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儒就差给女皇原地下跪了,这人怎么听不懂人话。

    他是那个意思吗?分明是他配不上大佬,大佬和那位攻略目标才是一对好吗??

    选择性眼瞎他今天也算是见识了。

    魏然神色有些暗淡,每次都是这样。

    母皇有什么好东西都不会想到自己,所以他从来不去开口要,如今好不容易碰上一个自己欣赏又有些心动的女子。

    女皇谈个话的功夫就想将人安排给四哥。

    看着魏然暗淡的神情年苏心中一沉

    “女皇陛下,臣如今没有功名在身,实在配不上各位殿下以及您的抬爱。而且我已经碰到了想要度过一生的人,希望陛下成全。”

    年苏敛着神色,虽然低着头,但语气丝毫听不出害怕。

    女皇第一次想撮合自己儿子和人家的女儿以失败告终。

    叹了口气,又不死心的问:“是有谁比朕的四皇儿还优秀?让你展年苏念念不忘?”

    本以为对方会闭口不提,结果她看见展年苏非常严肃的点了点头。

    “确实比四皇子优秀了些。”

    女皇还没来得及发火,又听见年苏道:“虽然有些唐突,但是我确确实实对八皇子有些心动。”

    这话在大殿内回荡着,震的在场几个人愣是安静了好一会。

    还是夫子先回过神,赶忙拉着年苏的胳膊:“女皇陛下,这孩子有些口无遮拦了,您是真龙天子,您别跟他一般见识。”

    随后又小声呵斥:“展年苏!说的都是什么胡话!皇子殿下是你能肖想的吗?!”

    再说了,要肖想也肖想三皇子,今日若不是来皇宫,八皇子是谁她都不知道

    “并非臣肖想,臣会在成为状元后再和皇上说这件事。”

    好家伙,一上来就说自己要成为状元,虽然你优秀但你对着女皇你也能说,万一状元不是你岂不是犯了欺君之罪?

    夫子怂了,她支支吾吾半天,干脆不替年苏说话了。

    爱谁谁吧,这学生她管不住!

    “你说的……是真的?”

    想象中女皇的呵斥,愤怒都没有传来,而是一句带着试探的询问。

    她知道平日对自己的小八不甚关注,她不敢将对魏然的爱释放出来,怕他成为众矢之的。他的父妃虽然只是普通江南绣男,但却是自己的一生挚爱。

    只是他身份低微又体弱早逝,所以他不能明着对魏然太好,怕旁人妒忌暗害。这种保护手段落到外人眼里就是八皇子身份低微,父妃早亡,女皇又不重视他,他这个八皇子就跟个笑话似的。

    女皇没想到,自己看中的魏其侯嫡女,这样一个惊才绝艳的人竟然会说对自己的八儿子心动。

    她怕年苏是说的谎话,但又想不到她为何要说这样的谎话,所以只能试探的问。

    “比真金还真。”

    年苏脸上的神情可以作假,但那一双动人心魄的眼睛,女皇看的真切。

    那双眼睛里盛满了爱,对魏然的爱。

    尤其是余光能看到魏然时,瞬间柔和下来的眼角。

    她清楚,那是爱。

    “明年考学,我等你金榜题名。”

    女皇丢下这句话,便叫人将年苏和夫子请了出去,一同出去的还有三位皇子。

    一路上气氛极其尴尬。

    尤其是走在年苏和三位皇子中间的夫子。

    她做错什么了,为什么要被夹在中间。

    她只是个想安心带孩子的普通夫子而已啊。

    魏绍筠和几人同行了一段路就气冲冲走了。

    本来今天他是想来看看这个展年苏到底怎么优秀的,现如今看是看到了,优秀至极,长得还极其好看。

    他作为青春期少男不心动?但这人怎么就看上自己那个废物八弟了。

    气的他不想和这些人说话,招呼也没打便随着太监走了。

    而魏儒非常有眼力见的拉着夫子走了,美名其曰有问题请教夫子。

    笑话,能不走吗?大佬刚刚给他的那眼神示意他要是接受不到,自己的任务也别想完成了。

    于是皇宫的路上就只剩下了年苏和魏然两人,连个太监侍女都没有。

    “你——”

    “你——”

    年苏和魏然同时开口。

    “你先说吧。”年苏带着笑,不像刚刚有人在的时候那般冷洌,让魏然不自觉的就放下了紧张的心情。

    “你刚刚说的那番话……”

    魏然说了这话后已经从脖子红到了耳后根。

    诚然他对年苏有心动的感觉,刚刚她还没进入紫宸殿,两人对上的那一眼自己就能心脏乱跳。

    但他又怕,这样一个如此美好的人,怎么会在第一次看到自己时就能喜欢自己。

    他在皇宫里见过太多人情冷暖。

    母皇当初那么爱自己的父妃,父妃死后她没过几月不又将怀抱留给了别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