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可以做证,那天晚上沈知青在我办公室里,我们在讨论农村发展建设的问题,沈知青还提出了宝贵的意见,一直聊到十一点沈知青才离开,当时朱知青的宿舍已经烧起来了。所以这事不可能是沈知青做的。”

    余利民生怕沈国珍说出那天晚上的事情,如果自己和她做的那事被抖出来,自己的仕途就完了。

    “你撒谎!她明明十点多来的我宿舍,怎么会在你办公室!”朱玉华见余利民如初袒护沈国珍,甚至帮着她颠倒黑白,立刻变的激动了起来。

    “玉华,我不知道陈同志和余桃同志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这样来冤枉我,这回城的名额是领导们定下的,我知道你的脸成了这样,还没有得到回城的名额,心里委屈,但你也不应该,受人蛊惑向我身上泼污水呀。”

    得到了余利民的肯定回答以后,沈国珍更委屈了,她看着朱玉华一脸难过的继续道:

    “陈北南同志和余桃同志不了解我,才会误会我,但是玉华,我们一个屋檐住了那么久,我是怎样的人,你心里很清楚不是吗?我对每个同志都如同自己的家人,处处谦让,时时照顾,又怎么会伤害你呢?我们朋友一场,如果你给我说你想要这回城的名额,我会毫不犹豫的给你的,你完全不用作出烧房子,假死这样的事来陷害我呀。”

    沈国珍声泪俱下,把事情的“真相”徐徐道来,或许大家一开始还不理解,朱玉华为什么要“陷害”沈知青,但现在听了她一番话后全都了然了:原来是朱知青是想得到回城名额才这样污蔑沈知青呀!

    “你胡说八道,你个恶毒的蛇蝎女人,你害死了那么多人,就不怕遭报应吗?”沈国珍如此颠倒黑白,朱玉华越听越愤怒,直接冲上前去,抓住沈国珍的头发,就要动手打人。

    沈国珍见朱玉华冲了上来,并没有躲闪,顺着朱玉华的动作,她身体忽然就往旁边倾斜,顺势倒在了地上。

    沈国珍摔倒后,朱玉华依旧不依不饶,揪着她的头发对她就是一顿拳打脚踢。而沈国珍只是抱着头,躲避着她的拳头,并没有还手。

    村民们见朱玉华如此欺负沈国珍,心里更偏向沈国珍了,片刻之后几个身强力壮的人走上台来,拉开了朱玉华,沈国珍蜷缩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台下的村民们都开始为沈知青打抱不平:

    “太不像话了,朱知青怎么能动手打人呢。”

    “沈知青太倒霉了,明天都要走了,还遇到这样的事情。”

    “就是,沈知青就是太善良了,被人欺负了也不还手。”

    沈国珍的惺惺作态,余桃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当初自己料到沈国珍会对朱玉华下手,便在第一次去看朱玉华的时候,就在她身上留下了保护她的灵力,没想到沈国珍那么沉得住气,直到前几天才动手,因为有余姚的灵力护体,沈国珍根本伤不了朱玉华,朱玉华一有危险,余桃变感知到了,很快就把她从房间里救了出来。

    后来几天,朱玉华都住在余桃宿舍里,给人一种假死的错觉。她没想到的是,因为这场变故,朱玉华受了刺激,居然因祸得福能开口说话了。她只等一个全公社人聚集的日子就揭穿沈国珍的真面目,没想到,居然是沈国珍的欢送会上。

    明知道沈国珍在说谎,余桃刚想说些什么,却被陈北南拉住了,他看了看她,勾起唇角,摇了摇头,示意她先稍安勿躁。

    这正是陈北南想要的结果,现在沈国珍戏做得越足,表现的越善良,越无助,一会真相揭开后,她的伪善面目才会越让人憎恶。

    “沈知青,没伤到吧。”聂文生扶起沈国珍说到。

    “我还好,没事,大家别怪玉华,我想她只是一时糊涂了,才会这样做。”沈国珍借助聂文生手臂传来的力度,慢慢站了起来,还不忘为朱玉华说着好话!

    沈知青就是沈知青,被人打了,还要帮人求情!真是一个百年不遇的好人!

    “沈知青,你的演讲结束了?”等沈国珍说完话,陈北南才不紧不慢地走到沈国珍面前,低头看了看她问道。

    “陈同志,我想我们之间一定有误会,我不是”沈国珍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陈北南打断了,只见对她摆了摆手,示意她不要再说下去,又扬了扬下巴,示意她看后面。

    沈国珍疑惑的转过头去,只见背后不远处的道路上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一群穿着制服的警察,他们正押着几个人朝这边走了过来。

    在看到警察的那一刻,沈国珍脸色煞白,脚下一软,差点就要跌倒在地上,还好身边的聂文生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

    警察越走越近,骚乱的人群渐渐安静了下来,那几个犯人手上带着明晃晃的手铐,低着头被押了过来,清月公社的村民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都不约而同的向后退,主动给警察让出了一条道来。

    “姐,姐你可把我害苦了”沈强走在几名罪犯的前面,一见沈国珍,就大哭大嚷了起来:

    “姐,我做这些可都是为了你呀,你告诉警察同志,一切是你让我这么做的,让他们对我从宽处理吧”

    “闭嘴!”沈国珍第一次失了优雅,看着沈强大吼出声来,这样的情况她完全没有料到,沈强为什么会不抓,为什么会在这里,她抬眼看了看另外三个人,心里咯噔一下,这些人难道就是轮j姜香梅的人吗?

    姜香梅已经死了这么久了,他们是怎么找到这些人的?又是怎么找到沈强的,沈强是不是把一切都招了,那这些警察来是——抓自己的?

    这些问题一股脑涌上心头,沈国珍眼前一黑,差点就要晕倒下去。

    带队的警察,走到沈国珍面前,亮了亮自己的证件,看着她问道:

    “你是沈国珍? ”

    沈国珍脸色惨白,嘴唇颤抖,想要回答,但是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来了。

    见她不说话,警察看着沈强继续道:

    “这是你姐沈国珍?”

    “是,是,是,这就是我姐沈国珍,就是我姐叫我找人强j余桃的。”

    听了这话,台下的村民全都露出了惊讶的神色,这怎么可能,这么好的沈知青,怎么会做这样的事,这太不可思议了。一旁的聂文生更是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向沈国珍,完全不敢相信自己心里,那么完美无瑕,纯洁善良的好姑娘怎么会做这样丧心病狂的事情!

    警察转过头来看向沈国珍说到:

    “沈国珍,现在我们怀疑你和多起刑事案件有关,包括一起轮j案、一起故意伤人案,现在请你跟我们回警局,配合我们调查。”

    沈国珍整个人都在发抖,脑海嗡嗡作响,已经听不清警察在说些什么了,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了,她完全没有办法应对,平时那套装委屈,扮柔弱现在显然行不通了,到了现在就是自己再有手段和心机都已经无处施展了。就在这时她突然听到余桃缓缓开口说道:

    “沈国珍还与一起蓄意谋杀案有关,当事人就是这位朱玉华同志。”

    “对,警察同志,我要举报,前几天晚上,沈国珍闯入我的宿舍内,企图用枕头将我焖死,最后还放火烧了我的宿舍。”

    姜香梅连忙站了出来,看着警察同志,愤恨的说道。

    “沈国珍,我们现在怀疑你与三起刑事案件有关,请你跟我们走一趟。”为首的警察说着,掏出了一幅手铐,就要拷在沈国珍的手上。

    明晃晃的手铐在沈国珍眼前晃过,她的神志被生生拉里回来,就在手铐要拷上她手的那一刻,她忽然转过身,从口袋里抽出一把刀来,对着身边的陈北南就刺了过去。

    第56章 终章(上)

    沈国珍刀拔的太快,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她一开始并没有想要陈北南的命, 原本这把刀是给余桃准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