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不介意的。”

    “咳咳——!”

    傅飞白猛烈的咳嗽了几声,耳根子瞬间红了。

    这个位面的崽子没有头发,挡不住耳朵,所以一红就能看出来。

    年苏憋着笑,眼角眉梢却是盖不住掩饰的笑意,傅飞白看见就更不好意思了。

    “公主,这不妥。”

    他严肃下来,试图想要对年苏洗脑,“公主,抛开你我朋友的身份,我为臣您为主,我是没有资格直接称呼您的名字的,您可以叫我的名字,我不能这么叫你。”

    年苏点点头,一张小脸也跟着严肃起来。

    “大师,我觉得你说的对。”

    见年苏听进去了,傅飞白才呼了一口气。

    “那大师,我不想叫你大师,也不想叫你道藏,你叫什么名字呀?”

    要是能让崽崽自己说出别人从来都不知道的名字,那自己在他心里的地位就肯定和旁人不一样了。

    傅飞白一顿,弯着眉眼道:“贫僧飞白。”

    他没有说自己的姓,一个名字就够了,那个姓不要也罢。

    但是这个名是方丈给他起的,希望他未来高飞,又永远内心纯白。

    年苏夸张的‘哦~’了一下,眼睛亮晶晶的,突然凑近傅飞白。

    少女的幽香终于争先恐后的全都钻进傅飞白的鼻腔,让他脑子有点发晕。

    这么近,他甚至能看见少女脸上你这光透出来的细腻绒毛。

    “大师的名字真好听!飞白,飞白......”

    自己的名字很少被人叫出口,只有方丈偶尔唤他,现在这久久不被世人提及的名突然在少女的嘴巴里说出来。

    他心里顿时就有点奇怪的感觉。

    不是生气,不是被冒犯,而是一种失而复得的喜悦。

    连带着这名字,他都觉得好像的确如她所说,很好听的样子。

    傅飞白勾着嘴角,多了一些凡尘的气息,不再那么的虚无缥缈。

    “公主的名字也很好听。”

    年苏,他在心下默念了好几遍,莫名的很顺口。

    阿弥陀佛,还望佛祖不要怪罪他的失礼。

    “哦对啦,这是你昏迷的时候交给我的佛珠,我答应你保管好不出这屋子半步,现在还给你,现在我要回宫啦,我明天来找飞白玩!”

    小白兔傅飞白人畜无害的半躺在床上,他又震惊了。

    自己竟然在昏迷状态下,把那么重要的佛珠交给了公主?!

    看着手中的佛珠,再抬头看着跑远的公主。

    傅飞白有点凌乱。

    第524章 她比佛难渡 27

    白驹过隙,时间在日复一日之中慢慢转动指针。

    半年过去了。

    这半年,傅飞白一直住在皇宫之内。

    在年苏暗中的推动之下,御史大夫和刑部尚书很快就以贪污案被满门抄斩。

    而傅飞白的罪行自然就洗清了。

    至于为什么不出宫。

    自然是年苏这个祖宗不放傅飞白出宫,况且傅飞白一直觉得年苏与她有恩,在宫中每日诵经和在通玄寺好像也没有什么区别。

    只是每天都要多出一项。

    那就是陪公主出去玩。

    或者是去京城,每次她都扮成男子,比男子还要俊美,每次上街都要拒收好多荷包。

    不出去的时候,就在皇宫转,要么就在御花园里赏花,顺便探讨这世间万物的起源。

    总之,傅飞白觉得公主活的比他见到的任何一个人都通透。

    你看她好像每日都带着他做尽幼稚的事,实则每次都能让他感悟出新的东西来。

    隆冬将至,宫内一派喜庆之色。

    快要过年了,只是往年很早就下了雪的京城,今年却迟迟没有下雪。

    甚至阳光明媚的。

    年苏和傅飞白正在皇宫内的梅花林下坐着。

    梅花交相辉映,枝头相互交错,鲜红的花朵点缀在湛蓝的天空之下。

    “飞白,你说,为什么腊梅能在冬日绽放,不在春天绽放。”

    经过半年的不懈努力,好感度终于在56稳定了下来,只是傅飞白根本就没有想要还俗的想法,每天不论多累多晚都要坚持在禅房内诵经。

    少女穿着红色的冬袄,和旁人比起来,她穿的衣极其单薄,甚至没有披风。

    傅飞白下意识的皱眉,“公主,天冷加衣。”

    顿了顿然后道:“世间万物皆有它的定数。”

    年苏道:“那你我的定数是什么呢?”

    “公主与我皆是凡尘世俗中人,不管何种定数,我们最终都要化为一抔黄土,何必过多纠结与此,活好当下不是最好的嘛?”

    即便在隆冬,傅飞白的声音还是像春天的风,温柔的很,带着悟透世间的真谛,总能抚慰人心。

    只有年苏知道,什么通透什么跳脱世俗之外。

    傅飞白压根就是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单纯小白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