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不带一点点的情感,冰冷得很,“玉泓白,你看不起女人嘛?”

    玉泓白:“???”他啥时候说的?

    年苏缓缓起身:“什么叫一介女流?没有女人男人在外面能够安心做活?不是女人在家操持家务?不是女人养育了你?你枉为读书人!”

    桌子上的女人们一听,好家伙更气了。

    玉泓白百口莫辩,他压根不是这意思啊,但是喝醉了酒,平日里读的书写的文全都不知道了。

    年苏一把端起桌子上的酒杯,眼中闪过戏谑:“你要喝,好,今日是你大婚的日子,我陪你喝。”

    说罢,一饮而尽。

    玉泓白被年苏豪迈的喝法激到,顿时也一饮而尽。

    谁成想,喝完了以后,眼前的女子手上的酒杯换成了一个小酒坛。

    “玉泓白,诚如你所说,我们相识一场,一杯酒怎么能喝的尽兴,这是你敬酒的最后一桌,大喜的日子,喝个痛快?”

    诸寒在一旁听着,怎么感觉这小妖精又憋着坏呢?

    玉泓白一听年苏这话,立刻就上钩了。

    众人张大嘴巴,看着一身青衣的少女,面无表情的喝着酒,一坛接着一坛。

    玉泓白也不甘示弱,年苏喝多少,他就喝双倍。

    但是先前已经喝了不少,四坛酒下肚,玉泓白早就软成了一滩烂泥。

    而年苏依旧站的稳稳的,甚至脸都没红一下。

    那几坛酒在她面前就跟水一样。

    年苏淡漠的看着被人扶着的玉泓白,面无表情的拉着一旁傻了的诸寒的手。

    “今日新婚大喜,在此恭贺,老爷还等着我们回去呢,就先告辞了。”

    说罢,不管背后还在失去意识嘟囔喝酒的玉泓白,拉着诸寒就在众人的目光下离开了。

    她步伐稳健,丝毫没有醉意。

    那桌子上的大娘妇人们就跟是自己喝了那么些酒一样,个个脸上骄傲得很。

    “看见没!别说我们不如你们这些老爷们了,瞧瞧人一个小姑娘,你们喝的过人家嘛?!”

    “苏苏真给我们长脸!”

    “这年家那位生了个这么好的姑娘不知道好好对待,以后有他们后悔的!”

    原本是玉泓白和纤丽的婚事。

    却让年苏出尽了风头。

    纤丽在屋子里的手帕都快被搅烂了。

    好不容易等到那些人都走了,玉泓白才摇摇晃晃的撞开了房门。

    纤丽立刻坐直了身体,有些紧张。

    那晚虽然彼此坦诚相见了,但是最关键的一步并没有完成。

    此刻她心里还是有些期待的。

    这可是书中的男主角啊,书里面也隐晦的描写过,他在那方面是天赋异禀的。

    尤其是书中,他每次面对女主角年苏的时候,都会尤其的精力旺盛。

    一想到自己要经历这些,她心中只有兴奋。

    然而,左等右等,都没等到自己的喜帕被挑开。

    纤丽沉着脸,自己掀开了喜帕,却看见玉泓白如同一滩烂泥一样趴在地上。

    嘴里还念念有词,听不清说些什么。

    “泓白?”纤丽试探性的叫了一声。

    然而玉泓白压根就没反应,他喝了太多的酒,早就意识不清醒了。

    新婚之夜,新郎烂醉如泥,甚至没有挑开新娘的喜帕。

    纤丽气的脸都绿了。

    费劲力气把玉泓白拖到床上躺好,刚要将他的衣服解开,玉泓白紧闭双眼,忽然抓住了纤丽的手腕。

    然后嘴中嘟囔:“苏..苏苏...”

    纤丽身子一僵,瞪大双眼看着玉泓白,一巴掌拍到了他的脸上。

    “你睁开眼睛好好看看我是谁!!”

    玉泓白被这么一拍,皱着眉睁开了眼睛,迷蒙中看见红衣女子坐在他的身边,看不清脸。

    “年苏..苏....”

    这下纤丽的脸彻底挂不住了,想到年苏那张脸,她忍不住就想要刮花。

    她要趁着玉泓白还没去考学离开这里的时候,彻底铲除年苏这个祸害。

    反正这种乡下的地方,死了一个人。

    谁会在意呢。

    -

    月色渐浓,街上三两归家人。

    诸寒和年苏走在回府的路上,两人肩并肩。

    “你...”诸寒欲言又止,余光看着少女。

    年苏偏头:“你想说什么?”

    诸寒看着她好像丝毫没有醉的样子,心里的震惊扩大:“你们妖精...喝酒都不醉的??”

    “不啊,我比较厉害。”

    这小妖精明明瞧着弱柳扶风的样子,倒是一点都不谦虚。

    但是刚刚那几坛酒,别说是她了,就是酒鬼来了,都不一定像她一样面色不改。

    诸寒挠了挠头,“其实我能和他喝的,你没必要这样护着我...”

    年苏淡淡开口:“还是要护着的,等你在他们眼里恢复了,你再来保护我,而且,我灌醉他有原因的。”