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翻了个白眼,一句话就把那男生给噎住了。

    他转过身子,不看电视,气呼呼的抱着腿自己生闷气。

    但是年母知道他这是听进去了。

    年父越想越觉得不开心,不开心什么呢,不开心这俩人在一起了不告诉他。

    难道觉得他是个老古板,他不同意?!

    他紧跟时代潮流!他老婆都没说什么,他为啥不能接受?

    想着想着,也就想通了。

    这场盛大的求婚直接冲上热搜,有多少人祝福自然就有多少人去谩骂。

    但是只要有人谩骂,就会有更多的人来讨伐。

    人家都为国争光了,键盘侠恐怕就会打打键盘生活过得很苦吧?

    人家都上国际法庭为国家争取应有的权益了,键盘侠现实生活中恐怕还在捡垃圾吧?

    虽然刚开始也有人质疑年苏是在作秀,一个打电竞了,拿下冠军不就好了,干嘛还要和人家正面起冲突,万一引起两国的国际关系紧张怎么办?

    然而人家上了国际法庭,第二天国家外交部直接点名表扬。

    中央新闻直接播报,国家需要多一些这样的正能量。

    就连一直对于二战带来伤害的事实不承认的r国也妥协。

    这谁还能喷?这根本喷不了啊。

    winner回到国内的时候,a市市长直接来到机场迎接,封锁了机场一段时间,为的就是怕粉丝堵住路,给几个为国争光的好市民带来什么不好的伤害。

    队伍里除了裴谨和年苏两个人淡定的面对一切,另外四个傻子受宠若惊。

    这段时间的经历都能光宗耀祖了!

    然而没高兴的太早,回到公司,工作人员就紧张兮兮的堵在大门口。

    “老大老大,完蛋了!”

    裴谨疑惑,这不是一切好得不能再好了?老婆在手,天下我有啊。

    那工作人员一脸‘你好自为之’的表情,指了指通往休息区的路。

    “年溯爸妈来了。”

    “哦,叔叔阿姨....什么?!”

    裴谨立刻紧张起来,脸上立刻冒出了汗。

    半小时后-

    “爸,妈,我真的没事的,您就算把年年带走,我...我不过就是活不下去而已,但是我也不能忍受年年被旁人异样的眼光打量,我心里难受,呼吸困难。”

    裴谨攥着心口,眼尾泛红,好不可怜。

    休息区内,只有裴谨和坐在沙发上的年父年母。

    两人看着裴谨一副离开年苏就要死的样子,心里也跟着疼。

    尤其是年母,知道这孩子父母出车祸走了,家里只剩下奶奶和还在上高中的妹妹,一个人就要撑起一个家,那是心疼的简直是要直接叫儿子了。

    年父也没想到,这孩子看起来成熟稳重,平时不喜形于色,原来经历过这么多的事情。

    而且重点是,他把自己儿子描述的就跟个救命的药一样。

    看裴谨的样子,要是真把年苏带走了,估计这人真要疯了。

    “小裴啊,我们也不是非要反对,就是不知道你们是玩玩还是...”

    裴谨立刻双眼紧闭,突然面色苍白的躺在沙发上,吓得夫妻二人赶紧上前看。

    “这是咋了这是,刚刚还好好地。”

    裴谨眼角渗出晶莹的一滴泪,嘴中呢喃。

    “年年,别走...”

    “我该怎么办,没有你我该怎么办。”

    “求求你,给我一次机会,求求你,求求你......”

    轻声的低语呢喃在两人的耳朵里。

    年母心下有些震惊。

    还以为这孩子,是看她儿子长得漂亮,图一时新鲜。

    但是看这架势,那得多喜欢啊。

    裴谨微微睁眼,精致的脸上此刻苍白无比,看起来楚楚可怜。

    “对不起,伯父伯母,我有些失态了,你们...你们一定要带走我的命吗?”

    他的命,就是年溯。

    妈的,明明年溯是他们的儿子,怎么突然有种愧疚感!

    “行了行了!别他娘的哭哭啼啼的了,你是个男人!同意就是了!”

    年父看着心烦,终于妥协。

    裴谨却还是那副我见犹怜的模样:“我想,和年年在一个户口本上,我想他做我的监护人,把我整个人的决定权全都交到他的手上。”

    他声音还有些虚弱,年父还有些没明白什么叫两个人在一个户口本上,下一刻年母就把户口本递给了裴谨。

    年父:??老婆为什么要背着我拿出户口本?!

    年母:我这叫有备无患!

    裴谨:亲妈啊!

    上一秒还梨花带雨,虚弱的好像一碰就碎的裴谨突然一个鲤鱼打挺就从沙发上跳了起来。

    “谢谢爸妈!我这就带着年年去重新办理户口手续!您以后就当多个儿子!”

    然后趁着年父还没反应过来,立刻冲出休息室,扛起正在嗑瓜子的年苏就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