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阅男无数,所以这一个也绝对是个帅哥!

    年苏瞬间被包围,只是她依旧死死的攥着傅飞白的衣角,不然这小白兔指不定就被人抓跑了。

    “爷~我伺候您喝点酒吧。”

    “爷~我伺候您,我可比她会伺候人~”

    “你们都一边去,我才是最会伺候人的!”

    三四个女子争先恐后的,将柔软的躯体扭着,恨不得贴在年苏的身上。

    而年苏自始至终在背对着傅飞白之后就冷着脸,恢复了面无表情的面瘫脸。

    对别人,她一向没有表情。

    啊,这位公子没有表情都这么俊美,真是要死了。

    那几名女子捂住心口,觉得呼吸有点困难。

    被挤在外面的一名女子见挤不进去,转头将目标转向了后头的这位。

    她扭着身子,捏着嗓子娇媚甜腻的开口:“这位爷......”

    藕臂伸出,想要抓住那副看起来就有力的臂膀。

    然而还没碰到,刚刚一直没说话,往里走的红衣公子突然转过头来,眼中带着明晃晃的寒意,比屋子外面呼号的冷风还烈。

    “离他远点。”

    这声音带着冷意,凝聚成刀子,顿时就让几名女子顿在原地。

    她拽着傅飞白,看向那名想要抓傅飞白的女子。

    那女子显然是被吓到了,呆愣着,面色清秀可爱,穿着暴露的衣服却显然不自在。

    她浑身颤抖,看起来好像要哭了,却睁着眼睛,忍着不哭。

    要是哭了惹客人不开心了,那她连最后一个地方都待不下去了。

    “你,跟我们来。”年苏突然开口。

    又余光瞥了一下刚刚围着自己的几名女子,她们眼中的纯净已经一点都没有了。

    “你们就别跟着了,该干嘛干嘛去吧。”

    她不歧视在这里讨生活的女人,这世道就是如此,做妓女在这里也不是违法犯罪的事。

    女子一向是弱势,所以她不会露出嫌恶的表情。

    但是要是不知趣,她就不会手下留情。

    不过很显然,这几人很知趣,很会看眼色。

    甚至有个女子偷偷道:“你们看这两位公子是不是一对......”

    几人一惊,看着那一黑一红的身影。

    怎么看,怎么登对......

    怪不得刚刚那位红衣公子的反应那么大,吓死她们了!

    年苏依旧拉着傅飞白,跟着那名女子走着。

    傅飞白大脑一片空白,从进来的那一刻开始,他眼睛就不知道往哪里放。

    到处都是嫖客,身上都搂着一个或者一个以上的女子。

    脂粉的香气冲他鼻子,让他有些不适应,于是只能看着那只一直没有松开自己衣角的手。

    像个小孩,跟在年苏的身后。

    刚刚那女子想要揽着他,他压根一点都不知道。

    因为他的注意力全都在年苏身上,直到年苏沉声开口,浑身寒气的让她们走。

    傅飞白才反应过来,少女好像对别人都是这样一张面无表情的脸。

    “飞白兄,到啦。”她伪装后的声音又传来。

    抬眼,笑意占据自己的视线,明媚如骄阳,哪有一点点寒冷的模样。

    突然,心里就好像有什么东西涌动了一下,但是瞬间又沉寂了下去。

    “好。”他这才抬眼,抬脚跨进了屋子里。

    这房间里倒是没什么胭脂味道,素雅淡然。

    窗户开着,往里透着风有些冷。

    “窗户忘记关,奴家这就去——”

    “不用关,你坐下来。”

    女子一愣,应了下来,规矩的搬了凳子给年苏和傅飞白坐下,自己则有些颤抖的站在二人的面前。

    年苏这才放开傅飞白的衣摆,收回手道:“你曾经应该是官家女子吧。”

    那女子身子一僵,眼中原本因为害怕凝聚的泪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

    她惶恐的跪下来,“奴家不是故意要哭的!”

    就连跪下来也是带着官家女子的气质,落落大方,一点都没有风尘的味道。

    傅飞白条件反射的站起身子,他从不接受任何人的跪拜。

    年苏无奈的把人再拽坐下来,“你赶紧起来坐下,我现在想要给你赎身,你应当还没有破身子吧?”

    毕竟进宫做宫女,破了身子的是进不去的。

    那女子满脸泪水的抬起头,不可置信的看向年苏。

    她不敢妄想是这位公子看上自己了,她有那个自知之明,但为什么要赎她?

    “不该你问的别问,迟早你会知道的,你现在坐下来,把你自己的经历一五一十的说给我,以及我身边的这位公子听一听。”

    难道这公子是来听故事的?

    女子不解,看着两人衣服的面料都是上好的,就知道他们是能出得起赎身的钱的。

    于是乖乖的起身,搬了凳子开始讲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