走了吧。

    于是问秦墨:我大哥无忧和你小弟小妹他们呢?

    我也同他们走散了。不用担心,十一和小九身边护卫很多,不会有事的。阿芜待会儿回去,说不定小将军和你的丫头,也在家中等你了。秦墨解释道。

    宋芜点头,心说先回府看看再说吧。

    秦墨想到她刚刚因为没瞧见焰火有些失落,又问道:阿芜很喜欢看那焰火吗?

    啊,挺喜欢的,好像星星落下来一样。宋芜想着从前过年的时候,趴在墙头看着外头的烟花,虽然那热闹似乎离她很远,却还是瞧得很开心。

    往年都不曾出来瞧过,今年好不容易身子好了能出来玩儿,还没赶上,就有些挂心罢了,没事,等明年吧。宋芜侧头笑说。

    秦墨点点头,没有说话。

    等到了将军府门口的时候,已经有好几个人等在府门前了。

    阿芜你没事吧?

    少爷你没事吧?

    宋琛和无忧一起问道。

    宋芜一瞧他们果然回来了,也放心了下来,忙说没事。可这手臂上包扎的白布瞒不了人,于是又被拉着问长问短了一番。

    殿下,药拿来了。秦明回禀完,便把那伤药给了秦墨。

    秦墨帮着她一道解释了一番。把药给了她,又再三叮嘱她注意伤口,看着她随着宋琛一道进了门,才招呼秦明一起回去。

    回了芜院的宋芜让无忧帮着洗漱了一下,躺到床上夜深人静之后,便觉得伤口仍是疼地厉害,折腾了半宿才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那头卫循并不知道宋芜烫伤的事情,昨天夜里和这伙人走散了之后他便回家了。也没人来问问他到底好不好,感觉自己被人遗忘了一般。

    这宋芜搞的投票活动终于是结束了,不光这卖选票赚了银子,还有那周刊和所谓的周边,都赚得不少。卫循急着要叫宋芜来分银子。

    主要是他兄弟叮嘱过,赚了钱要赶紧分给人家。没办法,只能老实照做。

    七夕第二日,宋芜也没睡得多晚,天气挺热加上伤口不舒服,迷迷糊糊地也就起来了。

    听见门房来报说卫循找她,换了伤药便出了门。

    恭喜二公子了。卫循见她来了,起身祝贺道。

    宋芜纳闷道:何喜之有?难不成我有对象了?

    恭喜二公子夺得魁首啊。卫循笑着说道,不知道是揶揄还是真心觉得可喜可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