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世不得超生!

    黄页鬼顿时脸上的表情就挂不住了,他愤怒的道:“借我钱的女孩子,是我女朋友!准确的说是我前女友,我根本就没有对不起她!”

    文景淮眉头拧的更紧。

    月亮明晃晃的挂在天上,惨白的月光落在他们身上,只有一个人的影子印在了墙上。

    把尸骨捞出来之后,那张符纸就被文景淮抹去了痕迹。

    与此同时,黄页鬼感觉自己灵魂一轻,仿佛一道枷锁被解开。

    而这座城市的另一端,一身穿道袍,长发挽起,留着山羊胡的道士突然睁开眼、

    “噗——”一大口血被喷在地上,还有着不正常的黑。

    “符纸竟然被毁了......”他语气带着杀意,吊梢眼中闪过算计。

    手指一掐,面色突然就凝重起来。

    “怎么会算不到......”

    阴盛嘴角还有残留的血丝,他缓了片刻之后拨通了一个电话。

    “玄知,明天回道观,为师有事交付与你。”

    放下电话,他又拨了出去。

    “市长,最近查我的人找到了吗?好,没关系,只要知道他们的生辰八字就行了。”

    电话挂断之后,阴盛站起身,有些踉跄的走到桌子面前,拿起了两个扎的小人。

    “外交官如何,总裁又如何,敢挡我发财的路,等生辰八字到手,你们不照样得死!”

    -

    黄页鬼本名周野,文景淮按照他给的电话打给他父母的时候,他父母还以为是神经病骗子。

    直到打了第四个,那对夫妻才将信将疑的报了警。

    第二天警察就到了学校,找到了那具骸骨。

    “这位同学,你怎么知道这里有具尸体的?”做笔录的警官一脸严肃,想在文景淮的眼中看出什么不同。

    文景淮余光看着一脸欠揍模样的周野道:“我在这里通宵画图,闻到难闻的味道,顺着味道找过去的。”

    年年说,这不叫撒谎,叫善意的谎言。

    所以他现在是善意的,不算撒谎。

    这个解释倒也行得通,毕竟他们刚刚靠近那口井,那的确是臭的差点让他吐出前一个礼拜吃的饭。

    “行,没什么事了,那对父母想见你,你现在有空吗?”

    “有。”

    几人过去的时候那对父母面如死灰,哭的满脸的泪痕。

    简单的问了两句之后文景淮就走了,只剩下周野跟着他的父母回了家。

    他没工夫在这里看一家团圆,他图还没画,教授要是不给他平时分,回去师父还得骂他。

    结果回到教室,就看见小姑娘不知从哪里掏出图纸,上面工工整整画着的全景图细致无比,摊开来在桌子上,顿时就让文景淮愣住。

    “这这这——”他说不出话。

    “嘿嘿,你不用担心教授不给你平时分了。”

    文景淮呆着:“可是师父说,这样的行为属于欺瞒,不可取。”

    “这叫迫不得已,而且我只是画了收尾,大部分还是你自己完成的,你并不是不会,只是事发突然没时间完成作业,而且昨晚你救了我,这算是我的报答,不算是欺瞒行为。”

    年苏一通操作猛如虎。

    文景淮更呆了。

    他点点头,觉得年苏说的很有道理。

    文景淮通宵写作业发现一具尸体的事情迅速传遍了学校,然后班上的人就觉得他更怪了。

    只是文景淮无所谓。

    倒是年苏,上课的时候谁说文景淮的小话,她就飘过去对着人家吹阴气。

    好几个男生被吓得在课堂上尖叫起来,然后就被铁面的教授扣光了平时分。

    等着下学期重修吧!

    看着小姑娘一脸幸灾乐祸的样子,文景淮觉得好笑,他眼镜碎了,此刻没戴眼镜,好看的桃花眼露出来,嘴角上扬五官深邃。

    阳光照进来,有些女孩子顿时就呆了。

    “卧槽,以前怎么没发现,文景淮这么帅......”

    “妈的,以前只觉得他奶,没想到摘了眼镜帅的惨绝人寰啊,这还邪门,帅的邪门?!”

    年苏脸色一僵,顿时就垮下了脸。

    哼,招蜂引蝶,赶紧下课带崽崽去买新的眼镜。

    “不开心?”文景淮问着。

    明明刚刚还在笑,怎么现在倒一副黑脸的样子了。

    年苏酸溜溜的道:“你长得太好看了,人小姑娘的眼睛都直了。”

    “可是你才是我的命定之人啊。”文景淮脱口而出,说完就愣住了。

    他什么时候把这件事刻在自己的潜意识里了......

    但是小姑娘倒是脸上阴霾之色一扫而空,再次笑了起来,灵动可爱。

    算了,说就说了,反正他说的是实话。

    下课之后,年苏还没来得及给文景淮买眼镜就又被带到了一家ktv。

    经理神色慌张带着害怕,文景淮到了之后就抓着他的手,浑身颤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