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感情他没事啊,那我去了,反正你不是也不想见我?”

    年苏拉着展嘉禾,又打算转身离开。

    “年年!”

    魏然急的叫出了自己只敢在心里描摹的称呼,刚说出嘴他就后悔了。

    年年不会觉得自己过于轻浮吧。

    魏然急的脸都憋红了,这样子反而让年苏笑出声来,然后年苏拍了拍展嘉禾的头。

    “我弟弟还小,若是损坏了八皇子府上什么贵重的物件可就不好了。”

    展嘉禾听出了额年苏话中的意思,眼睛一亮,随后也板着一张小脸:“是啊,咱们还是去四皇子府上吧,反正魏儒哥哥说了,他那儿的东西我想要什么就给我什么。坏了也不用赔。”

    “恩恩是啊,我弟弟不像别的男孩子家家的文静,他习武,一向闹腾。”

    魏然一听这哪儿行啊,不就砸个东西,多大点事。

    “嘉禾去我府上,坏了东西我也绝不怪罪!”

    魏然笑的人畜无害,砸吧随便砸,他有的就是钱,更何况自己那宫里也没几样东西。

    “是吗,既然人家都这么说了,嘉禾,我们也不好拂了八皇子面子是不是?”

    随后年苏便带着展嘉禾,跟着魏然转了个方向离开了去往御花园的路。

    直到都快走到冷宫,魏然这才拐了个弯,冷宫不远处的未央宫就是魏然的住宿。一个皇子住在冷宫附近,显得可笑至极。

    展嘉禾在接收到年苏眼神信号提示的时候,一脚踹开了未央宫的大门。

    魏然身边的侍卫还没来得及尖叫出声,展嘉禾就呆在了宫门口。

    这这这?是个皇子府?

    看看这院子用竹子编制的椅子和桌子,看看宫墙上斑驳又爬满绿植的样子。

    还不如他自己家半分豪华。

    而且他们家已经算是较为低调的官员了,他记得上一世,这魏然没这么穷啊,到最后差点被杀都能因为有钱功成身退。

    是他记错了?

    然而展嘉禾并不知道魏然一直在扮猪吃老虎,转头看着有些不好意思的魏然,展嘉禾皱着眉头。

    “姐,这地方破的我都不好意思下手。”

    魏然还是笑的人畜无害:“抱歉,宫内有些寒酸,嘉禾将就一下,本皇子有事找展姑娘说。”

    他不是没看见年苏递给展嘉禾那个要让他搞破坏的神情。

    但是怎么办呢,自己在宫内的身份就是这么穷呢,哎呀,不知道年年会不会因为这样而心疼自己一点?

    然而年苏这双眼睛看透了一切。

    那竹凳下面有个密室,机关就在竹凳和桌子之间。

    爬满绿植的斑驳墙壁很明显是故意不修缮,至于原因很可能是为了迷惑敌人。

    屋子看起来破旧,实际上都换了极其贵重的楠木,做旧了而已,至于为什么做旧,那还是为了迷惑别人。

    年苏扫了一眼,将目光停留在了魏然身上。

    她懂了,这狗男人绝对有别的身份。

    第162章 文武双全女驸马 15

    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被看穿的魏然将展嘉禾丢给自己的侍卫后,就带着年苏穿过了偏殿,来到了未央宫的主殿。

    说实在的,要不是年苏见识广,主殿死角镶嵌的蒙了灰的夜明珠她差点就要以为是普通的石头了。

    这作假手艺,她有点想学。

    “展姑娘不嫌弃我这地方简陋就随便坐。”

    年苏坐在金丝楠木的椅子上,摸着差不多能成为古董的茶具,差点没憋住。

    “咳,八皇子这住处很好,安静不被人打扰。”

    这句话倒是年苏的心里话,和人虚与委蛇的话,她宁愿找一个没人的地方,反正她最不怕的就是在漫长孤独的人生中排解孤独。

    魏然听到年苏的话有些苦涩的笑了笑:“这是我父妃曾经的住处,我父妃不喜和人交谈,便向女皇求了这住处。”

    旁人都说他父妃喜静,其实他明白,父妃不是喜静,只是他自卑,这宫里的人哪个不是王公贵族,只有他身份低微,倒不如自己来这偏僻的地方,不让人当活靶子。

    然而父妃还是死了。

    不是病死的,是被害死的。

    当初他年纪小,但不代表他不懂。

    “展姑娘,我有些话想同你说清楚。”

    他要说清楚自己和年苏之间的关系,理清楚这不清不楚的情感。

    他不想失去一个自己看一眼就心动无比的人,一想到可能会失去年苏,他就快痛的喘不上气。

    年苏慢条斯理的喝了口茶:“我也有些话同八皇子讲。”

    魏然有些忐忑,他看着年苏那双漫不经心的眼睛,有些迷恋和沉沦。

    “展姑娘,这一个月我有些很重要的事,这事目前不能告诉你,以后……以后我定会告诉你的,所以你可不可以不要因为这件事……生疏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